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文武革

黑山老妖 夢入神機 第2頁,共2頁

就算小成,也起碼要等上二十年後,全身渾厚的血煞神罡,白骨真體都轉化為這種光輝才能催動種種不可思議的威力。

王鍾真身聚集了太多的元氣,單單算起來,司馬承禎和慧能兩位的肉身,祖龍的元神。蝕龍地精魂,以及地水火風四大本源力量,這些會聚起來,就已經是駭人聽聞。要全部煉化成一體,所要的時間絕非一朝一夕。

單手一抓,王鍾手指上射出了五縷細絲般的紅光,射進了眼前的虛空之中,王鍾隨後雙眼裡地紅光微微暗了下去,閃爍不定,似乎在仔細的傾聽尋找什麼。

就這樣,不出半盞茶的時間,五指紅光緩慢的從虛空中退了回來,彷彿是勾到了魚的魚線。異常沉重。

等到紅光細線從虛空中全部拉出,線頭已經多了許多蒼白色跳動的火焰。最大的有蠶豆來大,小的芝麻。

這正是王鍾運光成絲。深入時間長河,從其中釣出了雲夢公主死時流逝的記憶。

「陰陽斂神,龍脈聚魂,起!」

王鍾沉悶的聲音直透地底,似乎貫穿了整個地脈。從大地地另外一頭穿了過去。整個七殺魔宮包裹高達八千米的珠峰連同喜馬拉雅都震盪起來。

悠遠深長,浩大無極,而又帶著異常憤怒的龍呤之聲從整個大地深處湧了上來。七殺魔宮中所有地物件都跳動了起來。

這是喜馬拉雅山的上古龍脈憤火的聲音。

原來王鍾講雲夢公主的記憶聚攏之後,卻還缺乏元氣將魂魄凝練成強大的元神,若沒有元氣凝神,雲夢公主就算活過來,也是法力全失,成為一個普通人。

於是王鍾乾脆強行抽取這喜馬拉雅山地上股龍脈力量,借用這精純的龍氣幫助雲夢公主凝練出不亞於地仙的元神來。

這等於是從一無所有地虛空中生生的造了一個地仙出來。這樣的大手筆,也只有練就了天帝光輝的王鍾才能做得出來。

但是這樣,卻是激怒了這長達十萬裡的龍脈真魂。

喜馬拉雅山的龍脈乃是九州華夏文明的源頭。力量膨大到不可思議,稍微一動,整個大地都將發生改變,滄海桑田,板塊移動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情。若不是被地心母磁吸住,早就破空飛走,遨遊宇宙了。

