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牧野王眼睛一瞪的看向不遠處。
一箇中年道士,後面揹著一柄長劍,腰間掛著一個葫蘆,笑著走來。
正是昔日閻川教訓大河宗弟子後,帶走他們的酒劍生。
「酒劍生?是你?」牧野王冷聲道。
「哈哈哈,牧野前輩,閻濤師叔庇佑大燕國,就是我大河宗庇佑,牧野前輩難道忘了?這是燕國小輩,牧野前輩不會為難他吧!」酒劍生笑道。
「怎麼?酒劍生,你也看上這小子了?」牧野沉聲道。
「天生劍骨,的確是適合修劍道,我自然見獵心喜,不過我可不會逼迫,全憑自願!」酒劍生笑道。
「酒劍生前輩?多謝厚愛,我已經拜了師尊,不會改投他門的!」閻無敵說道。
「無妨,閻濤師叔天縱之才,他後輩出幾個天才也正常,只能說我們沒有緣分吧,不過,我昔年答應閻濤師叔,我自然會庇佑燕國!」酒劍生說道。
「閻濤已死,燕國又沒人在大河宗,你大河宗想要為無關緊要之人,與我為敵嗎?」牧野王沉聲道。
「豈敢,不過牧野前輩說錯了,誰說燕國無人在大河宗的?」酒劍生笑道。
「嗯?」牧野王雙眼一眯。
「你是說閻川?閻濤的兒子?」劉綱頓時叫道。
「哦?哈哈哈,閻濤的兒子?今年也就十幾歲吧,怎麼,現在還活著?」牧野王笑道。
「我自然還活著!」陡然一個聲音傳來。
「牧野王與我父同輩,我也傾慕很久,可今日卻仗著修為欺負我閻氏晚輩,與傳聞不符!呵,卻叫閻川好生失望!」聲音忽然從人群中傳來。
「嗯?」牧野王臉色一沉的望去。
劉綱、酒劍生、閻無敵,所有人都一起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