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天降神珠

龍騰記 龍人 第2頁,共2頁

「母親說我的出現是她一生最大的罪惡,也預示著我以後的不幸。」

聶宋琴歇了歇,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又道:

「除了我的出現,還有一個信念一直支撐著母親。」

上官紅接著道:「你母親想親自找出那個奸細?」

聶末琴點了點頭,神色黯然道:「娘說的沒錯,我生下來真的很不幸,娘一點都不喜歡我,我甚至感到她還恨我,討厭我,於是自小我就住在父皇身邊,所幸的是父皇還對我疼愛有加,有時我任性,父皇會千方百計地滿足我,可我的心裡總是有一個陰影,有一種不祥的感覺。」

上官紅緘默不語,卻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聶宋琴的感覺與自己何其相似,那份稍縱即逝、理也理不清的感受,就像蠶吞食桑葉一樣,一點一點地噬食自己的心!

「就在一個月以前,我擔心的事真的發生了,我急急趕到‘忘情軒’,看到母親受傷,我忍不住驚叫,雖被母親捂住,但四大護衛還是衝了進來,母親平靜地說道:‘沒事,你們出去吧!’

「當時我忐忑不安,我從沒看到母親如此詭秘,輕聲問母親,發生了什麼事,母親這才和我講了上面的故事。「

「我在淚水中聽完了母親的故事,一瞬間,我彷彿理解了母親,我從沒有如此懂得母親,娘說別哭,我的話還沒說完。」

「娘說二十年,二十年了,我終於找到了那個奸細!」

柳天賜和上官紅幾乎同時問道:「誰是奸細?」

聶宋琴也有些激動地說道:「那晚是父皇到‘忘情軒’來看母親,突然有侍衛說外面有人要見父皇,父皇出去和那人談了一陣,當時月光很亮,母親開啟窗戶,想讓月光灑進來,不經意的一瞥,她整個人呆住了。」

「站在院子裡和父皇說話的人那身影太熟悉了,但已二十年了,人的變化很大,母親一下子也不敢確認,但還是忍不住低呼一聲,那人看了一跟母親,然後低下頭,父皇交待兩句,那人就匆匆地離去。

「一般的情況下,母親很少主動和父皇交談,但這一次還是忍不住好奇地問道,剛才是誰,父皇說是個鏢頭漢人!」

「娘說我要困了,你就回去吧.娘估計父皇已走遠了,就追了出去,說父皇將東西丟在這裡,這東西很重要,就要送給他,四大護衛忙說要不我陪夫人去,娘說不用了,我去了就行。」

「娘出了‘忘情軒’後,使出渾身的解數去追那人,終於在大都的郊外將那人追上,娘喊了一聲郭辰田,那人微徽一愣,隨即又加快腳步往前走,就是這不經意的一個動作,母親就更加確定那人就是天龍幫的幫主郭辰田。」

柳天賜說道:「那郭辰田不是在二十年前被成吉思汗抓走了嗎?」

上官紅說道:「那叫金蟬脫殼!」

聶宋琴接著道:「我娘也是這麼說的,經過二十年,許多細節她都想通了,郭辰田是天龍幫的幫主,一身武功可以和向天鵬相提並論,他所練成的吐功大法是一門極其厲害的功夫。」

柳天賜想起上官紅講到在岳父的密室裡所發觀的幾大武功秘笈,龍尊的《奪魂心經》,武當的「百變神功」,大理的「隨形劍氣」,天山的「雪花掌」,其中就有天龍派的「吐功大法」,既然「吐功大法」能和這幾大絕世武學並列在一起,肯定了得。

「百變神功」和「隨形劍氣」他見過,並且自己也會,但不知這「雪花掌」和「吐功大法」是不是也和「龍尊武學」有關。

聶宋琴道:「郭辰田是第一個被抓住的,以他的武功,不會是這樣,這只不過是一個幌子!」

「娘說父皇開始救她的時候,也是為了轉移目標,不過以後是真心愛她,這些都木已成舟,她並不怪父皇,一個人從愛的角度所採取的手段並沒有什麼錯,娘現在惟一想做的就是抓住郭辰田雪洗她二十年來的冤屈。」

「娘攔住了郭辰田的出路,說道:‘郭辰田,你可還認得我?’」

「郭辰田低著頭,說道:‘我不叫郭辰田,也不認識你!’「娘良說我真有點可憐你,你有如此賊心卻沒有承認自己的賊膽,江湖人稱你為‘獨耳神’,不會這麼巧吧,你也是一個耳朵。」

「郭辰田突然跪下說道:‘貴妃娘娘,既然你現在都知道,你就放我一馬吧!’」

「娘說我不是什麼貴妃娘娘,我只是大宋的一個臣民,我聶雙琪今天要手刃了你這個奸賊。」

「郭辰田說聶女俠,那你又何必呢?南宋氣數已盡,皇上忠奸不分,朝綱混亂,所謂人各有志嘛!」

「娘說你的‘志’是建在別人的犧牲之上嗎?你還有臉跟我說這些!」

「郭辰田說聶女俠,這二十年來你一直住在‘忘情軒’,中原發生的事你不知道,現在中原武林都認為我已死在蒙軍手中,而將你看做最大的奸細,你現在成為貴妃娘娘,是最明智的選擇,中原已無你立足之地,我們現在都這麼大歲數,何必又那麼死心眼呢……」

「孃的眼中噴出火來,沒等郭辰田說完,就刷的一劍刺過去,一個沒有氣節的人,絕對是一個貪生怕死之徒!」

「郭辰田在利害得失面前,還是惡向膽邊生,就這樣兩人經過一番激鬥,郭辰田將母親打傷逃走,但母親還是割了郭辰田的另一隻耳朵,郭辰田在逃生的時候,還掉了一封密信。」

「娘說郭辰田那奸賊二十年不見,武功卻是進了一層,儘管她當時所用的都是拼命的打法,但還是佔不了半點便宜,要不是郭辰田對母親的身份有所顧忌,加上心中或多或少有些悔意,底氣不足,只怕母親就要死在他鞭下。」

柳天賜和上官紅兩人聽得觸目驚心,深為郭辰田的逃走感到惋惜。

柳天賜忍不住問道:「那聶姑娘怎會在這石窟裡?」

聶宋琴惘然道:「這是一個錯誤,娘講完上面的話,就從懷裡掏出一封信對我說,琴兒,娘現在要你到中原辦一件事情。」

「我說道:‘娘,我聽你的!’娘將信鄭重的交到我手裡,說這就是郭辰田二十年前向你父皇告密的信,你到蝴蝶崖,將這封信交給日月神教教主向天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