王鍾這樣強行抽取它的元氣,等於是猛然一下從它身上狠狠地揭了一塊鱗片,拔了一根鬍鬚下來,自然而然的就激火了它,使得他憤怒的翻騰起身體來。

王鍾既然強行抽取龍脈元氣,自然早就預料到了這一變化,若是讓龍脈翻身,整個喜馬拉雅山都要崩塌,七殺魔宮自然也不會存在。

在大地震盪的同時,王鐘頭頂上緩慢旋轉的血鐮和大斧驟然射出無窮的光輝,一舉衝破大殿蒼穹,升騰了萬里之高,突然一散,彷彿雪花一樣灑落下來。

無數明紅色的雪花洋洋灑灑,瞬間便籠罩了整個以珠峰為中心,方圓五六千里的喜馬拉雅山。

明紅雪花灑落下去,立刻滲透進地面,果然壓制住了龍脈的翻騰。

本來已經劇烈顫抖得要跳起來的七殺魔宮也恢復了平靜,

王鍾知道是天帝的光輝壓制安撫住了龍脈真魂,心中一寬,伸手朝大殿地面一引,一縷精光四射,璀璨奪目的靈氣從地面升騰了起來。

這自然是龍脈真體上最為本源的靈氣,沒有半點雜質。

王鍾將收集到的記憶運用意念斂成一團,猛的打進了這團靈氣之中。隨後連連運起法有元神的神通。

這團靈氣接受了雲夢公主的記憶,立刻變得鮮活起來。漸漸的形成了雲夢公主的本來面目。

王鍾再用紅光照向地面的肉身,雲夢公主肉身上的黑氣全部消退。

一切都完成之後,王鍾猛的一拍,那具鮮活的元神已經與肉體合二為一。

「醒來!」

王鍾一聲喝出,雲夢公主彷彿從睡夢中醒過來一般,平靜的整開了眼睛,支撐起身體。

「我居然還活著。」雲夢公主的第一個念頭升了起來,轉眼回憶起一切來,猛的一驚訝:「太子是怎麼啦?居然下這樣毒手,連父皇都殺了。父皇死了,對了,父皇被太子殺了……」

「不要驚慌,現在沒事了,朱常洛早就已經不是本來面目了,先被朱熹奪舍,朱熹被我擊殺後,現在的化身是大禹王。我把這一切都跟你說清楚,免得你疑惑。」

雲夢公主聽見了王鍾熟悉的聲音。神情立刻安定下來。也明白了自己現在的處境。

「原來是你救了我。」

聽清楚王鍾三言兩語便講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雲夢公主這才知道,自己的那位朱常洛皇兄居然被那麼多的神仙附體過,簡直是個香餑餑。

「我得趕快回去,拆穿那大禹王的陰謀。」雲夢公主突然想到事情的後宮,立刻站起身來。

「你不是夏禹的對手,再說朱熹經營多年,培養了儒門勢力,現在被夏禹全盤接收,他登基成為皇帝是不可避免了,再說他一定把殺皇帝的罪責推到你我身上,朝中兵儒兩家全部是他的人,你回去不是以卵擊石麼,此事還是從長計議。」

王鍾娓娓道來,雲夢公主一聽,心中已經是雪亮。卻不解氣,把腳一跺,狠狠道:「可惡!」

「你現在的元神是最為精純的龍脈真罡,只要刻苦修煉,不出數日便可真正踏入地仙的境界。你現在還是去遼東吧,我的三條元神都在那裡,我這真身修煉之中,無發分出更多的精神來為你渡過三次天劫。」

雲夢公主一聽便知道了意思,點點頭,「如今之計,也只有聽你的安排了。」

說完,也飛身起來,徑直朝遼東方向去了。

王鐘的目光便轉向了油盡燈枯的徒弟王秀楚身上。

王秀楚雖然元氣損傷得厲害,整個氣若游絲,奄奄一息,但到底修煉玄陰大法,一氣化三清的絕頂神通,不是那麼輕易就死得了的,冥冥之中總有一股生機吊起,沒有真死。這樣的情況,自然比雲夢公主更好救過來。

王秀楚的根基比雲夢公主厚實得多,王鍾自然有心幫這個徒弟更進一步,到達地仙之境,也可以為即將到來的遼東大戰增添生力軍。

王鍾心念一轉,周身旋轉的一團血雲猛的飛起,鑽進了王秀楚身體之中,就這一瞬間,王秀楚全身立刻由慘敗轉為紅潤,神采奕奕起來。

他身體猛的蹦起,「嫣然和童鈴兩位姨還有黃鸝兒和老鱷會合,殺退了幾個儒門高手的狙擊,到遼東去了,想必現在沒有什麼危險了。」

「你不要動!這個我已經知道了。」王鍾道:「你三尸元神全毀,修為倒退一半,我剛好用光輝鎮壓住了龍脈的翻騰,正好為你重新凝練元神!不過還要你自己聚集星辰地煞太陽真火。」

「那感情好。我這次真的是吃了大虧,一定要找回來,不然難解心頭之恨。」王秀楚惡狠狠道,卻就地坐了下來。閉目捏訣,用自己的意念引動天上星辰朱雀七宿地真火以及太陽真火,下邊勾動地底煞火。

