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血邪魔劍

奇門風雲錄 龍人 第2頁,共2頁

「哈哈……你說的也有道理,但對於我來說,失敗便等於自殺,已經沒有生的權力,就算你們不殺我,江湖亦無我立身之處,何況他們也絕不允許我活看返回組織,那時的死也許會更慘,所以遲死早死對我來說,都已經是無所謂了。我知道你是個高手,若死得明明白白也不枉我這一生了。你們殺了我,我何樂而不為呢?」中年人悽惋地道。

凌海抽回手凝視著中年人的雙目,然後問道:「你中了三尸續命丸?」

「不錯,你對毒物的研究很深?」中年人反問道「不錯,若我能為你解開這種毒藥那又將如何呢?」凌海疑問道。

「不可能,這世間除了凌家的重要人物才能配得出解藥外,便只有給我吃下這顆藥的人有解藥,而凌家在三年前一役中盡數被毀,這世間也便只有她才有解藥、」中年人有些恐懼地道。

「你也太小看這江湖了,這江湖中藏龍臥虎,天地之大,難道就沒有人的用毒功夫超過凌家嗎?」凌海沉靜地問道。

「我想沒有,就算是唐門用毒也不一定比凌家更高明,對於三尸續命丸,唐門也只好自嘆弗如,大不了花一番氣力能將這劇毒壓制一時而已。」中年人肯定地道。

「不過,我卻一定能解開你體內的劇毒,只要你認真地回答我們的話。」凌海虔誠道。

「沒用的,你們的手段比不上他們,何況在江湖中如你和趙大俠這樣的正義高手有幾人呢?」中年人傷感地道。

「這個便不用你操心了,若人人都如你這般想法,那這個江湖中的邪魔不更加猖厥嗎?

若我們都有與邪惡誓死一戰的決心的話,定會有更多的正義之士響應我們的,那麼這些邪魔又算得了什麼呢?」凌海深有感慨地道。

「好,既然是這樣,你們問吧,我相信你。」中年人堅決地道。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代替滅塵子的?」凌海問道。

「三年前,就在凌家被毀之後的第三個月。」中年人平靜地道。

「那麼你將真的滅塵子前輩怎麼樣了?」凌海又問道。

「我不知道,當時,是由別人負責對付真的滅塵子,我只在這之前的一年中苦練崑崙劍法,也經常上山觀察滅塵子的生活習性和動作以及他和熟人的稱呼。直到上面有人來通知我,我便去替代滅塵子,真正滅塵子的訊息便一直沒有聽說。」中年人道。

「你的崑崙劍法是誰教給你的?」無塵子狠聲問道,「這個當然是我師父教給我的了。

我師父便是‘血影子’,當年他與崑崙祖師比劍於崑崙巔峰,三戰三敗,便將之引以為平生大恥。同時我師父天資過人,第一次決鬥,共鬥了一千招才分勝負,當他逃離崑崙後,便仔細研究崑崙劍法,然後又去進行第二次挑戰。第二次我師父並不是專為挑戰,而是想借機觀察崑崙劍法,雖在第一千八百九十六招時又敗了,但依然被他闖出了崑崙。他養好傷後,卻沉浸在混侖派的劍法之中。崑崙劍法博大精深,並非兩次決鬥便可以完全學好,於是我師父便進行了第三次挑戰。這一戰主要也想把不瞭解和不明白的劍招在這次挑戰中弄懂弄通。而你們的祖師也在最後一戰中看出了我師父的心意,且感他一片至誠也便沒有將我師父殺死。

我師父也就因此學會了崑崙劍法,但為了感激崑崙祖師的不殺之恩,他並沒有想破解之法,而是以本門的武功與崑崙武學融會貫通。可惜,本門的武功與崑崙所走武學之路絕然不同,根本就難以揉合,可我師父也想出了一個分心兩用的方法,可以讓一正一邪的武功同時使用,也便達到了一種超凡的境界,所以扮演滅塵子和模仿崑崙劍法那是輕而易舉的事。」中年人遙望著藍天嚮往地道。

「那你的主人是誰?誰給你吃的這顆三尸續命丹?」凌海奇問道。

「我不知道她長得是什麼樣子,但她定是個女人,我每次見到她總是以黑布蒙著臉,只知道她的眼晴很媚,聲音很柔美。看身材應該是個美女,她的身邊還跟著一個獨臂老頭,當然這是從他的聲音中聽出來年齡很大,臉上也蒙著一塊黑布。」中年人思索道。

