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深深地望著雁菲菲那似天真又嫵媚無限的表情,而且還似乎帶著一種挑逗的意味,那似笑非笑的眼神與微微翹起的嘴唇……他的眼神禁不住變得複雜起來。
雁菲菲似乎感覺到軒轅的異常變化,但卻沒有半點驚慌,反而眼神變得更為柔媚和放肆。
軒轅那隻搭在雁菲菲肩頭的手突然充滿了爆發力。
雁菲菲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已腳步不穩地被拖得向軒轅靠去,正要驚呼,那翹起的小嘴卻被軒轅那張大嘴密不透風地封住了,一股粗獷而濃烈的男子氣息吞噬了她的嗅覺,那粗野而狂放的溫柔使她迷失了方向,那象徵式的掙扎完完全全地解放,反而是拼命地摟緊軒轅的脖子,拼命地送出軟滑的丁香小舌…
軒轅似乎將所有的鬱悶,所有的傷感,與積壓了十年的情感,在這一刻如熔漿般噴發出來,他的動作開始有點近乎瘋狂,到後來卻是越來越溫柔……
兩人拼命地擁吻著,似乎墜入深淵之時陡然抓住了一根樹枝,激情奔湧之中,兩人都迷失了方向,迷失在那醉人的溫柔和無可言喻的美妙之中。這一刻,軒轅忘掉了仇恨,忘掉了傷痛,甚至連蛟幽的影子都忘記了。
不知什麼時候,兩人同時倒在不平的地上,倒在潭水之畔,軒轅如同一隻在沙漠中飢渴了十日的孤狼,突然找到了水源,那種瘋狂的欣喜和興奮可想而知。
雁菲菲也被挑逗得春情如潮,兩隻玉手深深插入軒轅那不長的頭髮之中,雙腿緊纏著軒轅的肢體,任由軒轅那充滿熱力的大手深入她的衣襟之中,搓揉著她引以為傲的乳房,而她卻依然與軒轅瘋狂地吻著,享受著軒轅手和嘴給她帶來的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身子也扭動得更狂更野,如同一條交配的母蛇。
軒轅終於忍受不了高昂情慾的衝擊,有些粗野地扯開雁菲菲的衣襟,同時一把抱起她那發燙且軟滑的軀體向不遠的林間大步行去……
※※※
天色漸黑,夏日的白天似乎比黑夜要長一些,雖然太陽早已下山,可是天空依然明朗。
其實,夏天無月的夜也不會是—片漆黑,至少那滿天的繁星也能使大地染上一層朦朧的光芒。
雁菲菲無比留戀地輕輕撫著軒轅那健碩的身體,那充滿爆發力和生機的肌肉散發出一種讓她迷失的氣息,想起剛才痛楚中夾雜的快樂,那種無法形容但卻連神經的末梢都在輕顫的快感,讓她覺得以前的日子是白活了。
軒轅的大手也似乎極為眷戀於雁菲菲那玲瓏剔透、光潔如玉的肉體。
「你真強壯!」雁菲菲湊到軒轅耳邊小聲道,修長而潤滑的美腿再次纏上了軒轅。
軒轅心中卻又浮現出蛟幽的影子,暗中忖道:「如果此刻懷中摟著的人兒不是雁菲菲,而是蛟幽,那又會是怎樣一種意境呢?」想到這裡,他心頭又在發熱,那種肢體相纏、蝕骨銷魂的感覺是那麼強烈。
雖然此時兩人置身於一個黑暗的樹洞之中,可是他身上的每一個毛孔都似在吸吮著一種溫熱的氣息。
「好哥哥,我們再來好嗎?」雁菲菲纏住軒轅的肢體輕輕地摩擦著,雙手緊緊摟住軒轅的腰肢,輕聲道。
軒轅的慾火暴漲,翻身再次將雁菲菲壓在身下。
暴風雨再一次在樹洞之中衝擊著,在欲死欲仙的呻吟聲之中,軒轅將所有的情緒、哀傷化成瘋狂的動力,在兩次銷魂中發洩出來。
雁菲菲竟以無比高漲的熱情迎合著,在瘋狂與快樂之中迷失著、放縱著、呼叫著……
※※※
「我並不是處子之身!」雁菲菲小心翼翼地道,她翻過身子壓在軒轅身上,雙手輕按著軒轅寬闊的胸膛,並不迴避地直視著軒轅的目光。
「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軒轅不冷不熱地問道,似乎對此並沒有感到意外。
「我認為沒有必要欺騙你!」雁菲菲摟住軒轅的脖子,有些歉意地道。
