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後李程秀只要在家待著就行,以便他隨時需要他時候都找到人。
邵群笑道,「你都忙了這麼久了,難得可以休息休息,好好呆一段時間吧。」
李程秀點點頭,「我休息,幾天,然後,找工作。」
邵群臉上笑僵了僵,「這個再說吧,工作哪那麼容易找。」
「是啊。」李程秀嘆了口氣,「我去,其他酒店,問問。」
邵群敷衍點了點頭,心想絕對不能讓任何一個地方用他。
他從公事包裡掏出一個大信封,遞給李程秀。
李程秀接過那沉甸甸信封,疑惑看著他。
邵群抬了抬下巴,「你報酬。」
李程秀驚訝看著手裡信封,這麼厚實,得多少錢啊。
「太多了。」李程秀喃喃道。
邵群嗤笑了一聲,「你應得,拿著吧。」
兩人同居生活算是正式開始了。
李程秀投了幾家簡歷都杳無音訊後,只能老實在家待著。
他沒有朋友,也不會上網,一閒下來,只能盯著電視發呆,其實也沒看進去多少。
雖然他話不多,可邵群是他唯一能說話人,他還是希望能天天見到他。
可是邵群住在這兒時間並不多,一個星期撐死四五天,其他時間他並不知道邵群在那兒,他覺得自己也不方便問。邵群畢竟是要工作,不可能天天都在家陪著他。
邵群總是很忙,經常說要回來吃飯,會無辜爽約,連一個電話也不會打,讓他做一桌子飯菜白白浪費,沒辦法,他只能天天吃剩菜。
同樣,邵群要來,也鮮少會通知一聲,說來就來了,留時間有長有短,但晚上不外乎要拖著他做那個。
他對那種事,心裡多少是有些排斥,可邵群卻很是熱衷,他也只能配合。
他隱隱覺得他和邵群關係有些奇怪,可又說不上哪裡不對。
他覺得邵群對他挺好,經常誇獎他做菜好吃,他收拾屋子很乾淨,兩人一起睡時候,邵群會說些讓人臉紅心跳話,他覺得邵群很喜歡他。
有人喜歡他,還是邵群這樣優秀人,讓他受寵若驚。
他辭職不幹後,依然住著邵群房子,邵群還對他很好,他就想著要加倍報答他。只要邵群來了,必定是把他照顧無微不至。他不會說話,也不敢主動表達什麼愛意,只能用自己方式對邵群好。
只是這樣日子實在過不久。李程秀也願意一直照顧邵群,可是他不能沒有工作。
為了抵償他住著邵群房子,兩個多月以來生活上開銷,都是他在承擔,邵群在家留錢,他一分也沒動。
他積蓄微薄,每個月既要還債,還要吃飯過日子,如果不工作,根本支撐不了多久。
可是他沒想到現在找份工作這麼難,他投遞了幾十分簡歷,沒幾個回覆,就算偶爾有迴音,到最後也都沒成。
到最後他終於坐不住了,決定放棄大酒店餐館,去找一些小餐館,雖然工資待遇肯定比不上大酒店,但總比這麼坐吃山空好。
於是他又開始忙了起來,每天白天都跑到市裡找工作。
但這件事卻招致了邵群不滿。
他不可能讓全市人民都聽他話不用李程秀,他最後終於是找到了個工作,又開始忙了起來。
邵群最煩李程秀每天一身油煙兒回來,挺白淨手,指甲縫裡都是大蒜味道。他累了一天想抱著他休息休息,一聞那味道真夠掃興。
在邵群人生裡,事業是用來實現自我價值,錢是用來享受,床伴是在繁忙之餘用來調劑取樂。
他自認還是一個不錯飼主,大方又有情調,他對床伴要求也不苛刻,他看上眼,乾淨沒病,乖巧聽話。
邵群決定跟李程秀談談,他對他還頗為有興趣,李程秀又是個難得體貼人,溫柔乖順連女人都比不上,除了非要去出賣廉價勞動力這點實在夠傻逼之外,李程秀是他目前養過最稱心,他暫時還不想斷了。
如果李程秀能乖乖呆在家,一切就挺完美,他覺得自己能寵他很長一段時間,換來換去麻煩不說,關鍵是不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