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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眾大河宗弟子恭敬道。
閻川輕輕揮揮手。劉瑾點頭,快速指揮錦衣兵放下龍臺。
龍臺落地,閻川也輕輕站起身來。
揹著玉帝劍,緩緩踏步向著前面走去。
錦衣兵分開一條路讓閻川走過。
微風輕輕吹起閻川長袍,閻川臉色漸漸嚴肅,走向馮泰然。
馮泰然也盯著閻川。
閻川緩緩走到近前才停下來。
「馮泰然!」閻川沉聲道。
「大膽,掌門之名是你能叫的?」莫無悔眼睛一瞪道。
「閻川,掌門是你父親的師尊,你應該稱呼師祖!」高不凡笑道。
「師祖?」閻川搖搖頭,露出一絲冷笑。
閻川的語氣中,充滿了嘲諷,以至於四周所有大河宗弟子都聽了出來,所有人都怒目瞪著閻川。
「你覺得我沒有資格嗎?」馮泰然皺眉道。
「我父親,昔日大河宗掌門,被逼死在所有人前,你馮泰然在做什麼?整個人大河宗的人在做什麼?他可是掌門,一宗之主,你就眼睜睜看著他被逼死?你認為,你這樣能做我師祖?」閻川搖搖頭道。
「哼,那是閻濤他自找的,他……!」莫無悔喝道。
「無悔!」
馮泰然打斷了莫無悔的話。
「掌門?」莫無悔皺眉道。
「閻川說的不錯,一宗之主被逼死,徒弟在我面前被逼死,我的確沒有資格再做閻濤師尊,是我大河宗的軟弱!」馮泰然搖搖頭道。
閻川盯著馮泰然。深吸口氣,臉上卻莫名一陣舒緩。
「父親之死,不再你等,但有你等之責!我雖不在場,但我能猜到,我父親為何被逼死在大河宗,不是逼死在其他地方?能逼死父親,又讓整個大河宗無能為力,定是大河宗無法招惹的強人,父親致死保全大河宗,說明父親熱愛大河宗,也肯定敬重於你!」閻川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