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閻川眼中一冷。
「是馮泰然命你委曲求全,命你殺的他嗎?」閻川眼睛一瞪道。
「閻川,你什麼意思?」馮天宇眼中一冷道。
「救大河宗,騙走大智菩薩,此局,若是馮泰然想出的,天策就不會交給莫無悔,相比而言,馮泰然居然更相信莫無悔,而不是你這個兒子!」閻川聲音一冷。
頓時,眾人眉頭全部挑了起來,一個個心中產生了懷疑。
馮天宇也冷冷的看向閻川。
閻川沉聲道:「馮天宇?你雖然救了大河宗,但是,你卻殺了你父親!你不出手,馮泰然或許會死在大智菩薩之手,但,你終究是殺了馮泰然,你終究弒父了!」
閻川的話,好似一把尖刀,插入馮天宇胸膛。
「荒謬,是我,是我救了大河宗?沒有我,大河宗早已覆滅,所有人,一個也別想活!」馮天宇瞪眼喝道。
大河宗眾人此刻沉默、茫然、憤怒的看著馮天宇。
「你救了大河宗?是你自己怕死!」閻川再度一聲喝道。
「我沒有錯,父親也明白我的意思!贊同我的意思!」馮天宇喝道。
冷冷的看著馮天宇:「的確,馮泰然在最後明白了你的打算,因為你的決定讓很多人活了下來,所以馮泰然走的才很安詳,但是,這不能改變一個事實,馮泰然雖然理解你,但並沒有命你殺他,是你自作主張,是你殺了馮泰然,是你弒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