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師尊,我上次看他的時候,才力境,力境而已啊!」丹青子也說道。
「可日月盟被閻川的人連根拔起,這是真的,況且……!」牧野王沉聲道。
「況且什麼?」
「日月盟不僅僅低階弟子被殺,日月盟的神境,好像全死了!」牧野王沉聲道。
眾弟子:「…………!」
「師尊,那你說怎麼辦?」丹青子糾結道。
「劉綱,你說呢?」牧野王喝了口茶看向那最小的弟子。
劉綱,原大鄭國供奉,後在風水陣中,為搶奪破軍意志,才被牧野王收為弟子的。燕京一役,更第一個認慫的投降了閻川。
「弟子覺得,先看看再說,也許還有變化!」劉綱摸了摸光頭笑道。
「哦?」牧野王淡淡道。
「弟子雖然入門不久,但在無憂城也知道一點情況,日月盟、三幽宗關係匪淺,日月盟一滅,三幽宗或許會遷怒閻川,或許還有針對閻川的動作!」劉綱恭敬道。
「不錯!繼續說!」牧野王點點頭。
「日月盟滅了,城中日月盟管轄區域,肯定又有的爭了,師尊不妨讓大河宗與三幽宗先爭,等局勢明朗了,再出手!」劉綱鄭重道。
「好,為師沒有看錯你!」牧野王笑看劉綱道。
「師尊自然目光如炬,早就洞悉一切,只是考較弟子而已!」劉綱馬上謙虛道。
「下去吧!」牧野王滿意道。
「是!」眾弟子紛紛退出大殿。
出了大殿,劉綱好奇的看看丹青子和三師兄。
「大師兄、三師兄,閻川的仇,還打算報了?」劉綱問道。
二人對視一眼,臉上一陣抽動,報?報個屁啊,閻川一個人就殺了幾百氣境,自己去不找死?
「二位師兄,師弟我覺得,其實我們和閻川並沒有深仇大恨,這一切,還是可以化解的!」劉綱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