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烈焰魔門

亂世獵人 龍人 第1頁,共2頁

蔡傷一拉駱駝,淡然一莢道:「多謝兄弟好意,這裡的地方不大,我們自己找也便是。’哈不圖聽蔡傷如此一說,不由得微感掃興,一甩手,叨罵道:「奶奶的,今日真是見他孃的鬼,這麼走黴運……」說著扭頭向那一旁的賭攤走去,呼喝道:「奶奶的,再來再來,老子把最後一張羊皮也給賭了,媽的,我就不信贏不回來。」那跟他一起行向蔡傷的幾人也都悻悻地退去。蔡傷不由得暗笑,原來只是一個賭徒,想這般搞點小費而已,不由得又呼道:「嘎,哈兄弟,還是你來幫我去找一家客棧好7。」哈不圖正向人堆裡擠,聽這麼一說,不由得扭頭氣惱地罵道:「媽的,老子又沒招惹你,幹嗎要耍老子?擺什麼屁官腔……」「不找就算7。」那老者冷嶺地道:「今日真他孃的倒霉,賭了這最後一把,呸!

呸1什麼最後一把,老於要是贏了怎會是最後一把呢?他孃的,敗興的傢伙。」哈不圖罵罵咧咧地望了望地上的賭漢,又從背上解下最後一張羊皮,向地上一放,呼喝道:「賭了,奶奶的老於今天不信贏不了。’「哈沒頭,你他孃的昨天晚上肯定是被那個騷娘們給掏空了貨,所以才今天提不起勁來賭。’一個光頭道:「放你禿鷹的狗屁,老於今晚還可以把那騷娘們弄得叫爹叫娘,你信不信?」哈不田漲紅了勝,口沫亂飛地罵道:「別亂吵,開始了,看看老於搖他孃的暴子出來,讓你哈沒頭今晚沒臉見那騷娘們。」一個滿臉絡腮鬍子的大漢笑道:「媽的,你可以搖出暴子嗎?也不看你的模樣。」哈不田罵道。那漢子不再答話,只是把三顆骰子送到口邊吹了口氣,大喝一聲「暴子」才重重地丟入地下一個大碗中。「癟三,癟三,癟三……」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盯在那個大碗之內,心情都緊張得不得了,口中一齊呼喊著。骰於在大碗中跳來跳去,呼啦啦的,最後竟是三個六點朝上。「暴子!莊家統吃,哈哈,哈沒頭,這會兒你沒話說吧,還是快點回去侍候那騷娘們吧。」那光頭漢子笑道:「禿頭,你別得意,風水輪流轉,明天再來。」哈不圖氣惱地罵道,這時卻記起了剛才蔡傷的呼喊,飛也似地向蔡傷趕去,大呼道:「夥計等等。」蔡傷扭頭微微望了他一眼,笑道:「怎麼,回心轉意了。」

「他奶奶的,今日個賭氣不好,火氣重了一些,夥計你別見怪,剛才不是罵你們的。」

哈不圖不好意思地道。「給我們找一家這裡最好的客棧,要有最好的客房。」蔡新元冷冷地道。哈不圖望了望冷冷的蔡新元一眼,笑道:「這個可是簡單得很,幾位爺要不要娘們?」

「免了吧。」蔡傷淡然道。

「也對,這裡的娘們只是夠騷,卻不漂亮,怎能入幾位夥計的眼呢?那邊有一家‘沙窩’,可以說是我們鎮上和這方圓數百里之內最好的客棧了,我跟掌櫃的是老朋友,我帶幾位去,肯定會便宜很多,對了,幾位夥計怎麼稱呼?」哈不圖口若懸河地道:「你便叫我們夥計好了。」蔡傷敷衍道:「好嘍,那找就叫你們老夥計,夥計,和小夥計好了。」哈不圖自作聰明地道。蔡傷不由得大感好笑,不過這個人似手看起來到真的挺有趣的,不由得啞然道:「隨便你。」「嘿,幾位夥計是從關內來’巴,聽說關內亂得很呢,什麼破六韓大王要打仗啦,那邊可好玩?」哈不圖嘴巴不空地道:「你也想打仗嗎?」蔡傷很平靜地問道:

「那倒不想。奶奶的打仗有什麼好,者子不如在家裡抱著娘們睡覺多好?對了,關內娘們漂亮嗎?」哈不圖好奇地問道:「你為什麼不去看看呢?」蔡新元有些不耐煩地反問道。哈不圖一聲乾笑道:「關內這麼遠,我還要在家裡照顧著,哪能出去哦。」

蔡新元不由得一陣好笑,指著不遠處的一塊招牌問道:「那便是沙窩?」

「不錯,正是,那裡可是好得很哦……」

「為什麼起這麼古怪的名字呢?」蔡傷打斷哈不圖的話問道。

「這個我也不清楚,反正那掌櫃的說,名字越古怪,客人便越容易記住,豈不是很容易出名。」哈不圖有些茫然道。

「哦,說的倒是很有道理,不知這裡面是否真的如你所說的這麼好。」說話間,幾人已抵達客棧門口。「幾位客官,從遠處來吧,請裡面坐,裡面坐。」立刻行出幾個夥計搶著把幾匹駱駝系在那木樁之上,熱情地招呼道。「陝去給三位爺準備最好的上房,要侍候得周到一些知道嗎?」哈不圖粗聲粗氣地呼道。

