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裸女大陣

龍騰記 龍人 第2頁,共2頁

四人同氣連枝,心息相通,抖擻神威,齊聲怒嘯,拔身而起,各運玄功,向雲床上的吉多拉撲去。

柳天賜張嘴欲喊,但已來不及了,吉多拉一聲冷哼,兩隻寬大的袍袖迎空一抖,漫空裡一拂一蕩,頓時把四大堂主發出的掌力盪開。

四堂主見吉多拉內家罡氣如此威猛,正欲加力下壓,陡見吉多拉兩隻手自袍袖中探出,十指虛空連點,數道光華飛射而出。

四堂主身子懸空,再想刁避已是來不及了,只聽嗤嗤嗤嗤數聲輕響,四堂主胸前各被射穿一洞,撲通嗵跌落下來,猝坐雲床前。

四堂主胸前被吉多拉用碧磷指力射穿一個杯口大的洞,黑血湧流不上,頓時間把衣襟都浸透了。

四人均覺體寒氣滯,似有冰錐刺骨,禁不住瑟瑟抖個不停。

人影—晃,千毒不毒怪已到了四堂主的跟前,認真的察看了—下傷勢,從懷中的口袋中掏出四粒紅色藥丸,塞入四人口中。

吉多拉見千毒不怪毒給四大堂主解毒,右手五指一彈,五道光華疾射,朝五人疾射而去。

眼看五人就要中指,突聽掌風呼嘯,隆隆作響,「轟譁」兩聲響,跟著鳥島似乎發出了海嘯,四周湖水頓時湧起了千堆雪浪,兩股粗大的水柱,衝起三丈多高,一股撲向吉多拉,一股撲向礁石。

巨浪滔天,吉多拉雖然沒有被打落湖中,卻已被湖水澆得如落湯雞,發出的五道指力被巨浪化解。

吉多拉功敗垂成,眼望著柳天賜,又驚又恐,對吳鳳喝道:「左法王,將這小子給我拿下。」

吳鳳正欲撲上,柳天賜道:「慢,我有幾句話要與你說。」

吳鳳停下身形,說道:「你還不快來受死,講什麼廢話。」

柳天賜道:「吳鳳,你是蜀中無孔四象門蜀中四傑的老四,吳孔四象門是江湖中的俠義之派,只因一場誤會,才被毀容,這是我的罪責,但你也讓我做了一年的畜牲,這一切我不怪你,但你卻投身邪教,禍害中原武林,這就罪不可恕了。」

吳鳳沒想到這神功蓋世的柳天賜就是十年前被自己變成狗的那個麗春院的小子,更是大怒,杏目圓睜,牙關一咬,陡然雙腿一彈,凌空躍起,漫天裡掌影飄搖,朝柳天賜撲了過去。

柳天賜單掌往外一推,吳鳳被震得倒卷出去,撲通摔落在地,一張口,鮮血狂噴不止,掙了兩下,就已氣絕。

氣絕的吳鳳,癱在地上,一張俏臉陡然變得支離破碎,千瘡百孔,頭上的青絲轉瞬間便化為一堆白雪,紛紛散落下來。

吉多拉如身墜冰谷,寒氣遍佈全身,他呆呆地望著石島邊的柳天賜,心中懊悔、驚駭交加,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他心想:罷了,想必是我一生作惡多端,佛祖降罪,才派這小子來收我回去,哼,我吉多拉可不能束手待斃,臨死也要掙他個魚死網破。

吉多拉將牙一咬,將餘下的一股內家真氣運集丹田,而後猛地一提,向石上凌空飛起,雙手攏指成抓,朝島邊上的柳天賜撲過去。

柳天賜豈容他近前,待吉多拉尚距自己一丈開外,便將雙掌一翻,呼地推出,一陣世間無比的強勁掌力,排山倒海般湧將過來,頓時將吉多拉蕩在空中,直飛出四五丈遠,墜落下來,正好撞在一塊鋒利如劍的礁石上,砰的一聲暴響,吉多拉被撞得筋斷骨碎,血肉橫飛,撲嗵墜入湖水中,工夫不大,便已葬身魚腹。

群豪見柳天賜殺死了蓮花教主,頓時歡聲雷動。

歡呼之聲,如驚雷滾滾,響徹雲霄。

突然丐幫有人驚喊道:「上官雄不見了!」

群豪一回頭,果見上官雄正帶著十來個親信,狼狽地向湖中的大龍舟上逃去。

原來,上官雄見大勢已去,就趁群豪高興時溜走。

突然一個孩童的聲音大叫道:「又蹦又跳忽前忽後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忽進忽退彎路射人針!」

運功療傷已愈的不者童聖,將一把細如牛毛的銀針向上官雄射去。

此時上官雄和不老童聖已相隔二三十丈遠,只見那細如牛毛的銀針上下跳躍直射那十來人。

隨著一片慘叫之聲,邱六指和「青城四傑」十來人撲倒在地,每個人的眉心處都中了一銀針。

上官雄迴轉身來,用力一拂,銀針都被他的內力逼住,上官雄趁機一越,(圖檔不清,省數字)。

不老童聖大叫道:「(圖檔不清,省數字)了。」

柳天賜道:「徒兒,給我兩口銀針。」

不老童聖喜道:「師父,你也會玩針呀?」說著就遞給了柳天賜兩口銀針。

柳天賜右手屈指一彈,喊道:「針來了!」兩口銀針疾射而出,上官雄聞言急忙轉身,反手一掌打落了第一口銀針,然後他頭也不迴向前縱去,眼看就要躍上了大龍舟,誰知第二銀針追蹤而至,剛一接近,就突然往上一飄,插入他的太陽穴,上官雄大叫一聲,翻滾於滾滾的鄱陽湖中。

