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玉帝劍,不比鬥,只殺人!」
不比鬥,只殺人?四周眾人頓時面部一陣抽動,這天峰主,果然狂妄。
江南也是一陣鬱悶,正要再開口。
「你離渡二重天天劫,也快了吧!好生鞏固,莫要在渡劫前四處闖禍留下隱患!生命只有一次,好自珍惜!」閻川搖搖淡淡道。
「我,四處闖禍?」江南氣極。
「噢,對了,明天,我天峰也要渡劫,到時動靜可能有點大,你的劫緩緩再度!」閻川淡淡道。
說著,閻川就不再理會江南,而是看向酒劍生道:「走吧!」
酒劍生一陣苦笑,點點頭,帶著閻川大軍緩緩離去。
「憑什麼?我渡劫還要向你申請?」江南心中憋屈道。
江南的幾個追隨者圍來,將閻川好一陣數落。
不遠處的馮紹,眼露覆雜,目送大軍離去。並且皺眉的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江南。
「馮紹師叔,怎麼辦?這個仇就算了?」一個弟子對馮紹問道。
「哼,恥辱一定要報,閻川,我會讓他好看的,不過,我一定要增強自身,以前是我太自以為是了,等我強大起來,再去找閻川報仇,哼!」馮紹冷聲道。
馮紹自己都沒有發現,經過這一役,自身已經發生了巨大轉變,最少,比以前有了更大的上進心。
一路上,酒劍生、六劍俠、七劍俠時不時的看看閻川。
「閻、閻師叔!」酒劍生面部一陣抽動道。
「怎麼?」
「閻師叔剛才為何不戰?只要再度進入發如血的狀態,應該能借此立威,宗內弟子們也不敢小看你了啊。」
「哈哈哈,需要嗎?況且和江南比鬥,真的提不起我的興趣,我的劍,更喜歡殺人!」閻川笑道。
「呃,好吧!」酒劍生等人以為閻川是裝的,又無法拆穿,只能一臉黑線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