那店小二冷冷的看了哈不圖一眼,並不搭理他,顯然彼此之間關係不怎麼好,小二扭頭對蔡傷諸人熱情地道:「幾位客爺要上房,本店可是最好的,我這便去給幾位爺準備去。」

蔡傷大步行入店裡,只見幾張桌子倒極為整齊乾淨,四周的窗子也開得極多,雖然是黃昏,光線卻極亮,佈局也算得上是優雅,雖然比不上關內那些酒樓的細緻,但卻又有著另一番粗獷豪邁的感覺,不由得做讚道:‘果然不錯。」「夥計,我沒騙你吧,這裡可是方圓幾百里內最好的一家。」哈不田得意地道。

「的確沒騙我們,那你去為我們點幾樣最好的菜來,咱們一道邊喝邊談。」蔡傷向蔡新元打了個眼色道……蔡新元立刻自懷中掏出一錠約有五兩重的銀子遞給哈不圖道:「先給掌櫃的,多了便是你的,少了,我們再出。」哈不圖眼睛一亮,忙伸出雙手捧住銀錠,禁不住放在嘴裡一咬,失聲歡叫道:「哇,是真銀子呀,哦,發財了。」說著興沖沖地跑到掌櫃的櫃檯前,粗聲道:「給我將你們這裡最好的酒粟拿上來,給這幾位爺吃好。」

「你請客嗎?」掌櫃有些不眉地問道。

「怎麼著,瞧不起哈爺嗎?瞧,這是什麼?」說著便梅那錠銀子向櫃檯上一放。

掌櫃眼睛一亮,嗤之以鼻道:「你的肯定是假貨,拿去騙小孩吧。」

「媽的,你敢小瞧你爺,睜大你的狗眼看看吧,這是真是假呢?」哈不圖氣惱地道。

掌櫃的將信將疑地拿起銀子在牙齒上磨了磨,敲了敲,又放在耳邊聽了聽。「別把哈爺的銀子磨到你的牙齒上啦。」哈不圖極不客氣地道。掌櫃的神態立刻變得恭敬起來,不由得訕笑道:「哈爺今日個可真是財大氣粗呀,不知是在哪兒發了財呢?」。

「那幾位爺可有數不盡的金銀,你們可得好生侍候,明白嗎?」哈不圖得意地道。

掌櫃將信將疑地望了望蔡傷凡人,又望了望外面的六匹駱駝,忙高呼道:「快將好酒好菜送上來。」哈不圖這才得意地回到桌前大馬金刀地坐下,口中卻呼道:「搞定了,說真的,幾位爺可真豪爽,這裡最好的女人都不值這麼多銀子,而幾位爺卻用這麼多銀子吃一頓飯……」蔡傷見哈不圖竟會如此感慨,不由得笑道:「只要你表現得好,我可以給你買下十個女人的銀子,怎麼樣?」哈不圖眼睛立刻發亮,失聲問道:「只要是幾位爺的吩咐,哈不圖便是上刀山下油鍋也敢幹,什麼事?是不是要我去幫你殺人?」「殺人?」蔡傷有些好笑地反問道。

「不錯,我雖然沒殺過人,但我卻知道有什麼人會殺人,上幾次便有人要我幫他找這些會殺人的人,竟給了我五十張羊皮呢!」哈不圖一本正經地道。

「哦,你有朋友會殺人?」蔡傷好奇地問道。

「哈哈,說出來不好意思,我哈不圖哪能做這些人的朋友,連一個小卒都談不上,他們這些人可厲害了,連馬賊他們也敢殺,兇得不得了,我們方圓兩百里有誰不知道他的大名,只是沒有幾個人能找到他在哪裡而已。」哈不圖毫不在意地訕莢道。「那你是怎麼知道他住在哪裡呢?」蔡新元有些好奇地問道。

哈不圖老臉一紅,道:「不談了,總之我知道他住在哪兒便是,如果你們想找他,這裡恐怕只有我一個人知道他的住處。」「那他是誰,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騙我!」蔡傷淡然問道。

「他自然是王鬍子嘍,難道這方圓百里內還有比他更厲害的人?」哈不圖奇,隆地問道。

蔡傷不由得覺得好笑,王鬍子,聽都未曾聽說過的人,不由得笑道:「我不是來找他殺人的,我是想問一個地方。」「什麼地方?這方圓百里,哪裡長著一棵草我都摸得很清楚,只要在這百里之內的,我定會不讓你們失望。」

「酒菜來嘍。」幾個店小二忙得不亦樂乎。

「嘿,我們這個地方,只有這些什麼羊肉、牛肉之類的,好也好不到哪裡去,幾位爺便將就著吃吧。’哈不圖說著極親熱地為三人倒好酒,板盡阿諛地把菜擺好。蔡新元不由得好笑,此人的確是個市井小人的典型,不由得淡然問道:「你可曾聽到‘烈焰魔門’這個名字?」「譁——」那酒壺一下子從哈不圖手上落到桌上,但在仍未曾倒下的時候,己被蔡新元抓穩,淡然道:「小心些。」

哈不圖臉色變得有些蒼白,乾笑道:「我,我不知道,我沒聽說過,你別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