眾人又是歡聲雷動,突然間,夜空中傳來幾聲轟隆隆的巨響,接著幾條火龍自天邊劃過,飛落在鳥島上、湖面上,隨之爆炸開來。

搖天撼地的幾聲巨響,鳥島四周湖面頓時火色連閃,波翻浪湧,水柱沖天,使得中心石島好似被巨浪拋起的—葉孤舟,顛簸不止,只見離島—裡遠的湖面四周,陡然閃亮起幾隻燈火,燈火下十幾艘大船已將鳥島圍住。

(圖檔不清,省一段)照得亮如白晝,燈影裡,數百名官兵挺立船頭,人人懷中抱弓搭箭,威風凜凜,殺氣騰騰,好不威嚴。

這時節,官兵船陣中,有一條大船駛出,在鳥島五丈之處停住,只見那大船的船面上,擺著一隻太師椅,椅上端坐著一個人,身穿蒙古軍服,正是郭震東,在他身後立著阮星霸、冰火二老、東海三蛟等黑道巨魔。

韓丐天和玉霞真人一見郭震東,分外眼紅,韓丐天大叫道:「逆賊,果真是你。」

郭震東呵呵笑道:「韓幫主,一別二十年了,不知韓幫主可一向安好?」

韓丐天怒吼一聲道:「郭辰田,你這個逆賊,當年你叛國投敵,陷害了那麼多人,後你又在山西大同殘害了白秦川鏢頭,今日,你又來與天下武林作對,如此不忠不義,作惡多端,你就不怕報應嗎?」

郭辰田呵呵笑道:「韓幫主說哪裡話,我與武林為仇,實在萬不得已,王命在身,不敢有違,還望群豪體諒我的苦衷,同時,我還要讓大家見兩個人。」

說完,他將手向上一指,說道:「帶上來!」

白素娟、柳天賜、韓丐天一看,禁不住驚呼起來。

「綠鶚!」

「聶宋琴!」

兩人被繩索捆住,高高地綁在船的桅杆上,她們同時也看到柳天賜,兩人大聲喊道:

「黑虎哥,天賜!」

柳天賜遙指郭震東大罵道:「郭震東,快將她們全給我放了,否則,上官雄就是你的下場。」

郭震東冷笑一聲道:「柳天賜,你一次次擾亂了大汗的計劃,早當該死,到了現在,還口出狂言,不怕人笑話嗎?」

柳天賜道:「郭震東,你仗著成吉思汗撐腰,就囂張了是嗎,在山西沒殺你,讓你活到今日,沒想到你這隻瘋狗還不知足!」

郭震東大怒,把臉一沉,喝道:「來呀,把島上的人給我亂箭射死!」

船上的官兵立刻引弓搭箭,瞄準了島上,亂箭開發。

霎時間,一陣弓弦急響,箭如飛蝗,朝鳥島射來,漫天的箭雨。

群豪各擺兵器,撥打箭矢,但官兵從四面八方萬箭齊發,密集如雨,群豪哪裡能擋得住,眨眼間便有十幾個人中箭倒地。

郭震東哈哈大笑道:「天下英雄聽著,本帥奉大汗之命,來捉拿叛賊,你們速速歸降,我看在同道的份上,尚可在大汗面前為你們討個情,饒你們死罪,否則,哪個不識相,只要我一聲令下,萬炮齊發,便把鳥島炸沉,叫你們飛灰煙滅,屍骨無存!」

群豪都已將生死置之度外,紛紛跳腳吼罵,韓丐天將手中的竹杖一拄,大罵逆:「好惡賊,大家跟他們拼了。」說罷,抖手發出三塊石頭,朝戰船上的郭震東打去。

群豪亦紛紛掏出暗器,振臂甩去,夜空中精芒閃爍,各種各樣的暗器尖嘯著朝郭震東飛去。

然而,郭震東所乘的戰船距離島有數里之遙,任你有幹鈞神力,也難把暗器打得那麼遠,只有韓丐天和玉霞真人、不老童聖、神偷怪的暗器打到船上,其餘的雨點般落入湖水中,連大船也沒碰著。

柳天賜大怒,說道:「我來!」彎腰拾起—塊碗大的石頭,運起九龍神功,呼的一聲丟擲。

「嗚!」的一聲嘯響,石頭破空疾飛,「砰」的一聲打在大船的前艙板上,竟把數寸厚的艙板砸出—洞。

石島上的群豪一見柳天賜飛石奏效,無不驚喜萬端,齊聲歡呼。

柳天賜也大喜,撿起石頭,雙手連發,又朝戰船上的郭震東打去,群豪在—邊幫著將石頭遞給柳天賜,霎時間,大大小小石頭如炮彈出膛,朝戰船猛射。

盞茶工夫,大船的甲板便有幾處被柳天賜的飛石打破。

郭震東嚇了一跳,手中的令旗往左右一擺,喝道:「開炮,把鳥島炸沉!」

轟隆隆—陣搖天撼地的巨響,火光閃處,炮彈出膛,十數條火龍劃破夜空,飛落石島四周,炸裂開來。

頓時,鳥島四周的礁石被炸得飛濺,水柱沖天,直撲向鳥島,又有幾個俠道上的英雄,被炸起的礁石砸死,有些膽小之人,見官兵的火炮威力如此兇猛,嚇得跳入湖中,四處亂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