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接掌丐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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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天賜忍痛接了碧玉打狗棒,高舉頭頂,納頭便拜,韓丐天伸手托起道:

「不忙,不忙,我還有一條沒說呢。」

韓丐天向兩人瞧了一眼,醜面一肅道:

「第三,我丐幫子弟遍及天下,雖然地位低下,但每個丐幫子弟應以國家興衰為己任,為天下蒼生而奔命,身為一幫之主更要以身作則,不能貪圖安逸,所以我想你學會了‘隔山裂嶽掌’後,立即出山!」

如一記重錘敲在柳天賜胸口,震聾發聵,柳天賜羞愧得無地自容。

柳天賜自從與上官紅有了魚水之歡,兩人剛風華正茂,兩情相悅,覺得這山洞如同人間天堂,將江湖恩仇忘得一乾二淨,也忘了自己的初衷。

柳天賜神情一振,長嘯一聲,「咚咚咚」叩了三個響頭道:

「弟子遵命!」次處缺64,65二頁

都教給了丐幫幫主,自己不也是做了幾天丐幫弟子嗎?纏著韓丐天教她一點另一點別的。

韓丐天被纏得沒法,就教了她一手「隔空取物」之法,只見韓丐天將內力運到手掌中,凌空一抓,桌上上官紅吃剩下的魚骨頭飄了起來,向他移動,猶如—只無形的手拿著似的。

這本不是什麼武功,而韓丐天為了在酒樓偷別人的酒喝,練就了一手「隔空取物」的手法,因此他曾莫名其妙地吃了許多好東西,大到烤乳豬,小到小蔥拌豆腐。

上官紅大感興趣,練了半天,居然也能將魚刺吸幾根過來。

韓丐天見柳天賜的「隔山裂嶽掌」和三十六路打狗棒法已練成,但要達到運用自如,並非一日之寒,就把柳天賜和上官紅叫到房裡商量下山的事。

柳天賜在東贏山一個人住了五年,倒不覺得怎麼悽苦,上官紅幸好有心上人在身邊陪著,不過時間長了,心裡癢癢地.

兩人都想出去一展身手,聽韓丐天說明天就要山洞,興奮得跳了起來。

上官紅拉著韓丐天的手說:

「師父,我明天下山的第一件事,就到城裡隔空取一隻燒雞和一罈美酒孝敬你。」

在上官紅的心目中,早就把深明大義、不拘小節的韓丐天稱為師父,事實上韓丐天也教過她一招。

韓丐天牛眼大放光彩,他已個把月沒喝酒了,笑道:

「還是紅兒嘴乖,可師父再不是以往的韓丐天,可以隨意坐在酒樓裡喝酒吃肉了。」

柳天賜說道:

「怎麼?還有誰敢敗師父享享口福的雅興?」

韓丐天神情落寞地說:

「我老叫化子現在已是惡名累累了,打死義弟向天鵬,偷了大理的《隨形劍氣》,這一個多月,又不知阮楚才給我加了一些別的什麼罪名。」

柳天賜一拍腦袋大驚,自己在山洞裡住了這些時日,居然將外界忘得一乾二淨。

柳天賜急忙大叫道:

「師父,日月神教向天鵬不是你害死的!」

韓丐天說道:

「傻小子,你一個人相信我有什麼用!」

柳天賜知道韓丐天領會錯了他的意思,就把他在東贏山當年見到的一切說給了韓丐天聽。

饒是韓丐天見識多廣,也張著厚厚嘴唇合不攏。

「這麼說,向老弟早就被人下了毒手,怪不得武林有這麼多說不清的反常。」

柳天賜說道:

「師父,我一直不明瞭那個假向天鵬是誰,他又被誰暗算成一個屍首異處的無頭屍呢?」

韓丐天臉罩雲霧道:

「照這樣來說,比老叫化子想象的要複雜得多,想那阮星霸掠取九龍幫幫主,本是元軍的一名大將,想一統日月神教和九龍幫,現在基本已達到目的,於是就大肆殺戳武林正道,挑起武林紛爭,達到兩敗俱傷從而削弱中原武林勢力,為成吉思汗鐵蹄踏破中原鋪平道路,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可這個假扮向老弟的神秘人物又要達到什麼目的?如果上次襄樊城裡棺材裡躺的人就是那神秘人的話,那他不是為成吉思汗作了嫁衣裳!」

柳天賜疑問道:

「師父懷疑棺材裡又是一個假的?」其實柳天賜在點將臺的時候,就有這種想法。

韓丐天說道:

「這也是惟一最合情理的說法,那神秘人既然能假扮向老弟,為什麼不能找個替死鬼假扮他呢?」

上官紅在一邊聽了半天,脫口而出道:

「金蟬脫殼。」

韓丐天一拍大腿道:

「對,這就叫金蟬脫殼。」

柳天賜問道:

「他金蟬脫殼後必然要暗渡陳倉,下一步他會怎麼樣呢?」

韓丐天說道:

「當時我看到棺材裡的屍體就產生懷疑,因為向老弟胸前‘玄鐵蝴蝶印’旁邊有一顆黑痣,可那屍體胸前的‘玄鐵蝴蝶印’雖然被掌力震碎,可找不出那顆黑痣。」

「這個神秘人物取代向老弟惟一的目的就是給日月神教四面樹敵,後來又心生借刀殺人一計的教主之位傳給你,這真可謂老謀深算?」

柳天賜接著說:

「這神秘人物顯然不是與阮星霸同一路人物。」

韓丐天頷首道:

「對,他們是為了兩個不同的目的,但殊路同歸,都是狼子野心,危害武林。想我那向老弟人中豪傑,義薄雲天,曾跟我者叫化子在元軍千軍萬馬中七進七出,激戰一晝夜,殺元軍無數,怎麼會因自己小利而做出違背大家的事呢?」

柳天賜憤然說道:

「正義之心終不能被矇蔽,我相信中原武林正道一定會撥雲見日,識破這夥人的陰謀。」

韓丐天讚許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