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飛至魔羅經幢之下,根根銀髮伸進幢內,人與幢合,只見烏光閃了一閃,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撞破虛空,一下就消失在這片雷電所化的世界內。
嘩啦。人一飛出。依舊是落到一片石林之中,王鍾腳步不動,轉頭朝後看去,只見離自己一步之遙便是一根石柱,石柱後面,便是陣外,自己耗費了許多精力,居然只走進了一步。
「莫非一根石柱便是一個世界?」
見自己身邊一根石柱發出絲絲電光,王鍾豁然明白。這方圓千畝的石林,那該多少石柱,那該多少世界?要在這麼多的世界之中找到未央遺寶,比大海撈針還要難上萬倍,不亞飛進漫天銀河星辰中尋找事物,若沒有章法的亂闖,窮盡一生都是枉然。
想通這一點。王鐘不敢妄動,就在原地坐下。以玄陰秘魔大法窺見這千畝石林中央情景。
「這陣變化無窮。你就是在這裡坐上一百年都看不出明堂來。」
突然,腦袋一股玄奧地意念傳了過來:「你若捨得全身精血餵養我,將肉身與這奈何珠合一,我運轉大法,立刻可將奈何珠更進一步,修成天魔舍利,成就真正它化自在天,這柱中世界也困不住你。你實力也將大增,以後控制我橫掃天下也不是難事。」
天魔大法,最初凝聚幽冥黃泉之氣為天魔鑄身,渡過天劫之後,則用神念溝通宇宙深處域外神秘之地天魔領域地一縷神念,為天魔凝神,等神形具備,天魔則完全有了天外生物的特性,變化無窮。
控制了這天魔,就如多了一個受自己控制的強大打手,與魔教之中用生魂元神煉的魔頭如三梟神魔,十二元辰白骨神魔,陰陽十八神魔,九子母天鬼,大小諸天有無相白骨金精魔神一般,實力立刻成倍增長。
只是天魔太過強大,兼狡詐,奸猾,欺騙,惡毒,兇殘等負面情緒為一身,不比平常地魔頭好控制。非有大定力者才能降伏為自己所用,否則縱然煉成,自己反被天魔控制。
王鍾從曹操手中攝取天魔之後,以大定力百日溝通煉化降伏,只是這天魔畢竟是域外生物,好不容易從遙遠域外經過千年時間被引來,哪甘心屈居人下,王鍾想控制它做為打手,它也想控制王鍾,佔了王鍾肉身元神為所欲為。
只是兩兩精神交鋒之中,天魔屢屢挫敗,完全處在下風,被壓制得死死的,對敵之時不肯出全力,還偶爾乘王鍾精神空隙出來攪擾。
而王鍾現在需要這一個強大的助力,因此一直不肯毀滅它。
剛才在震門幻化的雷霆世界中對付那條電龍,王鍾以自身精血來餵養它,這天魔得了甜頭,因為隨王鍾心意,不再使壞,全力出手,威力大增。
「玄陰秘魔!」王鍾眼睛綠光一閃,這天魔立刻發出一聲慘叫,「你若聽話,我便用自身精血餵你,有你的好處,你若還使狡詐,妄想借我肉身還原,有你苦頭吃,日後我煉成三尸元神,不再用你,立刻用真火把你煉成飛灰,叫你連一絲痕跡都不留。」
這天魔吃蘿蔔加大棒,聲音沉寂下去。
它與王鍾心靈相聯,只要無法戰勝對方的心念,便無法脫身。
其實王鍾也知道,這天魔說的是實話,自己這肉身轉生天妖之後,又煉化鰲龍身體,大補元氣,如果與奈何珠合一,立刻便可成為天魔道中至高境界:天魔舍利。雖然依舊不能破這八陣圖,但那石柱的時間卻困不住自己,要探索這陣的奧秘,找回自己妹妹便容易了許多。
只是天魔舍利煉成之後,天魔實力大增,自己只怕也難以控制得住,反噬起來比現在要厲害百倍。
突然,金光一閃,剛才在陣前見地那個黃衫龍女從一根石柱中躍出,就離王鍾只有兩三步之遙。
黃衫龍女此時頭上雙角已經消失,手持那波羅金花,這時已經變得只有海碗來大,擒在手中,發出淡淡金光,照得清秀的臉增添出幾分神聖。
「咦?」黃衫龍女看見不遠處地王鍾,略帶驚訝地哼了一聲,腳步卻不敢胡亂移動。同時王鍾也發現了她。
「道兄可是我魔教中人!」黃衫龍女突然開口問道,原來這龍女見王鍾黃光罩體,通體魔氣深深,與自己所煉功法有幾分相似。
「你是什麼人?」王鍾一面臺氣眼皮,兩眼綠光閃動,朝龍女望去,一面運玄陰秘魔大法窺視石柱的奧秘。
「我乃唐古拉山魯兒谷接天崖純均法王弟子。你是哪一位魔教中的前輩?」黃衫龍女皺了皺眉頭,小心翼翼的移動腳步,居然又靠近了兩步,沒被攝進柱中世界之中,令王鍾頗有些意外。
「純均法王弟子?純均法王乃西方魔教之祖,西方魔教起源婆羅門。相傳乃當年上古域外天魔與佛陀爭鬥所創立的教派。倒與這天魔一族淵源深厚。此女居然精通這八陣圖的走法。倒還有助力的地方。」
王鍾見這龍女大有來歷,修為也看不清楚,正好可以幫助自己。
「我不是魔教中人,所煉天魔另有來歷,不便對你說明。」
王鍾頓了一頓,他一向直來直去,乾脆利落,殺伐光明,自然不屑欺騙,明言道:「我乃長白山七殺魔宮第五代黑山老妖。因聞得這八陣圖今日開啟,我有一妹,與此寶有緣,特來取寶,不想這陣變化無窮,剛剛被攝進震門,妹也不見去向,生死不知,十分擔心,剛剛收了一條千年閃電精靈所凝聚的電龍,才脫身出來。不好走動。」
「我見你一女孩,年紀不大,也不屑騙你,我看你似乎知道這陣圖的走法,你若能助我找到我妹,我便把剛收取的電龍送你,以元神煉化之後,能化成三千萬三陽神雷,你日後渡天劫,以三陽神雷制諸天神雷,可免去不少苦功。不但這樣,事成之後,我還有不少好處給你,絕不叫你空手。你若不想助我,可就此離去,我便另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