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顏烽眼神極冷,他的瞳孔中彷彿射出可怕的火焰氣流,使得侍女驚呼一聲,閉上眼睛。
「顏烽,欺負一位侍女,是否太失風度了。」墨非冷冷的開口。
顏烽冷哼一聲,道:「你沒聽到她如何長輩說話的嗎,玄明大師也在此地,這小丫頭算什麼東西,竟然敢多嘴,若非是城內不允許殺人,此刻,他已經是個死人。」
「若是城內允許殺人,你絕對走不出這院子。」一道寒冷的聲音傳來,顏烽目光一閃,隨即他便看到古殿之中有一道身影走了出來,除了帝天還能有誰。
此刻的帝天依舊帶著面具,黑髮如墨,隨意披灑在肩頭,眼神極冷,凝視顏烽:「這是哪來的老狗,我請你進門了嗎?在我的地方亂吠。」
「轟。」帝天的話音一落,顏烽身上釋放一股極致的寒冷之意,怒嘯而出,身上的長袍獵獵,無風自動,他雙眸彷彿燃燒了起來,火焰之光閃耀,彷彿要從眼睛中射出。
帝天,侮辱他是老狗?在此地亂吠?
「你說什麼?」顏烽往前一踏,地面顫動。
「你聾了嗎?」帝天掃向顏烽,寒冷的眸子中沒有任何的敬意,當日離開顏氏之時,他已經說過,只要顏氏願意就此罷手,雙方之間便沒有什麼仇怨,然而,顏氏絲毫不打算放過他,如今,來到他的帝閣中,竟然公然羞辱他,還威脅他的侍女,簡直豈有此理。
「你來我家,羞辱於我,我邀請了你們來?」帝天繼續開口,他的目光又望向玄明大師,道:「我不管你是誰,哪裡來的老頭,你若是誠心來,就是客,若是要鬧事,立即給我滾。」
「你放肆。」玄明大師臉色變了,不過他還沒有開口,旁邊的柳家的強者便怒斥帝天,道:「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你也一樣,不願來,滾。」帝天直接拂袖說道,極為強勢,諸人目光都愣住了,怔怔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這帝天大師,太有個性了,管你是誰,玄明大師也好,柳家強者也罷,既然在這裡鬧事,就滾。
不過事實也的確如此,玄明大師雖地位尊貴,柳家也是世家,都很強,但這裡畢竟是帝天大師家裡,你們來到別人家裡,胡言亂語,泥人也有火氣,何況是敢直接殺入顏氏進行挑戰的帝天大師,這本來就是極為驕傲的人,哪裡容得他人在他家裡放肆。
「後學晚輩,竟然如此不敬前輩,簡直聞所未聞,今日倒是開了眼界。」玄明大師盯著帝天,緩緩開口:「我縱橫煉器界多面,傲氣之人見過許多,但也沒有見過你這等人物,只是煉製了一件神兵而已,譁眾取寵,鬧得滿城風雨,竟還公然拍賣,你以為自己能煉製出什麼寶物來,簡直是煉器界的恥辱。」
「倚老賣老。」帝天身旁的侍女嘀咕了一聲,帝天也是冷笑回應:「我即便煉製出了一件廢品,我願意拍賣,也是我自己的事情,有朋友願意賞光,自當榮幸,我強迫誰來了嗎?我又邀了你前來嗎?至於前輩,只是年紀老了點,就能稱前輩,你也配?而且,你開口閉口就是煉器界,你,代表了整個煉器界,這張老臉,還要嗎?」
帝天字字鋒利,直誅人心,人敬他,他自敬人,至於來他家鬧事之人,哪裡還需要給予半點的尊敬,你既然羞辱我,那麼,我哪裡還需要對你客氣。
「太放肆了,太放肆了……」玄明大師被帝天如此侮辱,雙眸之中已現殺機。
旁邊的顏烽也一樣,身上瀰漫著可怕的氣息,他對著玄明大師道:「大師,今日我邀請大師前來,遭遇賊子羞辱,我的罪過。」
「統領大人。」就在這時候,帝天目光望向人群之中,那裡,有數道身影,其中一人,乃是統領府的副統領,帝天見過。
「恩。」那副統領點了點頭。
「有人入侵我的府邸,我是否有權將他們驅逐出去?」帝天問道。
「自然。」那副統領點了點頭。
「若是他們不從,甚至反抗,我是否能夠格殺。」帝天又道。
「入侵私宅,還敢反抗不離去,主人可以視情況定奪。」那副統領平靜的點頭,倒也不是偏袒帝天,而是統領府的規矩就是這樣,畢竟離火城的所有建築都是別人花了大量資源購置的,別人的家裡,就是私人之地,自然不容許亂闖,統領府是需要保護的。
「諸位,帝閣不歡迎你們,請吧。」帝天掃了一眼顏烽、玄明大師以及柳家的人,毫不猶豫的直接下達了逐客令,管你是何身份,只要是來鬧事,對不起,滾。
「豈有此理。」玄明大師怒火中燒,他走到哪誰人不敬幾分,今日竟然被人當眾驅逐離去,簡直豈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