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7.第277章 大哥,你以後能稱王嗎?

大魏能臣 黑男爵 第1頁,共2頁

「敢問在下的面相如何?」賈富用力的挺起胸膛,做出一副氣勢十足的模樣!

「呵呵!面由心生,我觀閣下身如遊蛇,目無定睛,胸無定骨,腳無定根,雖然也有幾分富貴氣,可惜都是從別人身上沾染來的,自己本身卻沒有多少氣運,此乃‘金藤纏身’之相也!」

「敢問小仙長,何為金藤纏身?」聽著有意,隨著蕭逸幾句話說出,賈富身上那股強裝出來的氣勢,立刻洩的無影無蹤,並用上了‘小仙長’這樣的敬語!

「山間之藤,饒樹而生,樹有多高,藤就能爬多高,看起來樹與藤均是高高在上,可終究還是寄託而生,自己並無任何根腳,樹生則藤生,樹倒則藤死,所以你這一生的富貴榮華全看依附之人如何!」

說完賈富的面相,蕭逸又抓起他的手看了看,「手薄無肉,指縫如篩,雖然每日理財無數,可惜終究是為他人做嫁衣呀!」

一番話不但賈富聽的目瞪口呆,就是站在他身後一直低頭不語的賈善也是心驚不已;賈富是他的大管家,掌管著府中大小事情,包括每日的錢財進出,卻是算得上理財無數,可惜,再多的錢財也不是他的;準,真準!

「小仙師真乃神人也!」賈富已經是冷汗淋漓,自己的跟腳竟然全被對方說中了,正當他想再問問其它時,身後卻偷偷捱了一腳,自家主子在催促了!

「請小仙師再給我這名隨從看看命格如何?」雖然心有不甘,可賈富還是起身把位置讓給了主子。

「這個嘛,一卦十金!童叟無欺!」蕭逸指了指自己那‘副鐵口直斷-小半仙’的招牌,示意自己絕對值這個價錢!

「當然!當然!」賈富連忙一臉肉痛的從懷裡摸出十金,雙手遞了過去!

另一邊童子裝扮的小靜急忙接過,還用小白牙咬了咬,感覺到黃金特有的那股甜味後,一雙大眼睛頓時變成了月牙型,向蕭逸伸出大拇指,一副大哥你真棒的模樣!

「勞煩小仙師了!」賈善邁步上前,特意弓背彎腰,做出一副下人的姿態!

「嗯!頭大,嘴寬,脖憨,身胖,腿短……綠皮,不是,是金皮,好一副‘金蛙招財’之相啊,先生必然是富甲一方之人;關於錢財上,根本無需再算!」

蕭逸一邊說著,嘴角邊竟然流出了一絲口水,倒不是有意恭維,在他眼中賈善就是一個金蛙形狀的存錢罐,裡面有他需要的無數錢糧,當然了,要想把這些錢糧取出來,存錢罐是必須要砸破的。

「小仙師恐怕看走眼了吧,在下不過是區區一個隨從,那裡會富甲一方啊!」心中雖然激盪,可賈善表面卻掩飾的很好,還特意指了指身上穿的下人衣衫,以證明自己就是個窮鬼!

「小道修煉多年(三年前才穿上的道袍),這雙眼睛閱人無數(殺人無數更靠譜),還從來沒有看錯過!」說著蕭逸又拉過對方的手觀看起來,「十指如棉,密不透風,且掌心之中自有天地,得水靈之利,暗藏金帶一條,大富之人無疑!」

「得水之利,暗藏金帶?」賈善細細品味著這句話,「說的確實不錯,他賈家佔有那條鐵砂河,說是日進斗金都不為過,把那條河形容成一條金帶子,真是一點也沒錯!」

「小仙師謬讚了,不過在下問的不是富,而是貴!」雙肩一抖,賈善也不再隱藏什麼了,事關自己的前程命運,必須好好詢問一番才是!