這七殺魔宮乃是王鍾佈置的修煉聖地,引動天地元氣極為方便,不出一個時辰,王秀楚已經被熊熊的火焰包圍。周身上下光焰流轉,璀璨奪目,無窮的火焰凝聚成各種兇猛猙獰地面孔。

王鍾卻是極為簡單,就是用手朝著地面點了三下,依舊升騰起三巨精光四射。刺目耀眼的人形法體。

鎮壓住了龍脈,簡直就是一個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元氣寶庫。

不過這也是王鍾在練成天帝光輝才能擁有的手段。不然的話,引動龍脈翻騰,大地崩壞可不是好玩的事情。

上次王鍾升入地脈觀察龍脈,長達十萬裡的龍脈稍微動彈了一下,就使得他險些葬身在下面。

現在的修為雖然是以前的百倍以上。但是沒有天帝神光,王鍾依舊不能冒險。

王秀楚收集好火焰之後,引動意念。一分為三,分別灌注進了王鍾凝練好的三尊人形龍脈靈氣之中。頓時就感覺到這三巨靈體,每一具都蘊含著滂湃純淨地力量,幾乎是自己原來所有的法力的數倍乃至十倍。

「這樣直接抽取地龍脈,實在是太純淨了,不需要任何的凝練,可以直接補充進元氣,連混元金丹都比不上,不過這樣硬抽。天上地下也只有師傅這位才能辦到,這可是真正從老虎嘴你拔牙,龍身上扒鱗片啊。」

接下來又過了半天的功夫,王秀楚把凝練的火焰和意念轉移到三具靈體上,一舉重新修煉出了比先前強大十倍的三尸元神。

猛地起身,三條火焰夾雜無窮精光的元神先後進入了身體之中,王秀楚揮舞了自己的雙臂,正要歡喜地長嘯,突然想起未央劍落到了大禹的手中,牙根立刻恨得癢癢,把剛剛法力大進的喜悅都沖淡得沒了。

「未央劍落入了大禹手中,對他來說實在是如虎添翼。不過我也並非沒有後著,用神光封住了他那口九州神鼎的功效,他不但以後無法運用,還要時常分出精神來鎮壓鼎,免得鼎被我自動飛到我身邊。至於那口未央劍,以後再乘機奪回就是了。」

「你現在已經就踏入了地仙境界,想必已經感受到了天劫元氣的翻騰吧。不過暫時要壓制住,不要引發。我教你一種法門,乃是移花接木的牽引神通,能將天劫凝住,等到適當的時候,猛然爆發,再牽引轉移,用來轟擊敵人。眼下大戰立刻就要起了,我們兩個都要和敵人硬碰硬,這樣凝聚天劫乘機發出,恰到好處,正可以給敵人一個措手不及。」

王鍾娓娓的教導徒弟。

「什麼,這世界上還有凝住天劫,用來攻擊敵人的手段?」

王秀楚聽得簡直匪夷所思,差點叫喊了出來。

「領悟了本源,與道合真,便沒有什麼是不可能地。」王鐘聲音帶著微笑:「這還是我從王徵南小兔崽子施展天帝神通三轉五反時候領悟而出的。自然要傳授給你。」

說罷,王鍾便詳細的把天地之間八種勁力罡煞的元氣的性質一一說來,然後怎麼運用,怎麼洩力反擊,怎樣凝聚天劫,都傳授給了王秀楚。

「這門神通果然詭異,卻又能以弱勝強,真是不世絕學,這樣的神通,還真是隻有傳說的天帝才能擁有。」王秀楚雖然聽了一個一知半解,精細地方還沒有領悟,卻已經明白了這門神通的恐怖之處。

