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海棠花謝春融暖(2)

叢容抬手捶著他,「流氓!騙子!壞人!」

溫少卿只覺得一團火從小腹處湧起,可這裡怎麼看都不是辦事的好地方,他越是壓抑那團火越是燒得旺,他惡狠狠地含著她的耳垂頗有要咬下來吞進腹中的意思,偏偏語氣卻溫柔得讓人心顫,「還打不打耳洞了?」

叢容都快哭了,委委屈屈地搖頭,「我不打耳洞了……」

外面還時不時有腳步聲,叢容怕有人忽然進來,一直不敢使勁掙扎,細聲細氣地在他耳邊喘息。

此刻她臉色潮紅衣衫不整,可偏偏他渾身上下整整齊齊的,白大褂一遮,根本看不到任何失態,可她呢!別人看到了要怎麼想她!

叢容越像越生氣,一歪頭張口就咬上了溫少卿的脖子。本就實力懸殊,叢容又被他撩得使不上力氣,溫少卿只覺得頸間酥酥麻麻的微痛。

叢容咬也就算了,可偏偏位置沒選好,一口咬在他的喉結處,她只覺得口中凸起上下動了幾下,隨即便被溫少卿的吻淹沒了。

溫少卿含著她的唇舌恨不得把她生吞下腹,他也生氣啊,他本就在努力收著,可她還來撩他!那就怨不得他了!不知道是不是環境使然,溫少卿格外興奮,叢容越是掙扎他越是興奮,後來她被他帶得慢慢回應起來……

兩人抵著額頭氣喘吁吁地換氣,叢容還沒喘過來就被溫少卿一把摟進懷裡揉著,揉得她渾身發軟。貼得進了她也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她知道溫少卿這個禽獸是什麼都幹得出來的,帶著哭腔商量,「晚上回家!回家怎麼都行……」

溫少卿眼睛一亮,抬手摸索著她的唇,然後指腹在她唇角邊流連,不正經笑著暗示,「怎麼都行?這樣也行?」

叢容氣得要他的下巴,「溫少卿!你別趁火打劫!」

溫少卿沉沉笑了兩聲,趁機又低頭纏上她的唇舌。

怕什麼來什麼,兩人正較勁,就聽到敲門聲,「溫老師,您在嗎?」

叢容嚇了一跳,僵硬著抬頭看向溫少卿。

溫少卿並沒有放開她的意思,心無旁騖地閉著眼睛繼續吻她,還抬手壓在她的眼睛上,似乎對她的不專心很不滿意。

門外的人沒聽到動靜停了一會兒再次開口:「問老師,病人送了些水果,我做了個果盤給您送過來,您在嗎?」

叢容聽到這裡心裡一沉,眼底的情慾不減,卻似乎又有了別的東西,抬眼看著溫少卿,這夜班送溫暖的戲碼怕是沒少上演吧。

溫少卿倒是難得看到她吃醋的小模樣,忍不住又笑著低頭去親她,含著她的唇含糊不清地呢喃:「管仲曰:律者,所以定分止爭也,你什麼時候給我定了名分,不就沒人惦記了?」

叢容一愣,這個專業名詞從一個職業屠夫口中說出來,猛然發飆,壓著聲音吼他,「溫少卿,你再偷看我的專業書,我就真的翻臉了!」

自從結了婚,兩人的書房合在一起後,溫少卿沒事兒就去書架上翻司法書看,前段時間竟然還打算去報名參加司法考試。

叢容越想越氣,抓起黏在她胸前的手給他看無名指上的婚戒,「我怎麼沒給你定名分?!」

溫少卿挑眉,「外面不是傳我們在鬧離婚嗎?也不知道是誰的功勞。」

一句話讓叢容熄了火。

再看他舒展開的眉眼間洋溢著的饜足,忍不住地顫抖,原來有種腹黑叫天然黑……

好在外面的人一直沒等到回答便離開了,外面一安靜下來,叢容忽然有些壓不住,「你的手往哪兒放呢?!」

溫少卿一臉無辜,「幫你壓驚啊,你剛才不是嚇了一跳。」

「你往哪兒壓呢?!」

溫少卿的手依舊放在她的胸前,一個掙扎,一個不放手,只聽到絲線斷裂的聲音,溫少卿臉上帶著壓抑的幸災樂禍,「哎呀……」

叢容低頭看著衣冠不整的自己,在看看面前這個衣冠楚楚的禽獸,終於惱羞成怒,一把推開他,套上風衣邊低頭整理邊慌不擇路地往外走。

剛出了辦公室就看到一男一女迎面走來,看到叢容,那個男子忽然咦了一聲。

叢容對他並沒有印象,可怕對方認識她,一低頭腳步沒停地跑遠了。

那個男子一看這情形,忽然一臉壞笑地帶著身旁的女孩子衝進了辦公室,誰知一進門竟然看到溫少卿也是同樣的衣衫凌亂,正在低頭整理。

溫少卿看到忽然出現的兩個人嚇了一跳,隨即皺了皺眉。

江聖卓的手臂還在流血,卻一臉八卦地看著他,「剛才那個不是那誰嗎?聽說你們在鬧分居?又勾搭到一起了?如果我們早來幾分鐘是不是正好可以趕上一齣好戲啊?」

鑑於他的表現,溫少卿決定用實際行動來讓他閉嘴。

處理傷口的時候,溫醫生親自操刀,謹遵穩準狠的原則打擊報復,並把慾求不滿的火氣也新增進去,江聖卓皺著眉頭在悶哼中完成。

臨走的時候傷情加重的江聖卓裝作一臉無辜地指指溫少卿的脖子提醒道:「案發現場。」

溫少卿下意識地摸了下,然後一愣,好像是剛才叢容咬他的時候留下的吻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