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玄武湖有著無與倫比的曼妙,讓人心醉的優雅。
在這裡開設始坊和青樓、酒樓之人,的確是見地不凡更是日進斗金。
花錢之人。也花得開心,賺錢的人也賺得開心,又是在天子腳下絕不會有什麼大亂子出現,是以,人們玩得更放心。
黃河蟹,長江鯽。都是有名的美食,在菱州之上應有盡有。
凌通趕到建康雖然只有幾日,但到過的地方卻不少,每天蕭靈帶著他四處遊逛,早將附近地形摸熟。
今日反正又不用他出手,只要去看看陳志攀的手段。說不定真能夠把賭坊給贏下來也說不準呢?
凌通早知道陳志聚有江淮第一賭徒之稱,就連要命賭坊都怕他,自然不會沒有幾手硬功夫。而此刻的他不僅有靖康王府作為後盾,還有破魔門作後盾,更是其!!主的入室弟子,自然更橫行無忌。
蕭靈更是唯恐天下不亂,哪裡好玩哪裡玩,除對凌通百依百順外,對其他的人根本不放在眼裡,惹事就惹事,還會怕誰來著?
陳志繪更是信心百倍,若讓他去開賭坊,那可定很有趣,又有靖康王罩著,自然是財源廣進了,更不怕人賴賬。在建康,除了武帝,靖康王誰都不怕,在京城之中,其實力最為雄厚。其他幾王,除鄭王和成王之外,都要讓荒正德三分。是以,陳志攀敢放手一搏。
既然來了。就已經打定了主意——
眾人的神色極為肅穆,也極為沉重,看著蔡風那姻熟的動作,眾人並沒有多少開心。
狗王如風很快就已經被包紮好了,滿身都塗滿了藥。
蔡風的確是一個治狗專家,給狗治傷的確有著無比豐富的經驗。
蔡傷也感欣慰,蔡風的所學雖雜,但無一不精其神髓,真讓人難以想象,他的腦子中怎麼能夠掌握如此之多的學識?但無論如何,蔡鳳的確是個奇才,博學的奇才。
「阿風,我們該怎麼辦?」元定芳與元葉媚的關係最好,如風這個樣子,她自然知道元葉媚出了事,是以有些惶急地問道。
蔡風抬頭向蔡傷道:「爹,孩兒要單獨前在一趟,絕不可讓他們冒險!」
蔡風的話的確很堅定、很認真。語氣之中也充滿了殺機。無論怎麼說,元葉媚與劉瑞平都是他的女人,蔡風絕對不是一個不負責任的人。更何況元葉媚是第一個讓蔡風心動的女子,那份最初的感情的確是無比真誠的。
也許在很多人眼中,蔡風玩世不恭,又多情無忌,但他卻絕對會營重任何一分感情,珍惜和看重每一分感情,這正是與他生性的博愛有關:對任何美好的事物,他都有著探索和追求的慾望,這並不是一種過錯!
蔡傷對禁風極為了解,知子莫若父,是以,他才能夠設下這個計劃,使蔡風恢復本性、也絕對不會不相信禁風的實力,天下之間能夠對蔡風夠成威脅的人己不是很多,是以,他很放心蔡風前去。
「你的事情,就由你自己去解決,邯鄲和劉府的事情待這事辦妥之後,再去辦也不遲。」蔡傷極為支援地道。
蔡風欣慰地一笑,道:「那我便立刻起程!」
「我們也去!」凌能麗與元定芳同時出聲道。
「當然少不了你們。」蔡風愛憐地道。
三千二話沒說,便即去收拾行囊,他跟著一起去是毫無疑問的。
「有機會去一趟冀州,幫你師叔出些力,順便去看看她。」蔡傷吸了口氣道。
蔡風自然知道「她」指的是誰,不由笑了笑道:「我會的,只要是爹喜歡的事,我自然會去做,不過多需好好養傷,我會盡量早一些去華山。」
蔡傷像是拿他沒了辦法似地搖了搖頭。
陳志攀的確是個高手,只在重武賭坊轉了一圈,就已經進入了五萬多兩銀子但也立刻讓賭坊內的夥計給盯上了。
在賭坊中來賭的高手,一般都不會大過招謠,除非你真的是想得罪人或是踢場子。更有一些抽老幹的,他們通常小贏便走,像陳志攀這種一入場只贏不輸的賭法的確十分引人注意,甚至連那些常賭的老客。也立刻就知道這是個高手,亦是有備而來之人、是以,他們馬上改變方法,緊zng陳志攀下注,甚至加碼,這就使得這些人也跟著大賺了一筆,只樂得他們眉花眼笑。
凌通大感好先他們走到哪裡。那些賭徒在身後跟了一大群,押寶時更是大家一起掙錢的賭法,而擲骰子卻全得靠本領,推骨牌也需要手法的配合才可,這也是沒辦法跟著下注的事情。
