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瑜珈神功

亂世獵人 龍人 第2頁,共2頁

藍日法王似乎早就料到叔孫怒雷有這麼一招,在半途中手臂猶如兩條活蛇一般竟纏上了叔孫怒雷的手臂,身子也同時跨步趕到叔孫怒雷之前,快得駭人。

「轟!」叔孫怒雷頂出的膝蓋卻被藍日法王的小腹頂住,同時將叔孫怒雷彈了出去,與藍日法王交換了一個位置。

藍日法王的身形如山般阻在陣式之外,叔孫鳳也在藍日法王揮袖之間被退至與叔孫怒雷並排而立。

一切變故都在電光石火之間發生,叔孫怒雷卻心中驚駭莫名,藍日法王的功力之深的確已達通神之境,他所說的不壞金身並不是妄言,叔孫怒雷剛才那一膝之力竟然無法讓藍日法王受傷一絲一毫,反而被對方逼退。

正當叔孫怒雷思忖間,卻發現兩道幽光自旁側射過,正是凌通和凌能麗的劍。

「你們兩個小娃真不知天高地厚!」藍日法王有些微惱,但他卻並不想傷害凌通和凌能麗,這是出於一種愛才之心,是以雙手一分。

凌通和凌能麗的劍根本就無法威脅到藍日法王,反而被藍日法王的兩手所夾。

劍,在指間,藍日法王的指間。

藍日法王的手,看上去極為枯瘦,手指修長如竹,眾人還是第一次清楚地看清藍日法王的手。

凌通在劍被夾住的那一瞬間,順勢遞進,其速快至無法形容,連叔孫怒雷也吃了一驚。

叔孫怒雷確實吃了一驚,這兩個小娃似乎不要命了,這般打法,又豈能與藍日法王相抗衡?但此刻他也顧不了那麼多了,他也不想眼睜睜地看著凌通和凌能麗死去。是以,叔孫怒雷豁出去了。

叔孫鳳也吃了一驚,不得不跟著撲出,手心之間滲出一股濃重的死氣,似乎空氣突然被抽乾了一般,

藍日法王冷哼一聲:「不知好歹!」身體霎時如氣球股膨脹起來,周圍更似籠罩了一層乳白色的霧氣。

「嘭……」幾聲悶響,凌能麗和凌通同時被震了出去,凌能麗的劍斷成了無數碎片,射向叔孫鳳,而凌通的劍已經刺入了叔孫怒雷的小腹。

在藍日法王身體膨脹的一剎那,達摩那邊也發生了巨大變化,一股佛光凝成巨大的光柱,自聖舍利之上直衝雲霄,再散成傘般光華。

霎時整個北臺頂全都在光華之中罩住,一片祥和,電光自天頂上閃過,卻在這層佛尤之外纏繞,無法竄入佛光的護罩之中。

聖舍利發出一聲輕響,終於開裂,奇事更生……

※※※

蔡風的心情並不是很好,他無法想象,此時身處海外的元定芳是怎樣一種心情,每次想到元定芳之時,蔡風便滿懷歉意。所以,此刻他真的無法使心情輕鬆。

在中土,蔡風的確有許多親人和朋友,可是在這戰火頻繁的年代之中,親人和朋友都以另一種形式並存,那分親情,那分友情都顯得十分薄弱。

「海外的風浪是否很大呢?海外的親人是不是過得很好呢?海外究竟有多遠?」蔡風知道其他人都會照顧好自己,但對於即將分娩的元定芳來說,又有什麼比自己的丈夫在身邊更值得安慰和慶幸呢?生活就是這般無奈,也許這便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吧。雖有蓋世的武學,驚世的智慧,可是這些都無法逾越空間的限制,這也許就是人類的悲哀吧,也難怪世間眾生會嚮往天道。

蔡風並不會看航海圖,但他仍忍不住鋪開那張簡陋的航海圖來,圖上只有一些大圈小圈和一些紅色的箭頭與黑色的箭頭,以及幾個陌生的地名。

蔡風一隻手輕輕地轉動著身邊的司南,那枚指標在轉了幾圈之後又回到了原位,指標的方向是那麼單調。

蔡風的目光落在那張地圖中央的一個紅色小圈上,在整張地圖上,那一點是如此渺小,但就在那一點上,居住著他的親人、愛人。

元葉媚和劉瑞平自營外相攜而回,每天她們都會十分辛勤的練劍,二女總想有一天,為自己的夫君多出些力,至少,不至讓夫君太過掛懷。

「風,葉媚的進步可真快。」劉瑞平如一陣香風般快步闖入營中,歡悅地道,像是得勝的小女孩。

蔡風愣了一下,緩緩抬起頭來,望著嬌妻紅僕僕的俏臉,勉強地笑了笑,問道:「是嗎?」

劉瑞平一愕,立刻發現那被整理好的航海地圖和司南又一次擺在桌上。

「風,瑞平姐可真厲害。」元葉媚有些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酥胸起伏如浪,如小云雀一般。

