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奇門遁甲

天才小痴 李莫野 第2頁,共2頁

哈魯依有些支吾地形容:「就是……這樣……互相陷害,互相報復什麼的?」他指指後面的三人。

小痴回頭朝小秋他們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詭笑,這才輕鬆地回答哈魯依:「我只是偶爾恐嚇恐嚇他們,好訓練他們過一些提心吊膽的日子,不然,他們很容易就會得意忘形,以為我很好陷害。」

他正和哈魯依轉過一個彎道,眼前是一片樹海。

小痴略一打量地形,便又嘿笑接道:「不過如果情況許可,我還是會對他們略施薄懲,以便提醒他們,幫主不是隨便可以陷害的。」

他和哈魯依大步走人樹林裡,消失身形。

等小秋他們轉過彎道,二凡瞪著樹海,抓抓光頭,皺眉道:「和尚的師公有句名言——

逢林莫入!」

小悅也同意:「那個小痴一定會利用這種天賜良機,進行他的報復。」

「那咱們該怎麼辦?」小秋攤手道:「總不能一直站在這裡吧?」

二凡喜道:「為什麼不可以?反正他急著去著去接應奴加,一定不會浪費時間和咱們耗下去。」

「是呀!」小悅嘲謔道:「他當然不會耗下去等咱們入林,只是你以為他還會回來找咱們嗎?

「在這種人生地不熟的鳥地方,請問光頭兄,你有把握順利找到哈魯依他們的村子嗎?」

小秋同意道:「對嘛!依那個小白痴的個性,他說不定會自己先去地獄谷。反正,他現在的功力也不弱,不用靠咱們保護他了。

「而且,他說不定還不讓哈魯依來接咱們,咱們在這裡亂闖,萬一再聞進蛇族或鳥族人的地盤,可就麻煩了!」

二凡無奈道:「那怎麼辦才好?早知如此,又何必當初?要是不去陷害那個小白痴,現在不就沒這些事了嗎?」

「廢話!」小悅嗤弄道:「現在說這些不都是放屁?反正事情幹都幹了,咱們乾脆一點,進林去看看不就知道那小白痴有啥詭計在等著咱們了嗎?」

小秋贊成道:「沒錯!與其站在這裡自己嚇自己,不如進林去,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也不一定奈何得了咱們,說不定,他正是希望我們站在這裡疑心生暗鬼,而林內卻沒什麼事呢!」

小悅及二凡也只好同意她的論調,三人一起走進了樹林裡。

他們進入林海後,但覺一片昏暗,除了不知名的野鳥在樹頂上咕咕直叫之外,四下充滿著寂靜的氣息。

二凡輕聲咕噥:「真有點像山雨欲來前的死寂。」

小秋揚聲道:「哈魯依老兄,你在哪裡?你別幫著小白痴捉弄我們嘛!我們早點走,也好早點去替奴加解危嘛!」

小悅拍拍她:「很好!懂得籠絡人心之道,我保證你紅。」

可惜哈魯依不知處在何種情況下。因為,他並末受到這些話的誘惑,而出聲回答小秋的話。

小秋他們三人一邊順著小路走入林內深處,一邊提高警覺防患異動,走了一會兒,他們便看見哈魯依木然地站在路邊無法動彈,顯然是被點住穴道。

小悅替哈魯依解開穴道,他們四周忽然變得一片黑暗,接著狂風大作。

「是風雷陣!」

小秋叫聲未歇,一陣炸雷已從天轟然爆落,他們三人匆忙閃避,忽見哈魯依被一隻手提著後領拉入黑暗中,消失不見。

「小痴,你少過分!」

小秋大叫著朝哈魯依消失的地方撲去,豈料,卻被捲入狂風造成的漩渦中,嚇得她失聲驚叫!小悅和二凡雖是看見小秋處境,卻也是愛莫能助。他們雖然不敢輕易移動位置,但是陡然劈落的雷電卻迫使他們不得不閃。

