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綱站在高臺之上,看了一圈下方。
「諸位做個見證,這三十人,包庇三幽宗餘孽,罪該萬死,今日,我就用他們以證無憂城之律法!」劉綱冷喝道。
「殺!」劉綱冷聲道。
身後一眾御妖宗弟子,紛紛提劍。
「呲呲呲呲呲!」
「啊!」
在民眾一陣驚駭目光中,三十個頭顱滾落臺下。
劉綱看看三十個死人,又看看臺下的無數修者。
「我知道,三幽宗在無憂城多年,其弟子和城中很多人相交甚好,過往一切可以既往不咎,但是,但凡有窩藏三幽宗弟子者,一經查實,格殺勿論!」劉綱冷聲道。
下方無數修者臉上一駭!
「好毒辣的人!」
「他叫劉綱吧?」
「這心性,太狠了!」
……………………
…………
……
劉綱狠辣的印象留在了所有人心中,但這砍頭示眾的效果還是非常明顯的,接下來的捕殺三幽宗餘孽順利了很多。
劉綱負責一路查殺。
「劉師弟!」一個修者快速跑來。
劉綱雖然修為不高,但這些天的狠辣手段,讓其威望升高了不少。
那修者靠在劉綱耳邊訴說了一下。
「什麼?師尊廢了尚恩修為,要放走尚恩?」劉綱臉色一沉。
「是啊,師弟一直讓我看著,我就一直盯著了啊!」那人說道。
「給我攔住尚恩,不要讓他跑了。」劉綱冷聲道。
「啊?那可是掌門放的啊,我怎麼攔?萬一掌門怪罪……。」那人驚訝道。
「一切罪責我來擔著,你去將尚恩抓來,我現在就去見掌門!」劉綱沉聲道。
「啊,好,好吧!」那人苦著臉去了。
劉綱自然匆匆趕往御妖殿。
御妖殿中,只有牧野王和劉綱兩人。
「師尊,尚恩是你放的?」劉綱恭敬道。
「是啊,怎麼了?」牧野王淡淡道。
「師尊,尚恩可是尚無忌之子啊,這個人非常重要,非常敏感,這樣放了,等閻川恢復,我們怎麼交代?」劉綱擔心道。
牧野王橫了一眼劉綱,皺眉道:「怎麼交代是我的事,我會交代的!」
「我已經派人截下尚恩了!」劉綱說道。
「什麼?劉綱,你好大的膽子!」牧野王眼睛一冷道。
在御妖宗還沒人敢忤逆自己的意思。劉綱好大的膽子?
「不,師尊,尚恩不能放,他是尚無忌之子,更該殺了,不說閻川的意思,就為了我御妖宗,也不能放虎歸山啊!」劉綱跪下堅持道。
「放虎歸山?哼,我已經廢了他修為,他能威脅到我御妖宗?」牧野王冷聲道。
「斬草不除根,三幽宗就是我御妖宗的前車之鑑!」劉綱叫道。
「三幽宗?」牧野王臉上一跳。
「師尊,三幽宗當年就是斬草不除根,逼殺閻濤至死,沒有做絕了,沒有殺了閻川,這才幾年?師尊,當年的閻川,有人認為他是猛虎嗎?有人認為他有威脅嗎?」劉綱堅持到。
牧野王心中一緊,猛抽了一口冷氣。
「我御妖宗與尚恩有血海深仇,閻川讓我御妖宗負責主力圍殺三幽宗,也是出於這個考慮,一旦有餘孽死灰復燃,我御妖宗排在大河宗前面,首當其衝的遭到報復,不出現閻川這種妖孽最好,若是這些餘孽中,或者他們後代誕生一個閻川這種妖孽呢?」劉綱勸道。
牧野王頭上溢位一絲冷汗。
顯然,為自己先前的婦人之仁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