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當深刻,」阿瑟說,「你應該把這話寄給《讀者文摘》。他們專門有一頁就是為像你這種人準備的。」

「幹。」

「為什麼非要一下子幹掉3品脫呢?」

「放鬆肌肉,你會需要這個的。」

「放鬆肌肉?」

「是的,放鬆肌肉。」

阿瑟盯著他的啤酒。

「是今天我做錯了什麼嗎,」他說,「還是這個世界其實一直就是這樣,只不過我以前太沉溺於自我了,沒有注意到而已?」

「好吧,」福特說,「我會盡力解釋給你聽的。我們認識多久了?」

「多久?」阿瑟想了想,「嗯,差不多5年了吧,也許6年。」他說,「大部分時間現在看起來還是挺有意思的。」

「好吧,」福特說,「如果我現在告訴你,我根本就不是從吉爾福德來的,而是來自參宿四旁邊的一顆小行星,你會有什麼反應?」

阿瑟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不知道,」他說,一邊喝了口啤酒,「為什麼,這就是你打算告訴我的事嗎?」

於是福特只好放棄。地球都快毀滅了,在這個時候值不得為這件事煩心。他只說了一句,「幹了。」

隨後,他又不容置疑地加了一句,「地球馬上就要毀滅了。」

「今天肯定是星期四,」阿瑟對自己說著,朝啤酒杯埋下了頭,「我從來就搞不定星期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