只這一移動,他們已引發陣式起了更劇烈的變化,無數的焦雷追著他們轟打,只要動作稍慢,隨時有被雷擊的可能。不過片刻,他們三人已被整得悽慘萬分。

陣內雖是昏天地暗,狂風騾雷紛起,但見小痴拉著哈魯依站在不及七步遠的陣外,卻能清楚地看見陣內三人被迫得抱頭鼠竄的情形。

哈魯依何曾見過這種平地起風雷的妖法,他已駭得目瞪口呆,無法相信自己所見的一切。

小痴抱臂呵呵笑道:「老兄,看到沒有?這就是河圖洛書這門學問中,很小一部份的應用,你有沒有興趣學?我可教你兩招簡單的陣法。」

哈魯依早已怔得說不出話來,更別提回答小痴的話了。

小痴看看陣內三人已累得差不多了,這才撤除了陣式。

小秋他們但覺眼前一亮,四周已是風停雷止,平靜得像沒發生過任何事一般,若非地上殘留雷擊後的灼痕,很難想象他們真的被小痴如此狠心地擺了一道。

他們三人鬆口氣,渾身疲軟地癱坐於地、就連開口罵小痴的力氣也使不出了。

小痴笑嘻嘻地走近三人,俯身慰問道:「各位難友,恭喜你們通過考驗,劫後餘生!」

突然——

小秋他們三人猝起發難,猛朝小痴撲壓過去。

小痴輕而易舉地扭身避開,嘿嘿賊笑道:「早知道你們和我一樣假仙啦!」

他回身衝向哈魯依,將之託起,腳下一點,人已飛掠而出。

「快跟緊了!」

小秋他們沒有逮著小痴,不由恨恨地跺腳,發足猛追。

「皮小痴,你這個陷害忠良的賊人,有膽就別跑!」

不過片刻,小痴他們越過林海,接近通住亞薩族的唯一灣口碼頭。

小痴飛身掠出林區。

瞧見碼頭的同時,也看見奴加和司迪麥等人正陷入苦戰中,為數將近二十名的蛇族人,圍著奴加他們展開兇狠的惡鬥。

奴加這邊已有人員負傷,而蛇族的人卻一波緊過一波,加緊壓力攻來。

哈魯依見到自己的族人受傷,激動地發出亞薩族特有的作戰呼嘯。奴加等人一聽到他的吼聲,立刻振奮地加入,士氣隨即大增。

哈魯依當下高喊數聲,率先撲向敵人,他的手下也齊集揮刀與蛇族人展開兇狠的廝殺,戰況愈見猛烈了。

小痴怪叫一聲:「哦?怎麼要動手也不通知我一聲?」

於是他也狂吼一聲,張牙舞爪地撲向人群,加入戰局。

二凡抓著光頭:「打架也值得這麼興奮嗎?」

「那要看打什麼樣的架嘍!」

小秋也縱身加入戰局,左右開弓,一下子就敲昏兩名對手。

小悅搓手一笑:「穩贏不輸的群架打起來才過癮!」

他也加入混戰,和小痴搶起打架對手。

「好吧!」二凡一聳肩:「反正有人欠揍,不打白不打!」他也插上一腳,活動一番筋骨。

就算小痴他們都赤手空拳,二十來名對手也不夠他們三拳兩腳好揍。不過片刻,這票負責截殺奴加等人的蛇族人,已被全部擺平。

小痴放開最後一名昏倒的對手,道:「怎麼才剛做完熱身運動,就刷戲了呢?唉!真不過癮!」

「嘿嘿……」

其他三人奸笑數聲,猝起發難,叫道:「我們來奉陪!」

他們三人自不同的方向撲向小痴。

小痴鬼叫一聲:「又想陷害我?」

匆忙中,他扭身避開小悅,飛腳逼退二凡,揚掌接下小秋,以一敵三放開手打起來了。

小秋他們當然也不會和小痴客氣,四海一家三缺一也能湊和著玩玩。一個個全使出真本事,想好好教訓一下這個狂妄的大白痴。

他們四人自從吃過屍茵靈芝,人人功力大增,每個人體內最少都有百來年的拼命老本,彼此功力也相差不多。

因此,他們這一戰頗有天昏地暗、日月無光的效果產生。

奴加等人看得張口結舌,目瞪口呆,唯獨哈魯依尚稱老神在在。

