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子路一喝,那些崇拜閻川的人,很多投來鄙夷之色。
劉子路現在的話,太失大儒身份了。
都輸成這樣了?還揪著不放?再鬥諸文?要從別方面找回場子?
劉子路也不想這樣說,但,此刻不得□□著臉皮說出來,此刻不說,再無反擊的機會了。
一眾大儒意外的看看劉子路,但很快明白了劉子路的意思。
「喲,真給司馬雲天張臉啊!」東方正派頓時笑道。
「你說什麼?」
「東方正派,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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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眾大儒呵斥道。
東方正派聳聳肩不再多說,但話裡意思卻再明顯不過,近萬儒修,誰聽不明白?這是在罵他們不要臉。
越來越多的儒修露出鄙夷。
「諸位想要怎麼鬥?」奕風微微一笑。
奕風前來,就是為了給閻川拖延時間的,讓這群大儒不至於三天兩頭去吵。
「鬥棋!」劉子路沉聲道。
奕風忽然露出一絲古怪的笑容道:「吾王果然猜的不錯,你們果然要鬥棋!」
琴棋書畫,剛剛在詩文中,敗得一塌糊塗,書,肯定不敢鬥,畫,畫與書很多地方有異曲同工之妙,眾儒肯定也不敢,至於琴,最難修的一種,眾儒若能出全力,最好就是棋。
「怎麼?怕了?」陳平叫道。
「不是怕,而是覺得,你們挺悲哀的!」奕風淡淡道。
挺悲哀的?
一眾大儒頓時被奕風嗆得夠嗆!
「來吧,我也會會你們,看看你這些所謂的‘大儒’,到底有多大本事!」奕風淡淡道。
「就憑你?」陳平露出一絲不屑。
再怎麼說,剛才也只是幫閻川掛字,並不是奕風自己的本事。
「怎麼?又不信了?」奕風笑道。
一個‘又’字,好似一巴掌甩在陳平臉上,又?為什麼要說‘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