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脹尿

三千光明甲 劉建良 第1頁,共2頁

只除非一條,真個跟師父出家去,青燈古佛伴一生,可她口中說著逼急了出家,心裡其實千萬個不願意,也不能嫁,也不願出家,那就只有賴在於異身上了。

「那個不怕。」葉夫人到是不擔心:「即便他賭氣不回來,娘也可以叫人幫你去找,他有名有姓的,又是大有本事的人物,找他不難。」

不說葉曉雨母女倆的打算,卻說於異,趁夜離了葉家莊,一時到是無處可去,殺了巴衙內父子,浣花城是回不去了,回去也沒意思,嫂亡兄逸,回去找誰?卻想起玄玉三青凍了他五天的事,有些兒牙根發癢,但想著三尼本事,又還有些兒畏火,想:「這些老尼姑死不要臉,居然依多為勝,我自己送上門去,萬一又給拿住了,那賤婆娘見了,卻又給她笑話。」

他是個蠻要面子的人,之所以在葉曉雨屁股上寫賤人兩個字,其實還是因為他不懂男女之事,給葉曉雨笑話了,起心報復而已,想著萬一再給三尼拿住,生死無所謂,給葉曉雨再笑話了,這臉面可就掛不住,便不敢起心去報復三尼,只是胸中一股氣出不得,左右一想:「對了,火雀道人那個老牛鼻子,居然打了我一火雀,不能就這麼算了,找他去。」

還是要回浣花城來,不過這會兒又有新麻煩了,他不知浣花城在哪一方啊,夜又漸深,路上也沒人,便想:「也不急,先進城去,找家店子睡一覺,明兒個吃飽了,問清了路,再動身不遲。」

葉家莊東五十里是和縣縣城,於異入城去,找了間客棧,先要了兩隻雞一罈酒,大吃了一頓,說起來他先前是吃過一隻大肥兔的,這肚量,也難怪啊,一雙撕裂臂已經長到五丈多長了呢,肚子裡沒貨怎麼行,隨後要了間上房,他跟葉夫人說時,沒錢辦彩禮,是事實,不過袋子裡三五幾十兩散碎銀子還是有的,吃吃喝喝住住客棧還是不愁。

進房,往床上一躺,閉上眼睛,將睡未睡,卻聽隔壁一個聲音道:「哥,你說那女人啊,到底是個什麼味道呢?」

女人的味道?於異一個激靈,兩眼頓時就睜開了,兩耳也豎了起來,沒辦法,才給葉曉雨笑話了,而且折騰半晚,也沒從葉曉雨胳肢窩裡找了答案來,心裡反是越發迷惑了呢,要他去問,臉面上下不來,不好問,但有現成的聽,到不妨聽聽。

另一個聲音道:「女人什麼味道,還不就是女人的味道?」

這個答案讓於異有些愣神,想:「女人什麼味道?」咬著指頭想了一會兒,平時也沒留心,這時就一腦瓜子漿糊,只想到一點:「香,是了,女人身上總是有股香味兒。」卻又記起以前闖江湖的一個印象:「不對,有些女人是狐狸精變的,身上好重一股狐騷味兒。」

那弟弟不滿足:「到底是個什麼味道嘛,我聽人說,女人身上有風流竅,進了竅,可比吃回鍋肉也要美味三分呢。」

「風流竅?」於異又是一迷糊:「風流竅在哪裡?還要進竅?怎麼個進法兒,整個人塞進去?那怎麼塞得進?而且也沒見哪裡有什麼竅啊,那賤婆娘的胳肢窩裡,可是什麼也沒有。」

那哥哥道:「嗯,差不多吧。」

於異先還疑,那哥哥這麼一應,他就傻了:「真是這麼回事啊?真有竅,這個怪了,卻在哪裡?」

那弟弟道:「可我就想不明白,怎麼能有那麼美味呢,哥,你給我說說好不好?」

「有什麼說的,回頭你娶了媳婦,自然知道。」那哥似乎還有些不好意思。

「哥,你就說說嘛。」那弟弟卻有些纏人。[]

那哥哥給纏不過,似乎又不知道怎麼說,吱喔一會兒,靈機一動,道:「你脹過尿沒有?」

「脹尿?」那弟弟有些奇:「脹過啊,那一次爹罰我跪了一下午,剛好喝多了水,把我脹了個半死。」

「那你撒完尿後,是什麼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