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和小青馬上抽出長劍,說道:
「你敢羞辱我家小姐!」
虛偽公子搖搖手,後退一步,笑道:
「本公子知趣,你們慢慢聊,我還有要事要辦,不打擾你們。」
說著帶上房門,走了出去。
姜古莊知道,這座古怪的建築,似乎是一座地下宮殿,像迷宮一樣,沒有虛偽公子帶路是不能走出去的。
虛偽公子剛剛出去不久,任秀敏突然說道:
「小翠,快殺了我!」
小翠和小青聽了都是一怔,劉雪柔在一旁說道:
「姐姐你是不是被六陽神傷了?」
任秀敏點點頭,說道:
「姐姐不但被廢了武功,而且幾處主要穴道被封,不僅不能和人家動手,連尋死的能力也沒有,所以……」
劉雪柔忙安慰道:
「姐姐,喬老前輩也和姐姐的情況一樣,我們這次……」
任秀敏道:
「柔妹,那不同,喬老前輩畢竟是個男的……」說著眼光不與人正視。
姜古莊聽了心頭大震,突然想到那紫衫少女和俊男。
難道這是他們的手段之一,以一個女孩子的身份,如非是情形急惡萬分,決不肯說出這樣的話來,想到這裡,姜古莊不由安慰任秀敏道:
「任堡主,我們這次來,就是為了救你和師父出去的!你千萬不要灰心。」
任秀敏眼睛一亮,說道:
「你們想把我倆帶走?」
姜古莊堅毅地點點頭,說道:
「對,要不是心懷此意,我們決不會被他們抓來,既然來了,我們就是想盡辦法,也要闖出去!」
東方岳不覺擔擾道:
「姜兄,這地方這般詭秘,就怕硬闖會弄巧成拙,反而……」
姜古莊說道:
「形勢逼人,由不得多慮……」
忽然低下聲說道:
「情況已是萬分危急,我們必須當機立斷,虛偽公子一進來,我們就立刻制住他,迫他帶我們出去!」
接著又吩咐道:
「大家儘量保持鎮定,敵人狡猾得很,不能讓他有所警惕,東方兄你守在門口……」
姜古莊剛一吩咐完,室外便響起了腳步聲。
門剛一推開,虛偽公子突然欺進,一指向姜古莊胸前點去。
這下大出眾人意料之外,沒想到虛偽公子搶了個先機,四位少女不由一聲驚呼。
可更令人悼奇的,是姜古莊竟能在這突變中將身子向後倒仰,虛偽公子一招落空,冷哼一聲,疾向門外退去。
姜古莊在一瞬間馬上挺身上前,一掌拍去。
虛偽公子只覺得身後一股掌力拍了過來,內夾排山倒海之勁,但隔得近,空間小,又不能閃避,不得不挺身硬接了一掌,「砰」的一聲大震,虛偽公子退了兩步。
步子還未站穩,身子一側,突然向外衝去,東方岳攔在門口,欺身而上,迅速點了虛偽公子身上的兩處大穴。
這幾下只是在一眨眼間的功夫完成的,虛偽公子撲倒在地,東方岳還不解恨,趕上去踩了兩腳。
虛偽公子反而笑道:
「東方公子你這人怎麼這般雞腸狗肚,踩我兩腳,心裡就舒服了?這般沒肚量,怎麼能在江湖上混。姜少俠,我智不如人,我既落你手,你有什麼條件儘管提出來。」
東方岳年紀輕,用意本是如此,被虛偽公子挖苦一通,恨不得撲上去咬他兩口。姜古莊一碰他胳膊,說道:
「我要你將我們平安的送出去,包括喬幫主和任大小姐!」
虛偽公子說道:
「你以為現在就可以威脅我?」
姜古莊笑道:
「這不叫威脅,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虛偽公子答道:
「要是我不答應呢?」
姜古莊說道:
「一個人可以說上一千句謊言,但他只能死一次。公子是個聰明人,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的!」
虛偽公子哈哈一笑道:
「佩服!佩服!所謂願賭服輸,姜少俠,我答應你!」
姜古莊回頭說道:
「任堡主,我們走!」
任秀敏嘆了一口氣道:
「我己不能走動!」
劉雪柔說道:
「姐姐我來揹你!」
虛偽公子說道:
「慢,我還沒提條件呢。」
姜古莊微一沉吟,說道:
「好吧,說說你的條件。」
虛偽公子說道:
「姜少俠,我把你們送出去,你打算如何對付我?」
姜古壓笑道:
「大丈夫恩怨分明,只要我們能平安離開此地,我擔保公子無事。」
轉而,又道:
「不過,要委屈公子一下!」
同時,已解下虛偽公子身上的腰帶,捆在虛偽公子的頸上,然後牽在自己手上,說道:
「好啦,條件也談了,你帶我們出去。」
不一會兒,一行七人已到大廳,大廳裡靜悄悄的,虛偽公子提高聲音喊道:
「放了喬幫主、鐵成、小紅三人!」
沒人回應,也無人現身,但片刻後,三人各由一道門洞,緩步走出。
虛偽公子哈哈一笑,說道:
「姜少俠,我這做法夠明快吧,輸了要認,栽了要服,你現在可以帶他們走了!」
事情的變化,確出姜古莊的意料之外,想不到虛偽公子作風倒蠻磊落。
姜古莊口氣緩和道:
「作籮要封口,送佛送到西,還得麻煩公子送我們一程。」
虛偽公子說道:
「想不到姜少俠少年老成,我低估你了。」說著舉步前行。
群豪隨著虛偽公子身後,穿過一條極窄的地道,地道很長,足足走了一頓飯的功夫,才到盡頭。
登上石階,推開一個石門,立刻就有一陣光亮透入。
群女歡呼雀躍,重見天日,外面已是夕陽西斜。
姜古莊留心周圍的環境,四周一片古柏森森,已然站在山腰,不由大為吃驚,那神奇的宮殿差不多佔據了整座山。
虛偽公子說道:
「姜少俠,你現在可以安全離開這裡,我相信姜少俠的為人!」
姜古莊笑了笑,解下腰帶,伸手在虛偽公子身上拍了七掌。
虛偽公子一運氣,覺得穴道已解,說道:
「多謝,不過,這只是第一回合。」
說著突然一帶石門,人也縮了回去.那石門之上,種著野草,合閉後,與山坡渾然一體,竟然看不出任何破綻。
出入意料的順利,一行人末出一點差錯,回到了嚴家寨。
嚴順天快步迎了出來,大概他心中疑問太多,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問什麼好,所以笑了笑,什麼也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