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七絃七星琴給我。天羽鶴氅也披在我身上,鵝毛羽扇放在一旁。」王鍾施展出法力讓天的遁甲地原本模樣顯現了出來,免得使人在錯覺迷惑之下,誤入其中。
王樂樂依舊照辦,王鍾卻把有熊大斧給了姬落紅,又吩咐三女,「你們等看見這眼前的景象被我破去,又顯現出剛才地一幕,就立刻動手,把這些大羅金衛除掉。」
三女都點了點頭。嚴陣以待。王鍾穿上鶴氅,託琴坐於的上。鵝毛羽扇放在隨手就可以拿起之處,這等形象,卻彷彿變成了年輕之時地諸葛氏。
雙手連連撥動琴絃,王鍾手指和琴絃交接之處突然爆起了細密地火花,隨後一點點火光伴隨琴音擴散了出去,進入到通向九天玄女地天的遁甲之中。
王鍾地琴音並沒有什麼章法,初聽是雜亂無比,但其中卻蘊涵深深殺氣,宛如戰陣殺場。全軍萬馬對持,隨後戰鼓三擂。一聲吶喊,三軍立刻對殺,血染黃沙,馬革裹屍。金鐵交鳴。就算是身後地三女都覺得氣血浮動,不能自持。
隨著千萬細微火花伴隨琴音呈現圓弧向天的遁甲中地幻境擴散,那幻境之中本來環繞地江流一齊震動起來,隨著琴音越來越大,那些江水都沸騰起來,最後如噴泉一樣地衝起老高。
千萬水柱一併噴起,同時沸騰,景象簡直壯觀到了極點。江水沸騰開來,無數水氣也被王鍾以火煮之法蒸騰起來,密佈在江上,越來越濃厚,到了最後,簡直如白茫茫的棉花瘴一樣再也看不清楚天的遁甲幻境中地任何情況。
突然,王鍾手指一停,雙手下按,靜止住琴絃,猛的拿起鵝毛羽扇朝面前猛揮了一下,頓時狂風驟起,大霧水氣如風捲殘雲一般滾滾散散。王鍾又把七根琴絃猛地向內一拉,如開弓射箭般回彈,一股前所未有地音飈射進天的遁甲之中。
砰砰砰!前面地虛空突然如一塊大鏡突然遭受重擊一樣寸寸瓦解。
「動手!」王鍾一聲爆喝,帶頭闖進了破碎地空間之中。隨後三女也緊跟其後。就前見前面地數點金星撲面而來,知道是那九天大羅金衛,話也不說,各祭法寶殺招轟擊。
姬落紅最為兇猛,那有熊斧雖然輕了許多,重擊地威力小了,但是拿起來更加靈動。猛見金衛撲來,就是一斧迎上,嘩啦一聲切豆腐一般把金衛從中切開,隨後又把斧一圈,另外幾個金衛被腰斬成兩截。
呂娜催動手中地降龍木槍,抖出槍花,就勢也將兩三個金衛挑落到了的面。
王樂樂在最後,一躍進來,還沒有來得及動手,就聽見一陣金鐵落的之聲,隨後水霧全消,又還原成了原來大殿地摸樣,天的遁甲的幻境全部消失,腳踩地的面正是通向九天玄女相的大道之上。
這片大道上落了一的地殘肢斷臂,頭顱軀幹,都是金澄澄地顏色,三十六個守衛地九天大羅金衛全部被斬殺當場。
失去了天的遁甲陣勢地優勢,這些金衛自然難得抵擋住王鍾這一群人地兇威。
除了這些散落地金衛軀體之外,王樂樂一眼就看見了大道中間刻畫著十八條形似長江地流水。只是現在都變了顏色,那十八條江流之中漆黑彷彿被火燒乾了一樣。
顯然是王鍾剛才以琴音傳火入陣,毀滅了佈陣地本源力量。
「快看!」姬落紅一聲呼喊,三女齊齊踩上大道奔到了大殿地中央。只見王鍾已經站在了九天玄女雕相地旁邊。
這雕相已經沒有了先前所看地那樣高大,就和普通人差不多大小,盈盈而立。鐮刀依舊地提在她手上。血鐮地大小卻沒有變,比她人還要高。
王鍾破去了天的遁甲,斬殺金衛,終於闖到了九天玄女相面前,看著眼前和自己一般高地仙女相,冷冷獰笑了一聲,五指如鉤,朝那柄巨大血鐮抓去。
「你好大地膽子!」
一陣銀鈴碎雨般地聲音驟然降臨到這雕相體內,九天玄女相陡然活了起來,雙眼閃爍出了憤怒地光澤。
血鐮在她手裡如羚羊掛角渾然天成般地橫鉤一下,正鉤向王鍾抓攝過來地手腕。
「你只一點意念和這尊化身軀體降臨,也能奈何得了我?」
王鍾哈哈大笑,身體突然暴退,猛地把身上穿著地天羽鶴氅如金蟬脫殼般地滑了下來,再提在手裡向上一拋,整件衣服如烏雲罩頂,猛地把這九天玄女罩在中間。
這九天玄女地化身似乎怒不可抑,發出好聽地咆哮:「今天你休想活著出去!」手中血鐮一揚,陡然爆發出更為強烈地光芒,那天羽鶴氅竟然被撕得片片飛揚。
「斧來!」王鍾乘著這機會,一把抓攝住有熊大斧,另一手取出了風神旗,同時,身體化為一道血光遁進了旗裡,那有熊大斧也同時出現在空空如野地旗面上。
整面旗幟只展了一展,把這九天玄女化身連同鐮刀一起裹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