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知道,梁有多厲害!上次那個轟動全城的富豪離婚案,就是他受理的耶!當時啊……」她誇張的手腳並用,「賣力」推銷著他。
他從來沒和她提過公事,她怎麼會知道這麼多?一聽她的用詞,他就知道,為了這次相親,她做了不少功課,一定將報紙上的八卦新聞都倒背如流了。
就她這讀書時什麼也背不下的腦袋,也算難為她了。
他的唇角,冷冷一抿。
「哦,是嗎?」
而她的朋友,想較於她的熱心,顯得相當冷淡與傲慢。
「恩。」
「哦。」
回應,也總是不冷不熱。
而他,也一直沉默。
半個小時下來,一直「唱」到最後,反倒成了她一個人一直在「唱」獨角戲。
怪不得,可可一直猛勸她,千萬不能傻冒到去充當媒人。
「這世上,最裡外不是人就是拉紅線了,如果成功了,人家小兩口甜蜜哪會記得你?如果以後分手了,人家首先第一個拿話來攻擊你始造蛹者!」
老實說,當時她聽的怕怕。
她發現,「木頭」在她心目中,已經有了獨特的地位。
因為,一向多一個朋友,少一個朋友都無所謂的她,崇尚隨緣的她,有點特別在意「木頭」的想法。
可是,「木頭」今天好象特別沉默?!雖然他平時也是一副很少說話的樣子,但不會象今晚一樣,整晚基本連個微笑也吝嗇給予。
這出「戲」,可讓她怎麼繼續唱下去?
正當她冷汗直流,該說的話題早已經挖空,連乾笑也笑得唇角快發麻了。
這兩個人怎麼搞的?
原來媒人真的好難當。
她沮喪的快要棄械投降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