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士’此番出征,作為蕭逸的謀主,負責出謀劃策;逢紀與袁氏有大仇,又熟悉河北情況,正好發揮作用,陳群善於文治,總督後勤糧草,安撫治下百姓,最合適不過了!
司馬懿號稱‘冢虎’,必須時刻提防著,蕭逸出徵總帶著他,可以打理雜務,應付突發事件,就是不能統兵!
禰衡病體痊癒之後,就被弄到了軍中,任命為‘瞭敵校尉’,專門負責上陣罵人,一定把敵人罵的七竅生煙,也算才盡其用了!
至於小說家-白子爵,正在寫一本《春宵一刻千金記》,內容很是‘三俗’,蕭逸看得上癮,實在捨不得放下,只好帶在身邊,順便天天催更一下!
誰也沒有想到,關鍵時刻,小說家也有用出,可以顛倒黑白、力挽乾坤呢!
「屬下奉令前來,聽候大司馬調遣,服從軍令,一往無前!」
還有一個特殊人物,就是二公子曹丕,他奉父命隨軍出征,早早就來營中報到了,穿一件普通校尉服飾,表現的極為聽話,別忘了,他也接受過嚴格軍訓!
如何安排這位二公子,卻是一件難事了,像普通將校一樣,上陣廝殺,浴血奮戰,那是絕對不行的,刀槍無眼,生死難測,萬一出了意外,壞了曹操的立儲計劃,蕭逸也承擔不起呀!
再說了,曹操讓兒子來鍛鍊,既不是當兵,也不是為將,而是認真學習,如何做一名大軍統帥,或者說,讓他結識朋友,融入軍隊之中,為日後的上位,打下牢實基礎!
思之再三,蕭逸給他安排一個職務:點軍司馬,負責軍紀糾察,平時待在中軍大帳,可以減少危險,又能參與軍機,學習用兵之道,可謂兩全其美了!
至於二公子心性、手腕如何,能否融入軍隊中,形成自己的人脈,能否建功立業,讓丞相刮目相看,就看他的本事了,如果真是金子,必然會閃閃發光滴!
「諸位皆是宿將,沙場征戰,經驗豐富,也不必多說什麼了,只是有一件事情,大家牢記心中,此番出征河北,乃是拯救黎民,不準濫殺無辜,違令者-斬!」
「諾!-謹遵大司馬軍令,不許濫殺無辜!」
鬼面蕭郎,殺人如麻,素有‘殺神’之稱,突然一反常態,下達軍令‘少殺人’,眾將面面相覷,一時難以侍從,難道說,惡狼不吃羊羔了,恐怕本性難移吧?
「明日三更用飯、四更祭旗、五更出發,全軍呈一字長蛇陣,陸續出兵西進,經洛陽城、過函谷關,直奔上黨城下!」
「諾!-明日出徵,我軍必勝!」
各軍訓練有素,準備充足,隨時可以拔營起寨,接受軍令之後,一眾將校各回本部,準備出征事宜!
「嗚!……嗚!嗚!」
第二天清晨,春風和煦,萬里晴空,將士們飽食嚴裝,殺了白馬、青牛祭祀戰神,而後高舉旌旗,按照行軍順序,陸續離開大營,一路向西進發了……
蕭逸以往出征,總是疾如風火、隱如鬼魅,尤其喜歡夜間行軍,偷偷的接近敵軍,猶如惡狼撲食,殺一個措手不及,多少名將、豪傑,就是敗在這一戰術上!
此番出征,恰好相反,將士們光天化日,大張旗鼓,還沒走出許昌範圍呢,就弄的人盡皆知了,蕭逸又傳令全軍,一字長蛇陣行進,儘量的拉長隊形,結果七萬人馬,硬是走出二十萬人的感覺了,只要敵人的密探不瞎,一定會偵查到的!
這是‘鬼才’的計策之一,利用蕭逸常勝的威望,大張旗鼓的西進,迷惑敵人的視線,讓他們錯誤的認為,曹軍主力從西線進攻,必然以重兵駐守幷州-上黨,如此一來,冀州、青州的防禦就空虛了,曹軍中路、東路人馬,偷偷的推進過去,迅速的發起猛攻,必然獲得全勝!
二月二十三日,大軍從許昌出發,每日推進三四十里,沿著陽城、登封、洛水,一路向西行進……
大軍路過洛陽城時,蕭逸再次下令,暫停修復工程,抽調十五萬精壯民夫,一起隨軍征戰,為大軍運送糧草,保證後勤供應!
這些築城的民夫,大都從河北帶來的,原來的黃巾軍餘部,上過戰場,見過鮮血,擁有一定的戰鬥力,他們平時運送糧草,關鍵時刻,也能上陣廝殺一場,可謂兵、民兩用了!
另外嗎,每二十名民夫,也舉出一面旗幟,發放一面戰鼓,跟在主力人馬後面,一起浩浩蕩蕩的行軍,如此一來,旌旗如海,鼓聲如雷,塵土直衝雲霄,彷彿有百萬大軍,讓人望而生畏,更容易吸引袁軍視線!
三月十七日,人馬通過函谷關,進入關中境內,路過澠池之時,蕭逸下令:‘暫停行軍,駐紮三日’,一是養精蓄銳,恢復體力,二嗎,有一支精銳伏兵,此時也該動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