軒轅心中湧出一種負罪感,是對蛟幽的負罪感。
不可否認,他無法抗拒這個尤物的誘惑,他需要發洩,將壓抑得快要爆炸的情緒找一個突破點發洩出來。
而這個突破點則是雁菲菲那無比動人的肉體,對於雁菲菲,他本有一種發自內心的歉意,皆因自己對她只有欲而無情,可以說只是將她當成了—個發洩的工具。不過,此刻他反而有一種輕鬆的感覺,就是因為雁菲菲剛才說出的那兩句話。
「你生氣了嗎?」雁菲菲似乎有些擔心地問道。
「我為什麼要生氣?你有你自己的行事準則,而且你並不是我的妻子,我沒有生氣的權力!」軒轅輕輕推開雁菲菲的身體,坐了起來,淡然道。
雁菲菲又從後面纏住軒轅的脖子,有些不甘心,幽幽地道:「我知道你口中不說,心裡十分在意,對嗎?」
軒轅扭頭望了她一眼,黑暗之中,他無法看清她眼中的神采,他伸手將她的雙手自肩頭推開,淡然道:「你該回去了,不然他們一定會很著急的。」
「我才不管呢,我要在這裡陪你!」雁菲菲略帶撒嬌意味地道。
「難道你不怕你爹知道我們今日的事情嗎?難道你不怕這樣會影響你在那些勇士們心中的形象和地位嗎?」軒轅抓起衣衫利落地穿上,淡然問道。
雁菲菲一呆,有些吃驚地反問道:「你不喜歡我嗎?」
軒轅不由淡淡地笑了笑,一把抓住雁菲菲那光滑細膩的香肩,柔聲道:「別胡思亂想了,我為你穿上衣服,你快點回去吧。」
雁菲菲似乎極不情願,有些幽怨地道:「你是怪我以前……嗯……」
雁菲菲還要說什麼,卻被軒轅的大嘴封住了櫻唇。
半晌,軒轅才道:「我不會管你以前的事,因為我以前並不認識你,但以後我會在乎的,知道嗎?」
雁菲菲被吻得渾身無力,在軒轅的懷中喘息著,聽軒轅說出這話,不由有些依戀地道:
「不會的,以後除了你之外,菲菲絕對不會看上別的男人,因為菲菲真的已經愛上了你這個可恨的傢伙。」
軒轅剛為雁菲菲穿好衣服,聽她如此一說,倒吃了一驚,問道:「你說的是真話嗎?我們才第一天認識呀。」
雁菲菲有些不高興地道:「我又不是虎狼,愛上你有什麼不好嗎?」
軒轅哪想到這個女人是玩真的,他根本就沒有想過去惹這個麻煩,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如何面對蛟幽對他的一住情深?不由乾笑道:「我只是有些難以想象罷了。」
「有什麼難以想象的,我早就已經知道你了,不過那時候,你總是一個人呆呆地望著姬水,那麼入神,後來才知道你叫軒轅。嘿嘿,我還見過你偷偷地練功呢,我早就知道你的身手絕對比那些所謂的勇士強,就是四方靈童,我看也不一定比得上你,而且你又那麼強壯,顯得與眾不同!」雁菲菲勾著軒轅的脖子,訴說道。
「什麼?你偷看我練功?」軒轅聲音一緊,推開雁菲菲的手問道。
「何必那麼大驚小怪呢?不就是蛟伯伯的劍法嗎?只不過你使出來比別人好看一些而已。」雁菲菲有些不以為意地道。
軒轅微微鬆了口氣,暗中忖道:「這小妮子對我倒注意了很久,我卻疏忽了,也難怪今日在大殿中,她一口就道出了我的名字,而且我對她也好像有點眼熟的感覺。」
「若你還不回去,你爹會著急的,天早已黑了。」
軒轅邊說邊拉著雁菲菲行出了樹洞。
「我想在水潭中洗個澡,反正我在部落裡也是很晚才回家的,爹爹早已司空見慣了,他不會著急的。」雁菲菲望著那仍閃著點點粼光的潭水,突然道。
軒轅吃了一驚,道:「這潭水深不可測,又經常出現異物,在這黑夜之中,怎能下潭洗澡呢?何況這兩天接二連三地發生了這麼多事,如果你不早點回家,別人豈會不擔心?」
「嘿,說著玩的,看把你急成了這個樣子,人家又不是洪水猛獸,你卻這麼希望人家早點走!」雁菲菲摟著軒轅的脖子「嗤」笑道,頓了頓又道:「可人家被你弄得渾身無力,只怕連路也走不動了,你送我回營,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