「那你怎樣和他們聯絡?」凌海疑問道。

「我不能聯絡到他們,有事他們會找上我的。而且到三尸續命丸快發作之期他們便會出現在我的附近。」中年人真誠地道。

「哼,騙人!以你的武功,要殺兩個人還不是件易如反掌之事?又怎會被人下了這種毒藥呢?」無塵子怒問道。

「江湖險惡,不是有人說‘明槍易躲,暗劍難防嗎?誰會沒有疏忽之時呢?」中年人不屑地道。

「那江湖中傳言‘血影門’加入了毒手盟可有此事‘」趙乘風疑問道。

「不錯,但我是師父的關門弟子。目前,血影門的掌門是我師兄,不過我從來都沒有和他打過交道,他甚至還不知道世間有我這個小師弟。」中年人沉聲道。

「我師兄是不是你殺的?」無塵子厲聲喝道。

「不是,當時我有事要辦,更何況我並不想殺死你大師兄,我若早殺了他,那或許便會有新的殺手任務要做,可能很快便會離開崑崙派,而崑崙的武學又是江湖一絕,那不減少了太多學習的機會嗎?」中年人無懼地道。

「那麼,我大師兄是誰害死的?」無塵子聲音有些顫抖地問道。

「具體是誰或許這位趙兄弟比我更清楚,我不能說出他的名字,這是我應該做到的,無論如何,我也不能背棄信義!」中年人毫無羞澀地道。

「你是毒手盟的人?」凌海急問道。

「不錯,雖然我並不能算真正的毒手盟弟子,但卻是毒手盟的外系殺手。在各門各派中都有像我這樣的人,有的身份和武功比我還高,多數都是由毒手盟的左聖使及那獨臂蒙面老人掌管,因為每人都服食了毒手盟的三尸續命丸。」中年人道。

「你叫什麼名字?你知道各派中哪些人是臥底嗎?」趙乘風平靜地問道。

「我的真名是殷無悔,本是無名小卒,後蒙恩師點撥,教我武功。沒想到十數年修行後,剛出江湖便被奸人暗算,已致不能仗劍江湖,真是報應。至於其他各門派的臥底是誰,我便不太清楚,或是根本不知道,在毒手盟這個組織里,只有上級才知道下屬的名字,而平級之人是不可能知道對方身份的,甚至擦肩而過也不知道,我們之間沒有暗號,除非很大的行動,才由上級給我們安排編號,再告訴我們聯絡的暗號,但大家都是蒙面而行,依然不會知道對方的身份。」中年人有些無奈地道。

「那你為什麼一定要殺死我?你沒有殺害我師父。大可不必如此緊張。」趙乘風疑問道。

「不錯,雖然我沒有殺死你師父,但你師父也絕不是傻瓜,在他死之前,他便已經發現了我的身份。所以組織里便派出另外一些高手殺害了你師父,我之所以沒有參與是因為我若在場,你師父一定會起疑心,從而有所戒備,那樣便不能一舉將你師父制服。而在他臨死之前,你卻趕到了,他當時向你說了幾句話,我想這當中一定有關於我的秘密,為了不讓秘密洩露,我必須要殺了你,不過沒想到,你比我想象的更厲害。」殷無悔有些好笑地道。

「哦,你說的可是事實?」無塵子厲聲問道。

「難道我還會說假話嗎?死我都不怕,還怕說幾句真話嗎?真是好笑!」殷無悔反問道。

「血影子前輩現在怎麼樣了?」趙乘風平靜地問道。

「已經乘鶴西去。」殷無悔內心十分傷感,頓了一頓,又道:「還有問題要問嗎?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只要不違背信義。」殷無悔爽快地道。

無塵子望了望趙乘風又望了望凌海後,沉聲道:「沒有了。」

「那很好,待我向這位大俠問幾句話後,你們要殺便殺。」殷無悔毫無懼色地道。

頓了一頓,便對著凌海疑問道:「不知大俠是怎樣識破我的身份的?」

「很簡單,一個人的易容之術再精也不能把自己全身都化妝。雖然可以化妝,但和脖子之間的顏色總有一點點差別,你的易容之術也算不錯,能將面部表情與面具相配合,但剛才你與趙兄那一戰卻出了極大的毛病,稍微思索一下便會明白。剛才你那樣巨烈地打鬥,當然會大量出汗,而你面部出的汗很少,但就在與脖子交接的地方,那一圈卻滲出許多密密的汗圈,那細小的汗珠就讓我感到那裡很不正常,於是我懷疑你帶著面具。也正是我不先向趙兄與無塵子打個招呼便伸手去抓下面具,以致險些惹出誤會。」凌海輕鬆地道。

「哦,大俠真是高人,眼力之好令殷某佩服,大俠剛才所使的手法不知出自何門派,在中原武林中似乎沒有見過?……」殷無悔急切地問道。:「天地之間,萬法皆自然之物,域外亦是自然,中原亦有自然,何謂我的手法不似中原之物呢?我的武學不屬任何門派,更不是什麼絕學,只是很普通很普通的自然之現象,不知你是否見過荷花綻放?剛才我只不過是將荷花綻放的過程加快了很多,而射出的那—指便是荷花吐蕊,如硬要說我剛才施展的手法所屬門派,那隻能算是自然門。」凌海莫測高深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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