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避難以對我發揮作用。」王徵南見袁崇煥暗中動作,輕聲笑道:不過我也沒有騙你們,我現在身份的確是武當玄天升龍道之人。」
「這兩人是大明未來君主,此次險些被老妖怪所殺。」王徵南把大概的經過講了一遍,繼續道:「我左臂已被斬斷。短時間難以恢復,除非運用和氏壁前往崑崙山深處凝聚主龍脈之力才能在瞬間恢復。你們雖然得了和氏壁,但難以運用發揮最大的作用,否則早就渡過三次天劫晉升到地仙業位了。老妖怪法術詭秘,攜元魔大法幾乎天下無敵,單個一人絕非他的對手,這次我也是要助你們一臂之力才好抗衡老妖,不使他毀滅天下。使大地重回洪荒。」
戚繼光袁崇煥兩人一聽,沉思片刻。袁崇煥突然落下地來,踏前一步,正要說話,王徵南擺擺手道:「你不要說了,我知你心中所想,天下非一人。一派,一家一姓之天下,乃天下萬萬人之天下,但天下人心迷途已久,非痛定思痛不得醒悟。如膿瘡瘤毒,不到長好去擠反不能盡除。」
「你說天帝。那仍舊非天下人之天下,乃天帝之天下。與一家一姓之天下又有何區別?」袁崇煥聽著聽著,仍是上前一步問道。
「儒門有一句話。君子之澤,五世而斬。這也是得了天道的。你之所想,天帝豈會不知?」王徵南道:「天帝王氣畢竟要澤被五世才能消除。此乃大道定律至理,天帝五世之後。天下人才能最終明白,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多說了!」袁崇煥想了想,嘆口氣道:「這天下,必定要痛定思痛,才能省悟,連天帝都不能徹底改變,要等五世之後。我等也不能妄想力挽狂瀾了。」
「一切都在天帝掌握之中,無人能翻。」王徵南道:「收拾好東西,我們去崑崙山。」後又轉身對戚繼光道:「你那徒弟李自成乃是天帝撥動破軍星力沾染白虎星力應劫生出,日後有莫大作用。可讓他一同隨我們去崑崙山。」
「那這兩人怎麼辦?」
「也一同帶去,兩人也是日後的關鍵,總要給他們點保命的手段。」
當下三人無話,戚繼光也帶上了李自成一併四人朝崑崙山飛去。
到了第二日朝陽升騰起來,山河大地一片豔紅,四人已經穿過崑崙山口到了崑崙山脈的最中央。
王徵南這才叫袁崇煥祭出和氏壁,用手一指,和氏壁突然飛出,衝入地底。
過了片刻,地面突然裂開一條縫隙,這縫隙橫貫南北,如大裂谷一般,呈現龍形,深不見底。低頭向下望去,漆黑地深處,似乎有無數晶光遊動。
王徵南喃喃唸叨著不知明的真言,再升出單臂朝天上一指,霹靂一響,天眼又被開啟,那天眼目光迅速的射進了裂谷深淵之中。
看見王徵南運用法力開啟天眼,戚繼光袁崇煥兩人終於相信了他的話,兩人心中再無半點疑惑。
「終於來了……就在眼目光射下的一剎那,在場之人除了昏迷的朱家兄弟都感受到腦海中一個彷彿鴻蒙開闢就有的巨大存在傳來的意念。
「莫非龍脈還有意識不成?」戚繼光袁崇煥兩人陡然警覺,面面相視。
「這崑崙乃是三大龍脈中地主脈,遠古洪荒億年前就生成,本能的意識是有地,三大龍脈中任何一條都有本能掙脫地心母磁束縛的意念。」王徵南淡淡看了兩人一眼,「我剛才藉助天帝之力與龍脈溝通,天帝本於龍脈同源,我們此行下去再無半點阻礙。」
四人提著朱家兄弟魚貫而下。隨後巨大的裂谷喀嚓一聲合攏起起來。再無半點縫隙就如從來沒有過一般。
就在王徵南等下去的瞬間,遠在七殺魔宮中修煉坐關的王鍾本體心靈一動,似乎也感覺到一點蛛絲馬跡。
「這龍脈無故翻騰什麼……難道是那次我接他的力量衝破九曲黎羅大藏虛空界驚怒了它?」
王鍾連運法力察覺了半天,才發現是喜瑪拉雅山深處最底層地那條大龍脈又微微的抖了一下,引起這連綿十數萬裡的山脈高原元力濃烈的變化著。
「我無間秋毫兩道日漸圓滿,此次心靈異動,絕非一般的徵兆。」王鍾道行術數經過多個月的參悟,確實是日漸精深,趨近圓滿地徵兆,天地之間的事情,只要他耗費法力探察,很少有瞞得過的。
「玄陰血鏡,照破大千。急如赦令!」
王鍾挽手一彈,一點鮮血鋪開,化為了明月似的血鏡,鏡中的景相先是撲朔迷離一陣亂晃,隨後經過王鍾連噴幾口元氣,終於顯現出了真實地場景。
一帶高山連綿,接近大海,鏡中的景象王鍾十分熟悉,正是長白山。
此時地長白山整個方圓幾百里,陰雲密佈,其中電光閃耀,九天之上元氣罡風猛烈的波動著,一個個的磁爆旋渦悄然聚成形體。
王鍾再把鏡中的景象深入,結果發現了郭侃,孔令旗,巫支歧,白泉伊,王憲仁五大高手在原來四代居住的七殺魔宮舊址嚴陣已待,而下面山下駐紮修建了無數的法臺,無數的喇嘛,行行色色的煉氣士道人都擺設成大大小小的陣勢。
這等場面,簡直是前所未有的仙家盛會。
這麼多高手的守護的是,易天陽,純均法王,三世達賴索南嘉措,甚至還有郭侃的妻子黃夫人在內。
原來這四人是要同時渡三次天劫,晉升地仙業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