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沒有,聖子讓你滾!」魏嗟喝道。
閻川微微一笑,並沒有退開,而是開口道:「古月聖子不為難我,是因為那日涼京,我助古月聖子大破妖天殤的音災吧?」
古月聖子眼中一冷。頓時覺得閻川不識好歹了起來!
「哼,閻川,聖子當日已經給了你們普露甘霖,給你的賞賜已經結束,聖子不欠你任何東西,你再不滾,別怪我們不客氣!」魏嗟喝道。
「你閉嘴!」閻川眼睛一瞪。
「你,你……!」魏嗟被閻川當著數千修者的面喝罵,頓時臉上一陣羞怒。
「古月聖子與妖天殤的鬥法成敗,就值一瓶普露甘霖?你敢再說一次,古月聖子的成敗,只值一瓶普露甘霖?當著這裡百宗強者的面,你再說一次!」閻川喝道。
閻川再度一喝,頓時讓魏嗟臉色一變。
聖子的成敗,怎麼可能只值一瓶普露甘霖?這,誰敢說啊?而且閻川身後跟著八百強者,百多宗門,今日之事,絕對隱瞞不住,必定傳揚出去。要是自己敢說,古月聖子肯定第一個劈了自己。
「你、你、你,你大膽!」魏嗟一時滿頭大汗。
「是你大膽才對,古月聖子與我談話,哪有你插口的資格?你能代古月聖子決定一切?還是古月聖子授權於你,讓你代言?」閻川喝道。
「我,我沒有,聖子,聖子我只是!」魏嗟馬上看向古月聖子,想要辯白。
古月聖子自然不傻,自然知道是閻川在堵魏嗟的嘴。並沒有理會魏嗟。
當然,魏嗟不敢講話,其他人自然不會自討沒趣的做這出頭鳥。
頓時變成閻川和古月聖子的碰撞了。
跟閻川來的八百修者,無不驚訝的看向閻川。想不到閻川有這麼大的膽色。
「你不怕死?」古月聖子冷聲道。
「不久前,我曾義助古月聖子,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古月聖子是得道之人,自然不會因為一時喜好,而為難義助過你的人!我可沒有得罪過你!」閻川笑道。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閻川的意思很明白,你為難我,就是失了道義,而且當著百宗之人的面,當著天下人的面失了道義。忘恩負義之人。即便依舊還是聖子,但卻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形象、威望、尊敬!
古月聖子身後,文若先生深吸口氣。眼中驚訝的看著閻川,這閻川好生了得,隻言片語,就將古月聖子逼入死角?
「我自然不會為難你,可是,你擋著我的事了!」古月聖子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