因為,打從先前他看過小痴請出雷神,毫不留情地朝小秋他們五雷轟頂之後,他就領會到,即使是玩玩,他們也會玩得很認真。

小痴以一敵三,終於漸落下風,總算他仗著游龍戲鳳這套滑溜的逃命功夫,尚能保得一時安逸。

他和小秋他們動手之間,腦中依然念轉如飛。

「他媽的剛才那一場風吹雷打,好像玩得過火了點,現在他們可都是存心報復,居然沒有一個肯放水。」

小痴暗笑道:「再這麼下去,我只有死給他們看,他們才會罷手。可是,這一次事關本幫主一世英名,往後若還想朝下混,吃他們夠夠的話,就得快快想個辦法才行!」

他主意既定,當下不再遊鬥,相準物件,功遠十成,雙掌全力朝二凡劈去。

二凡哈哈一笑,不避不閃,在體內運足達摩神功,硬接小痴全力的一擊。

「轟」然巨響!

小痴果如所料,被二凡的護體神功反震飛出。小秋和小悅正待趁機追擊,忽然兩枚眼熟的彈丸,迎面朝追擊中的小秋和小悅急飛而至!

「雙響炮?」

小秋他們大叫一聲,剎身急停,雙腳猛蹬,全力朝後倒掠回去。

二凡見情況不妙,爭忙抖手擲出另二枚雙響飽攔截空中飛彈,為小秋他們解危。

彈丸互擊,引發一陣驚天動地的爆炸。連續不斷的轟隆聲,宛似沙場上戰炮齊鳴,炸得不遠處的湖水,無風浪三尺。

哈魯依等人更是被這陣暴風吹得東倒西歪,嚇得他們臉色發白,手腳發軟,直叫天神救命!

爆炸的威力,持續片刻方始停止。

煙消灰散之後,小秋他們咳著爬了起來,個個灰頭土臉,狼狽不堪。

「皮小痴……」

小秋發潑地扯起喉嚨大叫。

小痴自湖畔踉蹌而出,沒好氣道:「幹啥?收魂呀?放心好了,我還沒死呢!」

「我才不管你死了沒……」

小秋的嗔叫在看清小痴的模樣後,化成一陣爆笑!

原來,小痴被震波餘威掃中,身上原就破爛的衣服,此時就像半禿的拖把掛在他身上。

而他在落地時,因為無法控制自己的方向,一頭掉入湖邊的爛泥地裡。

他好不容易才從泥沼中掙扎出來,此刻渾身上下無一處乾淨,活像只剛從泥沼中打完滾的小豬。

其他人一見,也全都忍不住哈哈大笑。

小痴瞪了眾人一眼,索性將無法蔽體的破爛上衣脫掉,撲通一聲跳入湖中清洗。

小悅站在岸邊消遣道:「白痴幫主,讓人群起圍攻的滋味如何?很美妙吧?」

「當然美妙!」小痴嘩啦躍出水面,嘖聲謔笑道:「本幫主以一敵三,竟然只損失一件衣服,而全身而退。你們辦得到嗎?

「這種無人能及的偉大成就感,的確太美妙,太令人陶醉了!呵呵……」

他得意地瞟著啞口無言的小悅他們三人,笑得奸相十足。

「他媽的!」小悅終於笑罵道:「算你這個小白痴有本事!」

小痴呵呵笑道:「知道就好!識相的以後就少造我的反,省得我老人家浪費這麼多力氣和你們拼命,真是太划不來了!」

他抓著光溜溜的胸膛,猛搖其頭。

哈魯依他們直到這時才敢靠過來探視情況。

奴加猶豫道:「呃……你們和解了嗎?」

小秋笑謔道:「還沒!」

「還沒?」哈魯依不免有些忐忑。

小痴走上前,拍拍他胸口:「安啦!因為沒有宣戰,所以就沒辦法和解嘛!」

哈魯依有些明白地點點頭,問道:「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麼?」

小痴嘿嘿一笑:「當然是玩捉迷藏嘍!」

「捉迷藏?」

不只是哈魯依不瞭解,就連小秋他們也搞不清楚他想幹什麼?

小痴抱臂嘆道:「奇怪!為什麼只有我一個人有頭腦?你們以為村子裡面全是死人呀?

