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兄弟情深

奇門風雲錄 龍人 第1頁,共2頁

「你可有證據,你不能憑猜測來斷定他便是金國七王子完顏那金,否則的話,別怪大哥我有些不盡人情。」獵鷹驚愕之餘有些惱怒地道。

「大哥,你別生氣,我知道你對司馬屠很尊敬,其實在以前我又何嘗不是?若有人這樣說,我肯定會和他拼命。但這是事實,是沒有辦法更改的事實。」

頓了一頓,凌海猛灌一大口酒,繼續無奈地道:「他是我義父,是我父親的八拜之交,我也不想相信這是事實,當我看到司馬屠他師父留下來的遺言中所述之後,我不敢相信這是事實,這太殘酷了,真是太殘酷了。所以我便未再回到「殺手盟」,而與平妹共闖江湖。以「正義殺手」之名去查訪我家慘案,終在重慶得知,我家之禍果然與「毒手盟」有關,後來經過多方面的打探,和江湖中傳言的一些細小問題,把其一綜合歸結,我在心底終於有些相信司馬屠他師父也是我的師父「龍降天」的遺言。可我還是抱著一絲僥倖的心理,希望結果不會那樣糟,可還是不能與現實相抗。」

「「龍降天」前輩不是已經死去三十年了嗎?」獵鷹驚問道。

「不錯,他已經死了很久,但準確地說他只是死去了二十五年,而且不是死在長白山之役,而是死在我蜀中。」凌海有些傷感地道。

「怎麼可能,那奸賊怎會死在蜀中?」獵鷹不敢相信地道。

「絕對沒錯,他不僅不是奸賊,而是來中原除去奸賊的。但他們並沒有什麼江湖經驗,卻反被金狗利用,利用他們引開各派的注意力。從而對各派暗中偷襲。「塞外雙龍」的功力和武功的確是通天入地,可他們卻在離開全國之前。便中了一種沒有解藥的毒,而且各派在趕往長白山的途中,早就被金狗安排在中原的奸賊不斷地暗殺,然後將罪名加到「塞外雙龍」

身上。於是各派便真的與「塞外雙龍」火拼,而使金狗從中得利,可是龍降天卻逃了出來,他依然追查他的叛徒完顏那金和另外一名女弟子。他將體內的毒逼住了一年,終於查出了他的叛徒就是後來的司馬屠,而那個女弟子便是我的母親。」凌海無限悽苦地道。

「什麼?你的母親和盟主是同門師兄妹?」獵鷹眼睛瞪得好圓好圓。

「不錯,我父親之所以與司馬屠結交,就是因為我母親,當初也就是司馬屠即將死於龍降天的手中時,為什麼我父親和母親能及時趕到的原因。而我母親現在卻是毒手盟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被毒手盟尊稱為夫人的人。」凌海眼中射出疲憊的神色。

「你是怎麼知道,你母親便是那毒手盟的「夫人」呢?」獵鷹驚疑地問道。

「這有兩件事可以證明。當年我母親身邊有三名丫頭,兩名是從小就和我母親一起住進凌家,而另一名是後來我家的內系丫頭,可是在四年前,我家內系丫頭卻死了。雖看起來毫無可疑之處,但卻有蛛絲馬跡證明可能是我母親親自下的毒手。而另兩名丫頭卻全是叛徒,且現在成了毒手盟的左右聖使。另一個卻是當年我們凌家的一位叛徒,我從他的口中套出了所有的真相,還有在九江那裡,雷家四位爺爺已將全國國耶律蓋天殺得大敗,從而證明了,毒手盟與金國是相互勾結的。與龍降天老前輩的遺言中交待的一點不差。因此我才不得不相信那是事實。」凌海狠聲道。

「咕咕……」獵鷹端起酒罈一陣猛灌。

「咕咕……」凌海也是一陣猛灌。

「那你為什麼要來找我?」獵鷹冷冷地道。

「你是我生死與共的兄弟,我不想你被一隻帶著面具的惡魔所利用。我知道,你對司馬屠不會提防,你甚至會為他拼命,將來有一天我突然要殺司馬屠,你一定會阻撓,我不想和兄弟動手,所以我必須先告訴你,我想勸你離開殺手盟。」凌海堅決地道。

