「我師尊會讓你形神俱滅的!」那羅漢飛遠,在天際吼著。
「告訴大智,我在此恭候!」閻川眼睛一瞪,聲音也傳向了遠處。
一個羅漢和江南,兩人逃了。
其他人卻全部被困,黑袍人全部挑了手筋、腳筋,更廢了諸多穴竅,如一灘爛泥倒在地上,大河宗叛徒全部被當場絞殺!
劍氣風暴陡然一消,玉帝劍陣撤去。
大河宗剩下的人,無不驚駭的看向閻川,特別是酒劍生,還記得幾年前,那個力境三重?現在?斬殺虛境如屠豬狗?
叛逆絞殺,只留下馮天宇一個人。
閻川冷冷的看向馮天宇:「你雖然救了大河宗,但你卻殺了馮泰然,我說過,我會讓你死的,我不出手,你自裁吧!」
你自裁吧!
四周眾人都是心中一屏,看向馮天宇神色複雜至極,閻川賜死,眾人不知如何開口。
兩個長老張張口,想要說什麼,但卻話到嘴邊全部停止了。
「哈哈哈哈哈!」馮天宇依舊一個人茫然的悲笑之中。
閻川靜靜的看著。
馮天宇看看躺在棺材內的馮泰然,臉上悲笑愈重。
「爹,孩兒不孝,來給你盡忠了!」馮天宇悲笑著再度拔出自己的長劍。
長劍緩緩放在頸部。
馮天宇準備自裁了!
「不要,爹,不要啊!」
陡然後方傳來一聲哭叫之聲。
只見先前被馮天宇打暈的兒子,馮紹跌跌爬爬的從遠處跑來了。
「爹,你這是幹什麼?不要啊!」馮紹哭著抱著馮天宇。
看著馮紹,馮天宇意外道:「你怎麼醒了?」
「爹,孩兒這些年,早已知道當年的混賬,孩兒一直髮奮努力,就在去年,已經達至氣境了!爹,爹!」馮紹哭著。
「好,好,吾兒終於長大了,哈哈哈,吾兒終於長大了!」馮天宇哭笑著。
「爹,你這是幹什麼?你要幹什麼!」馮紹焦急著。
馮天宇搖搖頭道:「爹做了錯事,要贖罪的!」
「不要,爹,爺爺死了,娘也死了,爹你不能死!」馮紹哭著。
馮天宇搖搖頭,看向閻川:「閻川,紹兒以前得罪你,希望你不要……!」
「馮紹年輕不懂事,我可以理解,而且他是馮泰然之孫,往後我自然會多加照顧!絕不為難!」閻川沉聲道。
雖然語氣堅決,但看向馮天宇的目光依舊冰冷,顯然,今天馮天宇必須死。
「哈哈哈,好,我爹信你,我也信你,紹兒,以後聽閻川的話!」馮天宇笑道。
「不,爹,我只聽你的,爹!」馮紹想要去搶奪馮天宇的劍。
「嘭!」馮天宇轟然將馮紹逼開。
「爹!」
馮紹要撲來,但此刻,一堵氣牆擋在馮紹面前。
「紹兒,莫要學爹!」馮天宇帶著一股悲笑,手中長劍一抹。
「轟!」馮天宇的腦袋,被自己割下了大半。
「噹啷!」「撲通!」
長劍跌落,馮天宇也倒在了血泊之中。
「爹!」馮紹哭喊著撲了上去。
閻川深吸口氣,微微一嘆。
大殿之中,大河宗的其他人,看著馮天宇自裁,也一個個神色嘆息。
微風四起,大河之危解除,可這一刻,卻沒有一個人能笑的出來。幾乎所有人都沉浸在一股悲痛之中。
微風吹過倒塌的大河殿,四周除了一陣陣嘆息,還有就是馮紹那悲傷的哭泣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