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城草?」
「所謂鬼城草,就是將其在一個城池之中點燃,形成的毒煙可以快速毒死一城的人,讓一個城池,變成鬼城!」
「這麼厲害?」閻川驚訝道。
「到時,只要在新帝十里範圍內點燃,保證他有死無活!」墨羽兮眼中閃過一絲狠色道。
「可以一試,給我看看!」閻川頓時來了興趣。
「好,我馬上派人去取!」墨羽兮馬上說道。
兩個時辰後,閻川房中。
「相公,就在這玉盒裡!」墨羽兮說道。
玉盒之中,裝著一束巴掌大小的紫色小草,鬼城草,至毒之物。
墨羽兮滿意的看著盒中小草。
而閻川卻是看向了自己的左手腕。左手腕處,一個種子般的胎記。
原本作為胎記也沒什麼,可是這胎記卻閃爍著綠光。一閃一閃,極為詭異。
「怎麼這樣?」閻川神色複雜的看著胎記。
發光?怎麼會發光?這不是胎記嗎?
閻川盯著胎記不停的想著,整個人都好像呆住了一樣。
「相公?」墨羽兮奇怪的看向閻川。
閻川卻是揮揮手,讓墨羽兮不要打擾。
墨羽兮乖巧的不再說話。
閻川頭腦不斷想著,好像就要想到了,卻總是隔著一層迷霧。
「到底是什麼?我好想有點印象,卻怎麼想不起來?」閻川皺眉拼命想著。
這一想,整整想了一個時辰。墨羽兮耐心等著。
「毒藤!」閻川陡然頭一抬,眼中迸射出一絲精光。
「轟!」
大量記憶快速衝擊著閻川的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