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文若先生露出一絲淡淡的苦澀。
石頭?與石頭無關,最終兩字是相互抵消了,應該是羽兮口中的‘平手’才對,可文若先生心裡知道,這不是平手,而是自己敗了,自己用的是硃紅玉髓寫的字,而對方,卻是最差的黑墨,以最差的黑墨,與自己硃紅玉髓相鬥,最終即便平手,也是自己敗了。
「好霸氣的字!」文若先生感嘆那個‘散’字。
「不!」不遠處陡然傳來丁五穀痛苦的嘶吼聲。
「嗯?」眾人頓時發現四周不正常,無數白霧?
白霧?
「是陣法?風水陣?」羽兮微微一鄂。
「給我散!」羽兮的下屬‘青龍’一聲大喝。
「轟!」
青龍周身,好似一個颶風源,狂躁的大風轟然吹向四方。
四方飛沙走石,強大的氣息,狂暴的瞬間衝散了四周白霧。
白霧籠罩的大陣,被青龍破開了。
大陣破開,頓時露出四周之景。
遠處地上倒著大量受傷的將士,而在不遠處,丁五穀卻是被兩人制住了。
一個身穿宦官服,手中拂塵纏住丁五穀的脖子,另一個銀甲大將,手中長槍尖頭,插入了丁五穀的口中,直指咽喉。
只要銀甲大將一動,長槍定將丁五穀穿喉而過。
眾人一陣愕然。
因為丁五穀是精境修為,而制住他的,卻是兩個力境凡人,力境凡人?
而且還是完完全全的制住。力境制住精境?
大陣破開,四周環境也消失了,丁五穀也看清四周一切了,可喉中槍頭髮著絲絲寒氣,縱是丁五穀實力依舊,此刻也眼巴巴的不敢動彈分毫。
因為,生死一線,此刻是生是死,掌握在對方手中。
「力境?僅是力境?」青龍一臉不可思議。
「諸位,不知傷我下屬,壞我大陣,碎我碑石,是為何意?」竹林方向,傳來閻川的聲音。
閻川緩緩踏出竹林邊緣,皺眉凝重的看向這一群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