陳志攀下注極大,凌通和蕭靈也跟著一起進了數萬兩,滿身都是錢。更將籌碼換成銀票。
凌通都快樂瘋了,他從小到大,哪想到有一天會擁有這麼多銀子?甚至做夢都不會想到。
「小的們麻煩的來了!」陳志攀小聲道。
凌通一驚,將衣服緊了緊,並把手中的銀票向一個早已預備好的大袋子中裝了進去,一切都準備就緒,只拿著千多銀子的籌碼才回頭顧看。
幾名賭場的夥計大步逼來,但臉上並無殺氣,只是走過來輕輕拍了拍陳志攀的肩膀,極為平靜地道:「朋友,我們的老闆想見你。」
凌通知道熱鬧又來了,這幾日來,正手癢到沒人比試,在蕭靈的慫恿之下,極愛鬧事,而在靖康王府,能做凌通對手的家將不多,因為這些人都不敢真正的動手,而真正的高手又不會與凌通過招,加之凌通的武功的確已經達到了一流高手之境,得夢醒的手跡之後,他竟能夠將以前所自悟出的劍法連貫起來,不僅如此,更自創新招,只讓靖康王府的家倒恭敬不已。
靖康王就是因為凌通如此小的年齡,便有這樣好的一身功夫,才會加以看重,他能在南朝叱吒風雲,畢竟也是個極為厲害的人物,看人用人當然有其獨到之處。凌通根骨精奇。又如此好學,的確是塊練武的好材料,更聽得蕭靈講起凌通一路上的事蹟,有勇有謀更是難得,最難得的卻是依然如此年輕。那將來的前景難以預料絕對擁有極大的發展潛力,是以,靖康王對凌通極為善待,府中的家將自不敢真刀真槍以對,但就算真刀真槍面對,能勝過凌通的人,也只是那麼幾個而已。
不過,凌通知道今日不能以武力解決,否則只會弄糟,但他絕對不怕武力解決。
陳志攀知道,玄武賭坊的老闆肯定是坐不住了。這一切早在他的預料之中,是以並不感到驚訝,此刻他和蕭靈、凌通三人合起來已經贏了十多萬兩銀子。如此數目定夠普通家庭花好幾十輩子,玄武始坊的老闆豈能不為所動?
「將這拿去兌成銀票!」陳志攀極為隨便地將一大堆籌碼向一名漢子面前一堆,很優雅地道卻自有一副大將之風。
那漢子沒說什麼,抱著大簍籌碼退到一邊。
「走吧,待會我離開的時候再把銀票給我!」陳志攀極為自信地道。
凌通毫無顧忌地跟在那幾位漢子身後向一個小廳走去。蔡風馬不停蹄追著如風的腳步一路趕到河溜集。坐下的健身都有些受不了,大日大口地喘著粗氣甚至都吐出了泡沫。
元葉媚與劉瑞平諸人至少與他相隔了一天多路程,這樣走路自也無濟於事,但幸虧狗王如風能夠順著元葉媚所留下獨特的體香追趕。
狗的嗅覺之靈敏,的確不是人所能夠想象的。
河溜集,正是元葉媚與劉瑞平凡人遇事之處,狗王如風在遇事的樹林裡轉了幾圈,不住地狂吠,顯出極為焦躁不安的神情。
蔡風在狗王如風轉圈之處,找到了元葉媚的一根鑲有珍珠的金浮。
這的確是元葉媚之物,蔡風絕對忘不了。兩年前的每一個場面,每一分相思,過去的記憶似乎又若一幅畫面顯現在腦中,令他更是心急如焚。
「我們換馬立刻趕路!」凌能麗堅決地道。
「換馬,哪裡喚?」蔡風不由得遲疑著問道。
「龍元集有我設下的人。只要我們的馬可以支援到龍元集,就有馬可換!」凌能麗認真地道。
蔡風的眼中射出堅定無比的神光;向身邊的元定芳關切地望了一眼;柔聲問道:「定芳能挺得住嗎?」
滿面風塵的元定芳堅定地點了點頭,心中升起了無限的暖意。
蔡風伸手將元定芳的貂裝領口翻了起來,又將小皮帽的兩沿向下拉了拉,蓋住元定芳的耳朵,才道:「受不了就說,彆強撐著,這樣只會適得其反,讓人擔心,知道嗎?」
元定芳感動地點了點頭,輕輕地道了聲:「嗯!」
禁風這才來到凌能麗的身邊。在地凍得通紅的俏臉上輕輕吻了一口,隨後躍上自己的馬背,道:「快!趕路!」同時向野狗王天網呼喝了一陣子。
野為王竟無比聽話地領頭就跑,也只有它才能夠找到去龍元集最近的路出奇的卻是,狗王如風也帶頭向龍元集跑;而且一邊不住地吸著鼻子;顯然這兇手也定是向龍元集的方向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