他們難道聽不見剛才那陣驚天動地的爆炸聲?」

「哦!」小秋恍然大悟:「你是怕有人來察看,可是敵友難分,所以咱們先躲起來,以觀後效,是也不是?」

小痴捏捏她的下巴,色迷迷笑道:「你真不愧是我的紅粉知己!」

小秋拍掉他的爪子,不為所動地嘲弄道:「喲!居然把我從蛔蟲的地位升格為知己啦?

你可真是善變!像你這麼容易變心的男人,說的話能聽嗎?」

「誰說我變心?」小痴狡猾笑道:「我可沒升你的格,我還是認為你是蛔蟲呀!只不過我個人甘願降級和你一起當蛔蟲而已。」

「皮小痴,你……」小秋氣得漲紅了臉,說不出話來。

小悅呵呵笑著替她介面:「他呀!可真是會說話。」

「巧言令色鮮矣仁!」二凡不住搖頭嘆笑:「難怪他連雙響飽都敢拿出來玩,真是太殘忍了!」

小痴這時轉移話題道:「哈魯依,快把地上的人抬到前面林子裡藏好,該來的人大概快來了。」

哈魯依揮手以苗語指示手下,忽然問道:「屍體也要搬嗎?」

「丟到湖裡餵魚好了!」小痴擺手道:「只要不讓來人知道他們的下落就可以。光頭,過來幫忙,動作快一點!」

經他這一催,大夥兒開始搬人棄屍地忙碌起來了,誰都沒有空去計較剛才發生的事。

他們剛在樹林內藏好行蹤,通往村子的那頭,已有人影出現。

小痴凝目細看,隨即笑道:「來的人大部分是蛇族,可能是要來接應截殺奴加這票人的。」

奴加恨聲道:「剛才那些蛇族的人說,他們已經佔領了我們的村子。凡是反對蛇族和達卡斯的人,不是被殺就是被關。他們是奉達卡斯的指示,要來殺我和司迪麥他們的。」

哈魯依面罩寒霜道:「達卡斯竟敢出賣族人,這次無論如何,我都不會饒恕他。」

奴加心頭突地一跳,直到此時,他才明白地感受到哈魯依身上所發出的那股領袖威嚴,那是種與生懼來的風度,任何人也無法取代的氣質。

來人更近。

小痴搓搓下巴:「這麼說來,這群人之中沒有一個是好東西嘍?那麼我們動起手來就方便多了。」

哈魯依充滿威嚴道:「小痴,我希望你把本族的叛徒交由我們自己來治裁。」

「沒有問題啦!」小痴嘻嘻一笑:「我放炮時會小心一點,只炸蛇族的人就好!」

他順手一摸,才想到自己上身光光,哪來的雙響飽?

小秋摸出彈丸,拋弄道:「想放飽?那也得有本錢才行!」

小痴涎臉笑道:「小秋仔,敝人區區在下幫主我,想向你借顆炮來放放不知道姑娘意下如何?」

小秋心中受用已極,似嗔似笑地拋給他一顆雙響炮。

「拿去吧,裝出那種賊樣給誰看呀?」

小悅他們在心中暗忖道:「除了你,還有誰!」

不過,這種事只能心照不宣,以免破壞氣氛。

小痴接過雙響炮,只見來人已在方才的爆炸處停下,向四處展開搜尋,他看準了物件,抖手將雙響炮丟擲。

「轟」、「轟」雙響!

林外的人一陣慌亂,倒下的果然都是額上刺有蛇紋的蛇族。

小痴他們已在爆炸過後,對方驚魂未定之際,呼嘯一聲,暴烈地朝林外撲出去。

小痴輕易震翻數人,一邊哈哈大笑:「奶奶的!各位蛇族的老相好們,咱們又見面了!