「哈哈……我走了,還有那麼多生死兄弟怎麼辦?將來你殺司馬屠時,難道也將那三百多名殺手兄弟也殺光嗎?」獵鷹厲笑道。

「這是我想求你的地方,在「殺手盟」中,我的仇人只有一個,那便是司馬屠,我不想連累無辜,更不想傷害我們曾經一起戰鬥的兄弟,或許只有你才可以幫我這個忙。」凌海真誠地道。

「你很天真,你當司馬屠是傻瓜,若我在兄弟之間唱反調,他會覺察不出來?他還會留我在人世嗎?

何況他對我還有救命之大恩,我如何能恩將仇報?「獵鷹有些苦澀地笑道。

「咕咕……」兩人又是一輪猛灌。

「我會設法讓司馬屠找我,會讓他自己露出狐狸尾巴。我要不斷地對毒手盟進行破壞,讓他不得不出手。那時候,你們便沒有理由再幫他了,你們可以袖手旁觀,也可以殺幾個奸賊,但這些還得靠你。」凌海狠聲道。

「那要等你真的到了那一步之後再說吧,若事情真會如此,那我無話可說。」獵鷹無奈地道。

「對了,我重出江湖之事,我想司馬屠一定知道,他也定會猜到我會來找你,就算我不來,他也會懷疑,所以你這一段時間自己要小心一些,這也是我今日來找你想說的事情。」

凌海憂慮地道。

「這個不用你擔心,不過司馬屠的武功深不可測,你有把握嗎?」獵鷹冷冷地道。

「我不知道,我看過他使出的劍招,但我會盡我的力量,這個奸賊非死不可!」凌海斬釘截鐵地道。

「你既然這樣堅決,我不會攔你,但我也幫不了你,我們兄弟一場,只願你能平平安安。」獵鷹猛灌了幾口酒,疲倦地道。

「咕咕……」凌海狂飲一口,然後又是一陣沉默,凌海緩緩地撕下一隻雞腿,放在嘴裡慢慢地嚼著。

「你為什麼要上峨嵋?」獵鷹依然是很冷淡地問道。

「因為峨嵋派正在受毒手盟騷擾,還很有可能發生內亂,所以我便送恆靜師太她們回峨嵋。」凌海平靜地道。

「哦,連峨嵋派也會受到騷擾,那毒手盟勢力不是太大了嗎?」獵鷹有些驚訝地道。

「不錯,「毒手盟」的確是新崛起的組織中最大的一個,又有金人作後盾,所以還有超過丐幫之勢,但無論它再怎麼龐大,我們依然要讓他們從這個世上消失。因為天下正義並非我一人,我可以聯合各大門派中的正義人士,我可以廣邀天下有志之士進行申討。自古都是邪不勝正,我想「毒手盟」再厲害也不可能比天下武林所有人更厲害!」凌海冷然道。

「那他們與「毒手盟」拼個兩敗俱傷後,中原武林不照樣是損失慘重,人才凋謝嗎?」

獵鷹沉聲問道。

「或許會,但若我們不去對付他們,他們所起的破壞作用會更大。那時候他們或許會真的將江湖正義一網打盡也有可能。因此,我們顧不了那麼多。」凌海堅決地道。

「好,既然是這樣,我們兄弟一場,也不能坐視不理,雖然我不能親手幫你對付盟主,但我還可以對付「毒手盟」其他一些兇徒。」獵鷹狂飲一口酒後,露出一絲絲微笑道。

「好,這才是我的好兄弟。」凌海高興地揮拳打了獵鷹一下道。

突然凌海將手中的雞骨頭猛地一回頭飛甩了出去。

力道很猛,卻不是帶風聲的那種猛,這種猛純粹是一種感覺上的猛,不驚起半點風聲,但卻快勝疾箭,有些飄突,帶起的居然是一陣無形的壓力。獵鷹感覺到了這種壓力,很清晰,很清晰。可是那段雞骨頭是向他相反的方向飛呀。他難以理解,為什麼他也能清晰地感覺到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