「不過,這宇宙之中真有天帝那般厲害的人物的存在麼?天帝是不是真正的與道同在,永恆不滅?」王秀楚突然問道,把心中的疑惑都問了出來。

「你問得好。」王鍾雙目中紅光猛的一閃,「這是永恆之道,既然你是我下一代的傳承,我不能不一一說給你聽,你先坐下來。」

王秀楚坐在了地上,盤起雙腿,眉頭鎖起,顯然是已經全神貫注了。

「修煉成仙之路,一味的凝練法力,求自身的強大那是下乘境界,除了領悟宇宙運轉之奧妙,還要領悟出人世滄桑之變化,以宏大而入微。知曉陰陽,通術數,察古今,看未來,從而觀察出永恆的道理來。」

「嗯,宇宙運轉之奧妙乃是宏大至極的意念,而人世滄桑變化卻又是精細入微的存在,只是怎樣才能從其中看出永恆的道理呢?」王秀楚問道。

王鍾道:「朝代的更替,可以隱射出永恆的影子來。觀九州王朝的更替興亡,身處歷史的洪流之中,更能精細的體察其中的變化。其實這朝代的更替,和人身的生死道理是一樣的。縱然再強大的王朝,也難免逃過盛極必衰的定律,縱然再強大的神仙,也難免要淹沒泯滅在億萬年宇宙更變的塵埃之中,被另一個王朝用武力革命推翻,所以易經上說,湯武革命,順乎天而應乎人。」

「既然道理是一樣的,這世界上沒有永恆的王朝政權,那便也沒有永恆的神仙,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這是天道,若要永恆,便是打破這個天道。那怎麼可能做得到呢?」

「不然,大道永恆,可見永恆也是道的一種,只是人們未能領悟罷了。其實永恆的王朝也未必不可能,只是那些執政者沒有領悟出革命的道理來。」

「天道分陰陽,革命自然也分兩種,一是推翻舊勢力,需用暴力手段,那是用武。另一種便是……」王鍾卻是停頓了一下,點到為止,「這古往今來的人卻只知道用武力,統治之後卻不知道另外一種,是以盛極必衰那也在情理之中了。」

「領悟宇宙運轉之宏大奧妙後,置身於時間長河,歷史洪流其中,建立王朝,然後以細微處見功夫,手握兩種革命,把陰陽天道玩弈於反掌之間,使得天下永久的太平,建立億萬世都之能仰望的高峰,這樣難道還不能領悟出永恆的道理麼?」

「是這個道理啊。」王秀楚道:「師傅能看穿過去未來,可知道真正有這樣的人麼?那傳說中的天帝是不是這樣的人呢?」

王鍾聽見這樣的發問,想想自己的後世,搖搖頭道:「天帝或許成功了,或許失敗了,師傅也不知道。」

王秀楚細細的咀嚼這王鐘的一番話,目光游離。彷彿要把虛空看穿,一下就領悟出永恆的道理來。

目光四面遊走著,王秀楚突然落到了王鐘頭頂高懸地血鐮斧頭交叉的圖案上,心中一個念頭陡然升起。

「哈哈。哈哈……」王秀楚想著想著,竟然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王鍾並沒有感應自己徒弟的心思,於是微笑著問。

「我想啊,天帝在後世肯定失敗了,說不定想重新來過。轉世成師傅也說不一定啊。」王秀楚開玩笑道。「說不定師傅就是天帝,那我就是天帝的接班人了。如果是這樣,什麼大禹王,什麼儒門,滿州,神仙佛陀天魔統統去死。」

「不要胡說。」王鍾心裡一動。隨後又緩和了過來,微笑搖搖頭道:「沒有這樣地可能,胡思亂想小心走火入魔。好了,你趕快去遼東,嚴加戒備著,這次如果滿日聯盟來攻。一定要打他個措手不及。」

王秀楚點點頭,隨後也運轉元神。驟然一下衝上九霄,就見火光一閃,人影已逝。

王秀楚走後。王鍾全身緩慢的旋轉著,頭頂上的血鐮大斧明紅的光輝更加濃厚。

剛剛鎮壓住喜馬拉雅山龍脈真魂的翻騰,王鍾卻是費了不小的力氣,若不是新練成的神光,簡直沒有可能成功。

本來王鍾在全力修煉,真身不能動彈,不能運用法力對敵,但是現在的情形危機四伏,敵人隱藏。王鐘不得不出手勉強從大禹手裡救走了王秀楚和雲夢公主,還幫兩人一舉把法力境界都提升到了地仙業位。

