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妙方療獸

亂世獵人 龍人 第2頁,共2頁

你是不是開不出藥方,便來藉口逃脫?」

蔡氏毫不以為恥地笑道:‘小姐說是便是吧,不過小姐若是被這些狗兒咬傷了,我可真的開不出藥方,因為那時候我心情大亂,無心開方,還是送小姐出這狗棚為好。」

「無賴,狗嘴吐不出象牙。」元葉媚佯怒著罵道,語言之中卻並無大多責怪之意。

蔡風一喜,厚著臉皮應和道:「讓狗嘴吐出象牙,正是我想了好久、試了很多次都未成功的事,還望葉媚小姐今後多指點指點。」

元葉媚一愣,旋即被逗得忍俊不住地掩口笑了起來,風情萬種地白了蔡風一眼,卻再也不開口,田祿兄弟倆都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蔡風不禁連骨頭都酥了,向身旁的四匹大構一聲吆喝,那四匹大狗像是聽懂了蔡風的話一般,搖著尾巴全部行在前頭,竟為蔡風開路,那些農家的狗竟不聲不響,乖乖地讓到一旁。為兩人讓開一條大道。

蔡氏得意地回頭向元葉媚以自認為最瀟灑的姿勢笑了笑道:」葉媚小姐以為我這四匹戰狗如何呢?」

元葉媚不加思索地道:「比你要好一點、」

啊…一」蔡風不禁啞然失笑,又好氣又好笑地道:「那我這四匹狗兒一定是比天下除我多外所有的男人都要好嘍?」

元葉媚不禁又被逗得笑了起來,笑罵道:‘你別臭美,你那四匹狗兒比這裡所有的狗兒都差。」

「不會吧?你看,我這狗兒多有霸王之氣,當年的項羽也不過如此而已嗎!’蔡氏不死心地解釋道。

「其是不知道天有多高!」元葉媚一努嘴,不屑地道。

「那個沒關係,沒有幾個人知道。不過我卻知道地有多高、」蔡風橫下一條小臉皮厚到底地好笑道。

元葉媚腳步一倍,聲音變冷地道:‘現在已經出了狗棚,你不必送了。」

蔡風向身後一望,果然在不知不覺之中竟走出了狗棚,不由失望地解釋道:「其實,送小姐出狗棚只是我的藉口而已只是想多一點時間看見小姐。我知道,自己一個豬戶的兒子一切只是妄想,不過我能夠和對媚小姐說上這麼多話。已是夠我今生享受。」旋又一陣苦澀地笑道:「我是個直人。小姐氣也罷惱也罷,我只會感激小姐允許我創造了這麼短的一個機會,謝謝,再見!」說著轉身向狗棚中大步走去,使葉元媚呆傻地留在原地靜靜地立著,蔡風連給她說上一句話的機會都不留,便走了,竟讓她不知該如何想,一種很難解釋的情緒把她的心弄得亂亂的,本來她準備譏嘲蔡風兩句,可蔡風卻大步轉身離去的身影卻使她沒有譏嘲的情節變得不再真實。這道不滅的身影,這種機智幽默的話語,雖然臉皮的確厚得讓人受不了,但與蔡風最後那種眼神和果斷的表現卻形成一種非常鮮明的對比,而成為一種異樣的勉力,讓人根本無法弄清是該厭惡,還是該喜歡,反正有著不壞的感覺,而且印象特別深。

田祿兄弟望著悻悻而歸的蔡風,不禁大為愕然。問道:「你怎麼了?」

「葉媚不要我了!」禁風沒好氣地武「田祿和田福禁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幾乎都快掉下眼淚,蔡風也不禁有些好笑,「搞沒搞錯,第一次見面便有這種超一流的標準,還說她不要你了,你說到底要達到什麼標準才能夠滿意呢?」田祿扶著蔡風的肩仍笑不成聲地問道。