「這個嘛,錢可通神啊!」蕭逸小臉一揚,手中食指和拇指極速捻動起來,這是前世標準的數錢姿勢!

「再拿十金,不,拿二十金出來!」雖然看不懂手勢,可賈善卻看得到對方眼裡冒出的金光,錢他不缺,前程才是最重要的!

一旁的賈富連忙又從懷裡扣出二十金,這次不光是肉痛,連心都在痛了,這個黑臉小道士算卦倒是挺準,可心也忒黑了,哪裡有修道之人的半點清高,純粹就一吸血鬼!

小靜已經笑得前仰後合了,什麼鐵匠,什麼獵手,原來做道士才是最有前途的職業,緊了緊身上的童子服,她已經暗下決心,一定要把哥哥‘看相卜卦’的本事全學到手,以後發家致富,贊嫁妝之類的,就全靠它了!

「金蛙藏於井中,自有一番天地,自由自在,豈不是很好,何必非得跳出去自尋苦惱呢?」蕭逸看著眼前這個富甲一方的人物,那雙原本滿是銅臭味道的眼睛裡,此時已經是野心勃勃了!

人就是這個樣子,一旦在自己專長的領域裡取得一定的成就,就會去追求更大的野心目標,平凡時想出名,有名了就開始追求錢財,等錢財到手又想去官場上搏擊一番,甚至窺視那高高在上的寶座,最終在野心路上迷失掉自己,不喪身家絕不罷手!

「說的好,沒錯在下卻是一隻井底之蛙!」賈善並沒有動怒,小道士說的沒錯,自己雖然稱霸華陽縣城,可與整個天下九州相比,這裡就是一眼小水井,微不足道,而自己就是那隻井裡的小蛤蟆!

不過他可不是一隻安於現狀的蛤蟆,外面的世界如此寬廣,他想去見識一番,去山陽郡,去兗州,甚至是整個天下九州,天有多大,人的野心既有多大!

漢高祖劉邦,當年不也只是個小小的泗水亭長嗎?大半生都碌碌無為,被父母視為無賴,被兄長嫂嫂所鄙視;一直熬到了四十六歲,這才趁勢而起,一飛沖天,最終開創了大漢四百餘年的基業,都是兩條腿走路的蛤蟆……,不是,兩條腿的人!別人可以,我為什麼不成?

「還請小仙師看一看,在下的官運到底如何?」

「這個嘛!閣下前程似錦,日後定可封侯!」蕭逸微微一笑,摸了摸鼻子,目光卻落在了對方的脖子上!

「封侯?果真?」賈善心中狂喜,再也按耐不住了,對於他這種地方土豪而言,封侯,那已經不是祖墳上冒青煙,而是火山噴發了……

「呵呵!修道之人不打誑語,我說你能封侯,就一定能!而且時間還不會等太久!」蕭逸的話語中似乎有一種魔力,猶如宿命的呼喚,「不過,在‘封侯’之前,你還有一劫,渡過去才能平安無事啊!」

「一劫?什麼劫?還請小仙師幫助化解?……那個賈富,再去取二十金來!」賈善心中一驚,隨即就看到小道士的手指又在捻動了……

「多謝!多謝!」連續收了人家五十金,蕭逸也終於有點不好意思了;至於小靜,已經開始發愁如何把這麼多金子帶回去了,不是一般的沉啊!

「如今群雄四起,龍蛇起陸……,人之興衰應該與天地同時,金蛙破井而出也需要積蓄力量,等待時機,當下正是寒冬臘月,正所謂一動不如一靜,閣下應該像冬眠之蛙一樣,閉門家中,每日沐浴淨身,修心養性,等待春風吹動之時,再一舉破土而出才是!」

「好!小仙師言之有理,英雄舉事卻應該伺機而動,從明天開始我就修身養性,不問外事,閉門家中安坐!」賈善現在真的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大金蛙了,只等驚蟄的雷聲一響,就可以高聲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