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紅顏禍水

三千光明甲 劉建良 第2頁,共2頁

他這麼一說,張妙妙去了心事,道「妾身今日求了上籤,又求了道符,說最是靈異的。」

她這麼說著的時候,面色潮紅,微帶羞意,卻是別有一番嫵媚,於石硯一時情動,伸手便摟著了她腰,笑道:「那我們就來試一試,到看靈是不靈。」

張妙妙大羞,雙手弱弱的撐著他胸口:「別,官人,且待晚間。」

她雖與於石硯做了數年夫妻,房事上卻仍甚是羞怯,若是平日,於石硯也不大願勉強於她,今日不知如何,於石硯只覺腹中熱得厲害,或許是給巴虎子的事刺激了吧,只覺妻子這種欲羞還怯的樣子格外的勾人,便不放手,反去腰間一扯,把合歡結兒扯開了,手便探了進去,張妙妙拗不過他,只得依了,也不及上床,就在太師椅上成了好事。

太師椅甚大,張妙妙身子卻是嬌小玲瓏,她雪白的身子在椅上折迭彎曲,印著椅子大紅的漆色,更給人一種異常的刺激,於石硯竟是格外勇猛,直把張妙妙弄得半死過去。

事畢,歇了好一會兒,氣息喘得平了,於石硯笑道:「這符果然是靈的啊,倍增勇力呢。」

張妙妙軟在於石硯懷裡,便如一條去了骨頭的白蛇兒,實是小指頭兒也沒力氣動一下,聽了這話,卻勉強伸手掩他的嘴巴:「官人,別說這種話,符當然是靈的。」

於石硯呵呵而笑,知道她最是虔誠,便不再說,張妙妙歇了一會兒,道:「我給小叔也求了道符呢,但盼菩薩保佑,從此平平安安。」

「但願吧。」於石硯輕嘆一聲。

於石硯兄妹三人,他是老大,下面還有一個妹妹一個弟弟,妹妹早死,弟弟叫於異,卻也是命途多舛,半歲時,放他在屋外搖籃裡曬太陽,居然給狼叨了去,雖不在城裡,可也在大鎮子上啊,人來人往的,居然進來了狼,居然就把他叨走了,你說倒霉不倒霉?怪異的是,幾天後有獵人打死了狼,竟然在狼窩裡發現了於異,這小子不但沒死於狼口,反跟一窩狼崽子成了兄弟姐妹,玩得不亦樂乎呢,所有的人都驚異得不得了,週歲取名,就取了這個異字。

不過隨後也沒見有什麼異常,就是比一般小孩子更頑皮一些,不過六歲那年,又出了事,鎮上趕廟會,一個錯眼,於異竟然又給人販子拐走了,這一去就是十年,直到去年底,他卻又找回來了,弟弟能回來,於石硯當然也很高興,但也傷心,就因為心傷於異,爹孃都早早過世了呢,還有一點,在外面混了這十年,於異性子混得非常野,這小半年來,於石硯拿著他也頗為頭痛。

「官人,你怎麼了,擔心小叔嗎?」張妙妙見他情形不對,問。

「沒什麼。」於石硯眉頭凝著,四下張望,似乎在找什麼:「怪了,我總覺得有人在暗中窺視一樣。」

「呀。」張妙妙驚叫一聲,急起身穿衣:「不會吧,怎麼會有人,難道是那幾個死丫頭。」

「不是。」於石硯搖頭,眉頭鎖得更緊:「這小半年來,總有這種感覺,甚是奇怪。」

他這麼一說,張妙妙便以為是他無故憂心,關掩了衣服,道:「可能是這段時間累著了,妾身去廚下,讓他們燉一隻雞,給官人補補身子。」說著自去了,於石硯半躺在椅上歇息,巴衙內的事又浮上心頭,還是有些擔心,心下尋思,怎生尋摸一份重禮,好生去巴太守那兒打點。

不說於石硯,卻說巴虎子,巴虎子給白規理護著,到是沒捱打,卻是心裡不岔,尤其掛著張妙妙,其實他也不是沒見過女人,張妙妙也不是什麼傾國傾城的絕色,他攔街調戲張妙妙,先不是因為張妙妙的長相,當時張妙妙在前面走,他從後面來,張妙妙因避一個急跑的頑童,往邊上閃了一下,就小腰肢兒那一扭,突然就勾著了巴虎子的心,這小腰兒要是到床上扭著,該是怎樣一種銷魂滋味兒啊,竟就忍不住上前攔住,當街調戲,其實巴山樵家教頗嚴,巴虎子雖然放浪,也只是流連於勾欄瓦舍,當街調戲甚或強搶良家婦女的事,他還真沒幹過,不是不想,是不敢,就拿今兒個這事,他雖然是巴山樵的獨子,卻絕不敢拿這事去巴樵面前說。

折了面子就算了,反正也沒捱打,但巴虎子心裡卻就是放不下張妙妙了,那一扭,竟就象烙印一樣烙在了他心裡,隨後幾天,便一直悶悶的不開心,他這情形,都落在了白規理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