蔡風心情稍好,緩步踱了過去,柔聲問道:「累了吧?看你們兩個,才紮營這麼一會兒,也不肯安分地歇著。」

「我們是想把武功練好,陪風郎一起殺敵嘛!」元葉媚小嘴一噘,有些不服氣地道,同時投給蔡風一個嬌媚無限的媚眼。

劉瑞平一手提劍,一手挽住蔡風的胳膊,體貼而溫柔地問道:「又想定芳妹妹了?」

元葉媚這時候才發現桌上的地圖和司南,神情一黯,那興高采烈的氣氛也盡去。

蔡風點了點頭,道:「定芳下個月就要分娩了,而這時候我卻不在她身邊,也不知道她會怎樣。」

劉瑞平似乎極為了解蔡風的心思,不由安慰道:「只要你能為百姓做一些好事,解救萬民於水深火熱之中,定芳妹妹也定會感到幸福的,她會為有你這位夫君而感到驕傲。若是她知道你如此牽掛著她,一定感到非常的欣慰。」

蔡風感激地望了劉瑞平一眼,為她能如此善解人意而大感欣慰。

「反正很快表妹就會回中土,海鹽幫的人已派船去接他們了,那時候風郎再作補償不也是一樣嗎?」元葉媚也柔聲安慰道。

蔡風不由愉快地笑了,又恢復了昔日的滑頭,雙手將兩位玉人緊緊一抱,由衷地感激道:

「你們可真是為夫的好幫手,他們幫外,你們卻能攘內,為了表示為夫的感激,一人獎勵一個吻。」

元葉媚和劉瑞平大是嬌羞,蔡風卻趁機大行其道,然後「哈哈」一笑,才正容道:「二位嬌妻可怕晚上行軍?」

元葉媚和劉瑞平久久沒從嬌羞中恢復過來,心中想怪這寶貝夫君在如此光天化日之下竟這樣不檢點。不過,那種甜蜜的感覺卻一直激盪在體內,二人俏臉發燙,此刻聽蔡風這般一問,不由同聲道:「有你護著我們,我們還怕什麼?」

「哈哈,你們不是說練劍就是為了減少為夫的負擔嗎?」蔡風不由好笑地問道。

「可是我們還沒將功夫練好嘛,誰叫你不親自指點我們。」元葉媚嬌聲怨道。

「風郎為何要晚上行軍呢?」劉瑞平有些不解地問道。

蔡風笑了笑,道:「瑞平還要去看看兵書囉,不然將來怎麼幫為夫指揮兒女軍團?就你這種將領,肯定老打敗仗!」

元葉媚不由笑得花枝亂顫,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你笑什麼笑,倒說說看?」劉瑞平白了元葉媚一眼,笑怨道。

元葉媚吐了一下小舌頭,扮出一個鬼臉笑道:「夫君大人又沒叫我指揮兒女軍團,我可不會打仗!」說完又笑了起來。

「那倒不錯,兒女軍團由瑞平指揮,定芳訓練,葉媚負責生養。」蔡風也邪邪地一笑道。

「由我生養?」元葉媚大驚問道。

劉瑞平這回終於找到了「報復」之機,幸災樂禍地笑道:「一個軍團嘛,人數不是很多,一個兵營也就幾百人,而一個軍團只不過幾個營而己,看來一千多個兒女差不多勉強可湊成一個小軍團了。」

「啊——這麼多?」元葉媚不由得驚呼道。

蔡風也忍不住笑得肚子發疼,打趣道:「也不要那麼多,打個折吧,就五百個。」

「我不幹,讓我當指揮官好了,哪有能生出那麼多孩子的女入?」元葉媚立時明白兩人都在拿她打趣。

「不幹算了,那還是由我當指揮官好了,你們一人給我生一堆兒女,誰也別想逃!」蔡風緊了緊兩女的纖腰,笑道。

「只要風郎樂意,我們全聽風郎的。」兩人依戀地抱緊蔡風的手臂,輕偎於他的肩頭。

蔡風心中升起一絲溫馨,悠然吸了口氣,道:「我選擇夜裡行軍是不想讓人知道我們的行蹤,兵貴在奇,只有讓敵人完全捉摸不透我們的存在,那樣方能夠起到出奇制勝的效果,我之所以選擇今日出發,是要讓人猜錯找們的速度,別人一定會認為我們新婚才過,必然會休歇一段時間,我就一定要讓他們出乎意料,所以新婚第二天便出征,再說,這樣豈不是更浪漫?這叫旅行婚禮,如同遊山玩水一般度過新婚最美好的時光豈不是更讓人難以忘懷?」

「風郎說得對,這樣才能算是與眾不同,死守在房間裡又有什麼好?」劉瑞平深有同感道。

「哈哈,謝謝瑞平如此開明,不過,這次我們的出行還真可以說是個別開生面的婚禮,即使在葛家莊之中,也只有幾個人知道我的計劃,他們都當我只是想去太行山狩獵,根本不知道我是前去高平。所以,我們必須保持這種神秘,我要崔延伯和蕭寶寅大吃一驚。再說崔延伯此人的確是個極為厲害的人物,不以非常手段,很難打敗他。」蔡風自信地道。

「連自己人也不知道?」元葉媚驚訝地問道。

蔡風淡淡一笑,道:「不僅葛家莊中只有幾人知道,就是在這一千護衛營中,也只有幾人知道我此行的目的,這就是施展奇兵之道。也只有越少人知道,那這種奇兵的效果就會越佳。因此,你們不要隨便在護衛面前談論軍事,明白嗎?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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