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聖子一問,幾乎所有人都露出驚詫之色。
文若先生?
雖然卯日道君沒有簽訂命牌,但閻川的勝利,有文若先生一份功勞,文若先生的立場極為關鍵,若是說為了卯日道君爭奪的,雖然有些牽強,但卯日道君終究佔據了一份道義。
全場靜悄悄一片,文若先生苦澀的被推上的浪尖。
文若看看皺眉的父親,苦澀一笑。
文若看看墨羽兮,苦澀一笑。
文若看看閻川,神情苦澀無比,這就是文若不想閻川勝利的原因。
閻川盯著文若,文若閉目,心中在受著煎熬一樣。
「文若!」卯日道君沉聲道。
文若睜開眼睛,愧疚的看了一眼閻川,苦澀道:「在下是為了卯日道君比鬥!」
「譁!」
四周陡然傳來驚詫之聲,一個個看向文若先生,無不露出鄙夷之色。
卯日道君強取豪奪,眾修者不敢指責,但今日這場比鬥,完全是閻川勝利了啊,居然在這個時候厚臉搶奪封神策?
文若受著萬夫所指,臉色悲痛莫名,僅僅報以苦笑。
孟子秋複雜的看看兒子,心中百感交集。
閻川看看文若,卻是忽然微微一笑:「文若先生!」
閻川開口,天授廣場陡然一靜,畢竟,閻川可是今日的主角,當事人,要被卯日道君奪取封神策了。所有人心向閻川,但不得不屈服卯日道君。
卯日道君的逼迫,好似逼迫所有儒修放棄尊嚴一樣。但真的無法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