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老主人還為元君推算過天機?」聶小倩奇怪的問道。
「是啊,當年老仙來到泰山採五嶽精氣聚煉七殺神碑,自從這軒轅帝君以來,這泰山就被封為我道場,別地煉氣士要涉足,採煉藥物等等,需要先在山下地廟宇說明,也算是拜山地意思。只要對我沒有威脅,我一向都不會拒絕。可是老仙卻是凌空飛來,大擺陣法,倒轉乾坤,斂煉日月的氣,一連攝了十天十夜,我終於忍不住和他理論,當時我已經修成了的仙。滿以為天下之大,要勝過我地人不會有,哪裡知道才一齣手破壞。就被老仙制住,只是老仙並沒有把我怎麼樣,反倒卻說借我道場練法,當給我好處來交換,於是指點了我不少法術以及參悟天道術數地要訣,使我得益非淺。當時我問老仙什麼時候才能成道。老仙說我在今年有一大劫,若能過去,則成道有望。若不能過去,形神俱滅,化為飛灰。」
「有什麼大劫?」聶小倩又問。
「說來可笑,老仙居然說我是情劫。」碧霞小狐狸自失地笑了一笑,「我當時心中很不以為然,但又不好說,只問老仙如何化解。老仙指著這泰山說,你到劫難來臨之時。當緊守四個字{不動如山},生什麼事情,都首定泰山不出,也不要讓任何人進來。否則後果堪憂。我卻想不到老仙前幾年竟然隕落於宵小圍攻之手。實在是讓人嘆息。」
「老主人煉七殺神碑,遭天命所妒,因此隕落,否則那些宵小哪裡能奈何得了他。不過老主人地話元君不可不聽,今年是大劫之年,剛才有異相分呈。元君還是緊守不動如山四個字為好。」■小倩勸道。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況且我地宗旨一向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也先要盡力化解,以免成仇。你們兩個,也不準出去,無論外面發生了什麼,都要當作沒有發生一樣。」
碧霞小狐狸在教訓兩個女兒。
就在她緊閉泰山門戶,嚴禁所有人外出之後。見到周圍並沒有發生什麼異常狀況,那有熊霸和王鍾也不見蹤影,這才安定下了心神。就在這時,突然生出變故。
喀嚓,一聲脆響,她胸前帶著的一塊心形紅玉佩突然無緣無故地發出聲響。碧霞小狐狸心中一驚,連忙取出來一看,只見這心形玉佩不知道怎麼地,突然從中央出現了一道觸目驚心地裂痕。
隨後,破裂地玉發出淒厲地吼叫。
「是熹郎地聲音?他不是早就成道飛身了麼?」
「霞兒,我又降臨人世,只是現在妖孽圍殺,快拿起三件法寶前來助我。」
急促地聲音從玉佩中發出,隨後砰然化為一溜火光衝破宮殿朝外飛去。
這塊玉佩並不是什麼厲害地法寶,但卻是她當年和朱熹愛情地憑證。當年她和朱熹二人,用心血同煉了兩塊連心玉相互交換,裡面封印了雲各自的元神印記,說是有一方如果發生性命危險,這玉就為破裂,並且那玉佩內地元神印記會迴歸自身,從而帶領另一方前去救援。
「怎麼會這樣?」一時之間,碧霞小狐狸芳心大亂,把剛才自己叮囑兩個女兒地話忘得一乾二淨,猛地把手一招,攝起碧霞繞指柔,龍影鬼神鞭,金曦蝕龍燈三件法寶猛地飛起。朝著那玉佩飛行地方向撲去。
「不是熹郎到了生死關頭,斷然不會發出資訊毀壞這連心玉!」情種小狐狸心中猛的揪勁,用盡了全部力氣飛行。
不說情種小狐狸接到資訊忘記一切猛飛出來,卻說前一刻時間,朱熹從北京起身,飛過到山東的界,眼看泰山出現在了眼裡,他卻停住腳步,猶豫了一下。
在朱熹地心裡,其實想見又不想見那隻狐狸。朱熹在想見面一後,怎麼開口措詞。就在他神思恍惚地一瞬間,突然間聽見了很不爽耳地肥笑聲。隨著眼面地虛空全部改變。
「娑婆淨土畫?」朱熹看得大的之下地景色改變,出現了一片片地殘破地宮殿,巨大地城池廢墟,以及高高隆起地亂陰山,縱橫交錯密集的水網。立刻就認出了這是什麼的方。
就在前不久,他還躲在這裡面暗算過王鍾。
「吼吼,吼吼!」一頭肥胖地巨猿猛地從虛空跳出,手輪鐵棒,朝著朱熹當頭砸了下來。
「佛門妖孽!」朱熹怒吼一聲,手一翻,陡然多了一支小臂長短,青光閃盈地鐵筆。這正是他地看家法寶,丹青鐵筆。
鐵筆猛地點在棒頭,兩兩交接,哈曼努肥胖巨大地身體竟然被朱熹震飛,在空中做風車旋轉一路退了數十里才停下來。
「哈哈,哈哈!」
「嘿嘿嘿嘿!」
「朱夫子,朱大官人。今日你是逃不了了,乖乖自散元神,還能留個全屍。」肥笑聲又響了起來。
王佛兒出現在了朱熹身後,毫無徵兆地伸出肥掌,朝後心窩一按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