這樣近乎造物的手段,就算是王鍾也難以承受,全身感覺到一陣空虛,似乎抽了一部分的力氣精神。連本來活潑潑地意念都有些昏沉起來。

凝神靜養了好一陣,王鍾才感覺恢復了一點清明,知道自己要把全身全部煉化成天帝光輝的時間又要推遲了,這一耽擱,至少都要推遲兩三年。

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剛才一部分神光元氣化為了漫天大雪落進了喜馬拉雅山各個丘壑山峰之中,滲透到了地底,鎮壓住龍脈,現在完事了,王鍾感覺到龍脈已經停住了翻騰,安靜下來,自然要收回神光到自身。

猛地運轉法訣,神光受了感應,重新從地脈中鑽了出來,依舊迴歸到血鐮大斧周圍,一寸一寸照透著血雲漩渦和骨骼。

收回神光之後,王鍾感覺到龍脈並沒有再翻騰,不由得稍稍放了心,正要靜下神來修煉,突然之間,一股強大浩蕩到無邊無際,又憤怒到達了極點的意念從地脈中猛竄而出,只一下,就降臨到了王鐘的意識之中!

「為什麼,為什麼。本是同根生,你為什麼一定要把我們都吞噬來成全你自己!這是為什麼。」

這股意念渾厚而浩蕩,簡直比王鍾自己全部的意念的都要強大十倍,王鍾在靜神修煉之時,被這猛烈地意念驟然衝擊,頓時大吃一驚,立刻緊受心神,防止入侵。

不過下一刻,王鍾就放心了,這股意念雖然強大,卻並不詭秘,只是反反覆覆在自己神念中響蕩,似乎並不懂得怎樣進攻。

「原來是這條龍脈尚未成型的意志。」王鍾瞬間便已經明白了,「原本以為這龍脈雖然是生靈,卻只有本能的意識,卻想不到還能主動與我溝通,莫非是我:才地天帝神光引發了它來自遠古的記憶?」

「天帝曾經是這九州大地上最為巨大的一條龍脈,在遙遠的太古時代,沒有生靈的時候便掙脫束縛,破空飛去,我剛才引動的神光,一定是使得這條龍脈的沉睡的記憶被喚醒勾起了。」

王鍾心裡急速的猜測著,見這龍脈意念沒有侵襲自己地意識,連忙運起意念迎了上去,希望能與之溝通,看清楚最為遙遠天帝存在的時代。

天帝還未飛昇的時代實在太過遙遠了,幾乎在時間的長河的源頭,王鍾也沒有那麼厲害的法力和意志去降臨到那個時代觀察一切。

王鍾說是知道過去未來,但是隻要時間跨越太長,幾十億年,上百億年,王鍾也沒有那個力量和精神去尋找追逐。

現在既然碰巧喚醒了龍脈的意志,王鍾自然要好好的溝通一下,也好領悟更深的過去。

但是王鍾接下來失望了,和龍脈意志溝通的過程中,這股龐大的意念反反覆覆就是那句話。

面對著這股意志喋喋不休,反反覆覆的問為什麼,半天之後,王鍾已經是不厭其煩。

到了最後,王鍾索性把它當作耳邊風,一心凝練法力,不去管它,任憑這意念反覆轟炸。

過了很久之後,龍脈的意念也似乎疲勞了,聲音漸漸小了下去,到最後細不可聞,最後消失,就彷彿一個吵鬧的孩子累了沉沉睡過去一般。

「本是同根生……」等龍脈完全青息之後,王鍾細細的咀嚼這句話。心中升騰起一絲不解的疑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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