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錯對,樂悲、笑痛,幻影中似逝去一夢,愈近愈蒙隴,愈遠愈迷惘,紅塵盡虛幻終會空,休說蒼天作弄。
凌丹青慨嘆紅塵盡水月鏡花,只好一笑滄桑似夢,以往一切光榮、璀璨已成空,徒嘆奈何。
一代梟雄,如今只得自憐、自嘆。
不知不覺間,賈裡刁已坐在床邊,凝望著師父沉思的臉容。
多麼動人心魄的眼神啊!
賈裡刁一隻手輕輕撩起凌丹青的散發,動容道:「但願能服侍師父!永永遠遠,天長地久,海枯石爛,永不分離。」
「自小便被父母遺棄,在乞丐堆中長大,每當乞到食物、金錢回來,便遭其他年長的乞丐奪去,臉上的刀疤便是那時弄傷,何曾有人關心、照顧。自從十年前你收留我作徒弟,我第一次吃到熱飯,第一次有個家,第一次有人關心。」
輕輕摟著他入懷,在髮鬢印下一吻。
「雖然每天被你鞭打,辛苦訓練成為殺手,但每當看到你神遊太虛,意象出神,你的醉人臉容,已令幼小的我心靈激盪,那時年紀尚幼,只知道敬服師父的才華,後來長大了,才知曉對師父的感覺,並不單只是師徒之情,而是愛。」
賈裡刁深情道:「師父,我愛你。」
凌丹青嚥了咽口水,抬起頭張口欲言,卻冷不防被封住了唇。分開他的嘴唇,以舌尖挑逗他,這個吻像一口烈酒,強迫人飲之即醉。
賈裡刁醉了,渾身燥熱難安,產生強烈的佔有慾,漸吻漸深,難捨難離。
「師父,你是我的,永遠只屬於我一人。」
溫柔的褪去凌丹青身上的單衣,已急切的赤裸著身子,結實的胸膛有如火焰般滾燙,使對方亦如置身火爐般沸騰起來。
如餓狼撲兔,瘋狂吸啜對方結實的胸膛,好甜、好香,啜個不停,啜個痴癲。
全身痠麻得顫抖打震,如萬千蟲蟻附身,不停亂爬,停啊……好酸……呀!
五指輕柔拂過烏黑髮際,再緩緩游下,輕撫五官,指掌再向下滑,指尖輕彈下腹,細意捏了一捏那話兒。
「師父,舒服嗎?讓徒兒再多愛你一點好嗎?」
情愛雖不可知結果,情人用心去愛著你,感激你,真心愛著你,其實你亦是否,真心去愛我?
「停啊!好惡心,呀!變態賤種,啊!痛!痛啊!天啊,好痛!好痛!好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