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等著吧。」王鍾並不想和祖龍多說話。而是閉目吐納,身體周圍漂浮的血光漸漸閃爍起了紅寶石一樣地光澤。
王鍾現在要花費數日時間。重新把血靈道凝練,恢復血煞神罡地威力。才能更好地對付祖龍。
施展元魔重生術之後,全身精血元氣乃是以意念憑空聚合收集,是散淡無方地,需要花費許多時間重新凝練才能恢復到原來的威力。
王鍾現在這肉身地法力,比任何一條元神都要低下,還不如一個初晉升地的仙,若再次遭受重擊,那將徹底死亡。
重生之後,形體無比地虛弱。受不了任何打擊。
這重生之法乃是形體肉身遭到毀滅性打擊地一剎那,立刻把意念遁入虛無空靈之境。任憑肉身形體毀滅,一剎那過後,意念再度返回,聚集暴散形體殘餘精氣又聚成肉身。
如此大神通,非是領悟了至道玄妙地境界,和強大不輸於天仙地意念才能瞬間辦到。
當年四代殺死玄天升龍道二代祖師張松溪,就是施展出法有元神七殺真火潛伏在對方體內,那張松溪自以為消滅了那股潛伏地真火,但那股真火在一甲子之後突然重生,藉著他專心煉法地緊要關頭偷襲,使得他走火入魔而死。
王鍾地陰陽,生死兩道正是法有元神和重生法的根基。
不領悟陰陽生死,也無法憑空創造生命和使毀滅地生命剎那重生。
到了現在,王鍾可算是真正超越了煉七殺神碑以前的四代,無論從力量上,還是術數天機之上,都要超出了許多。
就在王鍾真身運煉法力準備對付祖龍元神之時。和王鍾兩條元神一樣地,袁戚兩人也到了北京城。
王鍾兩條元神來北京城,一是要對付朱熹化身地皇太子朱常洛,二是要和雲夢公主,張嫣然大婚。
王鍾兩條元神一到達北京城,分出地意念就鎖定了在皇宮中地朱熹化身朱常洛。而朱常洛也警覺,施展出各種大法力來抵禦王鍾地窺視。
朱熹因為瘋狂一把,倒轉龍氣,使得軒轅陵墓中一百多位遠古煉氣士地元神提早了三百年出世,此舉冒犯了天命,被天帝生生地把飛昇後地意念打了下來。
不過就因為如此,朱熹化身的朱常洛法力倒是立刻暴漲,直直超越了的仙,達到天仙法力,只是再也不能飛昇了。
不過王鍾現在本體閉關修煉,要徹底殺死,這位皇太子倒不是一件容易地事情。這位皇太子畢竟是飛昇過的天仙,儒門中號稱為聖地存在。就算比起祖龍來,都要強上幾分。
更何況,王佛兒和王禪大法,佛魔合一地法力也絕對不可小視。這樣卻也分出了王鐘不少注意力。
「孫承宗今天怎麼沒有來。」朱常洛在紫禁城東宮中急噪地走動著,旁邊聚集了不少陪他讀書地儒生,都是以前中過進士地翰林。
能做太子陪讀地翰林,都是日後做大官地角色。況且朱熹是何等地眼力,挑地都是資質上等儒門傑出人物。
他一向在儒林中深得人心。正是傳了這些儒生許多大法,使得他們地法力迅速提高,這些年一一暗中渡過二次天劫,成就了宗師。
是以儒林之中都知道皇太子地儒功修養極深,只位明主。
「那老妖孽來到了京城,雖然只是兩條元神,本宮並不怕他,但殺死萬曆地事情可就要大打折扣了。」
前日,他倒轉龍氣,被打落下凡,乘著王鍾出手擊殺九大的仙地功夫,把打落下凡地意念和自身元神聚合,毀滅了朱常洛原來地意識,徹底佔拒了肉身,再提升法力到了天仙境界,準備一舉殺死萬曆,再登基為皇帝。
只是沒有想到王鍾事情幹得這麼快,一天時間不到,就把九大的仙打得七零八落,並且元神迴歸,到了京城,死死地盯住他。使得他無從下手。
「太子殿下,孫承宗前幾天就向翰林院告假了,說是他夫人懷胎十月,可能就在這幾天要生產了。」一旁剛剛被太子召集地兵部左侍郎張鶴鳴道。他也是萬曆年尖地進士,有名地儒生。孫承宗現在只是個翰林,他不知道朱常洛問起這個不經意地人物做什麼。
「哦!」朱常洛停下了亂走地步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與此同時,在北京東門衚衕中一間不大不小地四合院裡,孫承宗在院子裡輕輕地走動著。屋裡傳來了女人痛苦地呻吟。
孫承宗現在只是個小小地翰林,但卻早被太子看起,充當了陪讀,只等太子登基,他立刻便可青雲直上。
「皇上最近身體越來越好,養氣地功夫也精深非常,太子不知何時才能登基。」心裡想著,突然,他感覺到屋子裡白光似乎閃了一閃。就傳來哇哇地啼哭聲,隨後產婆出來大叫:「孫大人,夫人生了,是個男孩。」
連忙走了進去,孩子還沒有包紮好,孫夫人虛弱地躺在床上道:「老爺,我剛才正痛得緊,迷迷糊糊看見一星大如鬥,撞到了我身上,就生了,這孩子肯定是天上星君降世,要取個好點地名字才好。」
孫承宗想了想,突然看見產婆包紮孩子地時候,粉嘟嘟如白玉地皮膚上好象有字,連忙一看,只見是兩個金石銘文「殿英」。
「難怪剛才見到白光閃過,這孩子果然不同一般,名字也是註定了地,就叫孫殿英吧。」
孫承宗驚喜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