蔡風也愣了一愣,旋應遵:「當然是把她未婚夫一腳踢評為止嘍!」

田祿和田福禁不住啞然失笑地罵道:‘真是個色急鬼,若不是我倆聽到那個叔孫長虹便不順耳,肯定會在這一刻便叫人給你掌嘴一百,讓你連飯也吃不了。」

「你們不會這麼絕情吧?」蔡氏試擦地問這」我怎敢呢?」田福急忙分辨道,他早知道茶風如此問的時候,絕對會有很厲害的後招,弄不好,只會自討苦吃,只好改口。

蔡風得意地一笑,不再說話,便迅速開了一個藥方遞給那位亂開口的獸醫沉聲道:「以後不要這樣不識情趣知道嗎?那樣你會吃虧的,今日本公子心情好;便不找你麻煩人」

那獸醫的手被蔡風這漫不經心地一抓,痛得冷汗直冒,禁不住點頭若雞多米。

·走吧,’我們一直呆在狗棚中也不會讓狗兒立刻便好起來」蔡風拂了拂衣袖上的塵土道。

「那倒也是,不著我們三人便到‘春月樓’去看看素芳她們吧,也好向蔡風學學追女孩子的技巧嘛!」田祿拉著田福的手笑道。

「戲連女孩子很有技巧嗎?」蔡風疑惑地問道。

「當然有嘍比我們還厚的臉皮再加上你那圓通的調調,把我那一向很及雅的表妹逗得笑個不停,這種本領,我們兄弟真是自愧不如」田福取笑地道。

「這全部拜二位所賜,本公子在一年多前連女人都不敢想,卻被你們騙到「著月樓’鬼混鬼混,才染上這一身不要臉的本領,應該罰你們再請我去一趟‘春月樓’!蔡風笑罵道「真是個鑽到錢眼裡去的傢伙,哪一次不是我兄弟倆請客,還會在乎多這一次嗎?真是把朋友看得太低了!」田祿在蔡風的肩上重重地拍了一下笑罵道。

蔡風「嘿嘿’一聲乾笑道:‘現在還是我老爹當家,我不能夠多花一個子兒,若讓我老爹知道跟著你們去了‘春月樓’不打斷我的腿才怪,那可就不划算了,不過,當兄弟我自己當家作主了,定然請你們大喝特喝,請你去‘春月樓’自然不在話下。」」你老爹真的很兇嗎?」田福有些怕怕地風「哪當然,比你老多還兇!」索民有些誇張地連「是不是副凶神惡煞的樣子?」田祿問道。

「那倒不是,很有風度,不過很少見到我爹笑過,沒怎麼打我,不過想來是我平時表現得好,若是表現一個不好。打起來自然兇得很。」蔡風煞有其事地道。

「你爹定然厲害得不得了,否則怎會有你這種兒子,只是這麼厲害怎麼卻沒有到朝中當官呢?」田福有些傻傻地問道。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不過當官也的確沒有什麼好,看你爹,每天忙得屁股落不到板凳,還不是要看那個李崇的臉色行事。而我們卻不同了,奶奶個兒子,老子誰都敢跟他對著幹,大不了鑽到深山老林中去,誰還能抓得了我?那是我們獵人的天地」蔡風有些傲然地道;似乎那狩獵真的是一件比做任何事都光榮的事一般。

田祿有些不服氣地道:「這就不同了,我一家至少可在武安郡中混得開,誰都得給我們幾分面子,辦事也方便極了,難道這也不算是優越?」

蔡風淡淡地笑道:‘事實上也的確如此,可是有些人的生活卻並不喜歡豪華,山野之中那種清淡的生活其實很好,讓人有一種寧靜之感,那種貼近自然之感卻不是你們所能夠感受到的。」

你似乎乎很喜歡那種生活?」田福似有所感地問道。

「那是當然,生我乃山水,養我亦山水,而當個亂世,戰火燒得讓人心寒,能夠有那種安靜休想的生活的確讓人滿足。當個官兒還時刻提心吊膽,對於我們來說,什麼官銜之類的全是狗屁,自然高興那種生活!」

蔡氏感慨地道。

「你的想法怎麼像是一個老頭?你要是沒有功名,便算是我表妹喜歡你,她的家人也不會讓我表妹嫁給你的。」田祿不服氣地道。

蔡風像蔫了的茄子,苦笑道:‘她喜歡我的時候再說這種話吧、」

「以你的身手,想做個官兒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只要我跟我子說一下,不僅你,你爹照樣可以當官。」田祿打包票道。

「不要,千萬不要,我爹那才真的會打裂我的屁股,我也不知道怎的,他最恨我提到官場的事,一再警告我不要與當官的人來往,因此你們兩個千萬不要害我、」蔡風急忙道。

「真是個怪人,當官有什麼不好呢?」田祿滿咕道。

「公子,要不要為你備馬?」門口的兩個家丁大獻殷勤地道。

「不必!」田福淡淡地應了一聲道。說著毫不停留地向城南行去。

三人一路有說有笑地來到街上。

突然,蔡風聽到一陣得意的大笑和一陣狗吠之聲,之中也夾著幾聲慘叫和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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