風神幫被貴幫的大蛇王請入洞內這筆帳,就先由你們身上收點利息吧!」

他也不管對方聽懂聽不懂,反正他自己開心就好。有些蛇族人似是參加過圍殺小痴等人的戰役,如今乍見他們生出,不禁驚惶失措地指指點點。

小悅劈掌掃開一陣吹箭,肩頭輕聳,狂兮寶劍業已出鞘,帶著死亡的寒光卷向逃竄的對手。

他的劍鋒過處,立即有人倒地而亡,頓時為眼前的蛇族人帶來無比的恐懼,這些人怪叫著回身便跑。

小秋卻好整以暇地上下拋弄著雙響炮,等他們自己送上門來。只見黑影猝閃,爆炸聲和慘號聲同時響起。

「阿彌陀佛!」二凡假作莊重道:「小秋施主,你太殘忍了,難怪人家說,最毒婦人心。」

說著他自己卻衣袖一揮,以破衲功震昏兩人。

小秋哧哧笑道:「掛羊頭賣狗肉的屠夫!」

不過片刻,蛇族的人已被小痴他們收拾乾淨,他們四人逐一收手,步向哈魯依他們戰場。

亞薩族人一見自己的族長未死,早已心生畏懼,動起手來也不很帶勁,而哈曹依和其他幾人卻是越戰越勇。

不久,哈魯依便擊斃了兩名對手,其他的亞薩族人見此情況,索性拋下武器向哈魯依求饒。

奴加自己因為於心有愧,因此首先停手,他留下那些叛徒讓給哈魯依去發落,自己則走向小痴他們。

小痴好奇問道:「這些人想幹嘛?他們嘰裡呱啦在說什麼呀?」

奴加翻譯道:「他們說自已是受米達和達卡斯慫恿,以為哈魯依死了,所以才答應和蛇族合作支援達卡斯當族長。」

這時,投降的亞薩族人在哈魯依義正嚴詞的斥責下,一個個羞愧地低下頭去,默默無言。

小秋催問道:「哈魯依老兄又說此些什麼?奴加,你別我們問一句才翻譯一句嘛!快把整個情況轉播給我們聽啦!」

奴加看她那付急切的模樣,不禁失笑道:「哈魯依是在罵他們,就算他們擁護達卡斯當族長,也不應該幫著蛇族的人殘殺迫害自己的族人。就算他們有一半或部份蛇族血統,難道就不是亞薩族人嗎?他們對哈魯依若有不滿也儘可說出來,為什麼一定要造反呢?弄得全族的人都不再有安寧的日子好過。」

小痴他們立即為這番話喝彩鼓掌,惹得另一端正在和哈魯依爭執的司迪麥等人納悶地望著他們。

奴加又解釋通:「司迪麥要哈魯依將這些叛徒殺了,省得將來他們還有造反的機會,可是哈魯依要給他們一次公平審判的機會,不肯馬上殺人。歐斯麥怕他們洩露我們的秘密,無法順利救出村子裡的族人,所以正在勸哈魯依不要有軟心腸。」

哈魯依走向小痴,為難道:「小痴,你們有沒有辦法使這些人,暫時不影響我們的行動,也不會洩露我們已經回來的秘密?我真的不想殺他們,不管怎樣,他們終究是亞薩族人!就算他們有罪,也該由村人來決議該如何處置他們才是。」

小悅忍不住笑道:「你們可真民主!」

哈魯依無言地聳聳肩:「這是祖先留下的族規之一,我也不願破壞。」小痴哧哧一笑:

「哈魯依老兄,你這問題可找對人了!想要活人保密,有的是方法,最簡單的,就是弄個黑牢先將他們關起來。要關多久隨你高興,而且我保證只有你知道牢門在哪裡,別人想救他們,門兒都沒有呢!」

小秋嗤笑道:「又想賣弄了!」

「什麼賣弄?」小痴不以為意道:「我這是在傳授知識。」

哈魯依略略沉吟道:「能關住他們當然好,可是我們哪有時間去蓋牢房呢?」

「哈!」小瘋狂謔道:「這個問題就更簡單了,跟我來!」

他帶著哈魯依走入林內,大約過了盞茶時間才出來。

「都記清楚了嗎?」小痴邊走邊問。

哈魯依神情愉快地點頭笑道:「沒問題!沒想到奇門遁甲竟是這麼奇妙的學問。」

小痴拍拍他:「好啦!現在你可以把人丟進牢裡了。」

哈魯依對手下等人解釋小痴的方法,司迪麥等人全都以懷疑的眼光看著小痴,這種眼光不需要翻譯,小痴也明白是何含意。

他嘿笑道:「你們不信是不是?」他朝奴加招招手,吩咐道:「叫他們帶著犯人跟我來,我示範給他們看看。」

說完,他徑自朝樹林裡在大步行去。

奴加攤手一笑,將小痴的話翻成苗語告訴其他人,哈魯依頷首微笑,要司迪麥他們押著犯人跟小痴走。

小秋他們自然也是好奇萬分,趕上小痴一起入林去參觀他的傑作。

於是,一行人浩浩蕩蕩湧向林中。

樹林裡,草木岩石並無大異。小秋他們一眼看到幾堆按五行方位疊起的石塊,便知道那就是小痴所造的黑牢了。

司迪麥等人茫然不解地四下張望,企圖找出一個像樣的牢房,卻又遍尋不著。

他們咕咕噥噥地詢問哈魯依,哈魯依朝石堆指了指,多數人全都哈哈笑起來,擠命地搖頭,表示不信那地方能關得住人。

小痴招招手,叫過三、四個笑得最大聲的人,帶著他們走向石堆,那些人猶自笑容滿面,以為小痴在和他們開玩笑。

到了石堆前,小痴二話不說地揚腳將不相信他的人踢入石堆內。

只聞這些人一陣驚叫,個個像無頭蒼蠅似地在石堆內亂撞,不一會兒便裁倒在地上,動也不動。

小痴這才好整以暇地抱臂笑道:「哈魯依老兄,帶他們出來吧!我看他們以後還敢不敢懷疑本幫主的設計。」

「我相信他們不敢了。」

哈魯依哈哈一笑,謹慎地按照小痴告訴他的竅門入陣,將手下引帶出來。

小秋好奇問道:「喂!小白痴,你這個陣是啥名堂?怎麼弄的?」

小痴指著石堆解說道:「簡單得很!這只是個普通的八封陣,我只是將傷門和死門稍為變化一下,改成旋轉門,能使誤入這兩處的人又轉回驚門,如此而已。」

經小痴這一指點,小秋他們很快就看出整個陣式的全貌,不禁頻頻點頭,表示他們聽懂了。

唯獨奴加仍是滿頭霧水,不知所云,也看不出所以然來。

他納悶道:「小痴,八卦陣是什麼東西?為什麼我都看不出來呢?」

小痴笑道:「這東西用看的不容易懂,不如你親自下去體驗一番吧!」

「不用了!」

奴加聞言已逃出七步之外,戒慎地望著小痴。

他和小痴他們相處不久,但是對他們那一套唬人、整人的伎倆可是略有所知,凡事還不要逞強輕試,日子會過得比較愉快些。

「嘿!」小痴哧哧笑道:「看你逃得那麼快,我們又不會吃人。」

奴加一本正經地猛搖雙手:「和你們在一起,隨時得注意,只要你們覺得好玩的事。全都是在玩老命,這太叫人提心吊膽了。」

小痴笑道:「看不出你居然這麼瞭解我們。」

「還好啦!」奴加未曾注意到小秋已自另一端潛向他身後,仍然不知死活地發表意見:

「其實,這也不是個解不了的問題,凡事只要離你們遠些,就沒錯了!」

哈魯依已經帶著手下走出陣外,看見小秋不懷好意地站在奴加身後,正要開口提醒奴加,小秋已先下手了。

「你倒是挺精的嘛!」

奴加猛回頭還來不及驚叫,已被小秋舉起來丟入石堆閃。

小秋拍拍手,呵呵笑道:「可惜你還不夠賊,否則你該注意少了一個我。這正好可以稍稍訓練你,好叫你多加註意我的存在。」

奴加跌入陣內,只覺眼前驟然一黑,立刻陷入伸手不見五指之境。總算他比剛才那些人鎮定,沒有四下亂闖。

他伸出手來摸索,再慢慢站起身來。

摸索了一陣,他舉步行走,忽地

奴加只覺得腳下踏空,整個人朝前一傾,宛如摔入一處冰冷的深淵之內,他驚叫一聲,重重跌落,摔得他七暈八素。

二凡無奈嘆道:「原來是扶不起的阿斗!」

「你們別再欺負他啦!」

哈魯依看得於心不忍,快步入陣將奴加帶了出來。

奴加出了陣,睜大眼睛不可思議道:「哇!好厲害的八卦陣,這算是哪一門的功夫?好不好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