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佛門隱聖

武聖門 龍人 第2頁,共2頁

姜古莊奇道:

「肖老前輩是華山前掌門,怎麼會……」

說著狐疑不解向兩人打量,意思是說,一個掌門人,怎麼到一個深山荒野當和尚。

兩名和尚見這一男一女的兩個少年,雖然武功奇高,但心眼不壞,剛才生死關頭就已手下留情,再見他左一個「肖源老前輩」右一個「肖老前輩」的稱呼,提在嗓眼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那年長的和尚面容一緩,說道:

「我恩師看不慣那些小人為事,看破紅塵,就循遁入空門,隱身到大樟山裡來的。」

另一名和尚接著說道:

「從兩位施主的面相來看,似不是邪惡之徒,不知找我家恩師有什麼事。」

姜古莊說道:

「是這樣的。我是受人之託給肖源老前輩帶兩封信,另外還有一件私事要和肖老前輩面談。」

說罷,姜古莊從懷裡掏出血書,說道:

「這就是孫老前輩的血書。」

兩人同時驚呼道:

「血書?難道……」

「接著又說道:

「你說是孫鑄叫你帶的血書?」

姜古莊心想:你們就是出家了,不屬於華山派弟子,但你們的恩師畢竟曾是華山派的前掌門人,怎麼對現任掌門人這等無禮!心裡甚是不解。

姜古莊答道:

「是孫老前輩叫我帶來的。」

兩人互相望了一眼,神情甚是憤怒和恐慌,但很快就恢復了常態。

年長的和尚悽然說道:

「既然這樣,我就領兩位施主進去。」

姜古莊欣喜道:

「多謝兩位大師。」

說著往前走去,走了兩步見後面沒人跟來,一拍腦袋,罵道:

「我怎麼這般糊塗!」

連忙後躍向兩位和尚解開穴道。

兩名和尚古怪地一笑,領著姜古莊和上官痴一言不發地跨過小河上的浮橋,向古廟中走去。

古廟顯然經年不久,加上年久失修,廟門字跡斑駁,依稀能看到「樟神廟」三個大字。

廟裡面收拾得挺乾淨,青卷黃燈,古香古色,氣氛很是肅穆。

兩名和尚將姜古莊和上官痴讓到廂房,說聲「請在此等侯片刻」,然後關上房門,立即轉身,匆匆而去。

姜古莊打量這間廂房,裡面雖然陳設頗為簡陋,但收拾得很整潔,有一種舒適的感覺。

心想:這倒是一個修心養性的好地方。

不多時,隨著一聲「阿彌陀佛」的佛號,兩名身穿藍袍,長鬚飄飄,雙手合十的和尚推門而入,後面跟著剛才領兩人進來的中年和尚。

姜古莊趕快起身,叫道:

「肖老前輩,你……」

轉而一想:不對。肖老前輩是一個人,這兩個人,不知那一個是的,所以沒有說下去。

走在前面老僧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犀利地看著姜古莊,說道:

「施主認錯人了,貧僧賤號玄斐,這位是玄道。」

說著,向跟在後面的老僧一指,接著說道:

「濟慈大師是在下的恩師。」

姜古莊奇道:

「濟慈大師是……」

玄斐說道:

「濟慈大師就是施主所要找的肖老前輩,不過他現在已不叫肖源了。」

姜古莊恍然大悟,心想:原來前輩到這荒山野嶺的古廟當了和尚,改名濟慈,看來肖老前輩是個與世無爭的人。

繼而又想:這兩位老僧的年齡至少有六十歲,肖老前輩是他倆的恩師,那不有八九十歲了,他怎麼沒看到此人?

正在疑惑問玄斐又道:

「剛才聽能澤和能洪師弟講,兩位施主遠道而來找我恩師的?」

姜古莊點點頭道:

「煩兩位大師替晚輩引見。」

玄斐雙手合十唱諾道:

「阿彌陀佛!兩位施主來得真是不巧,恩師昨日已下山雲遊去了,如果兩位昨日來,就好了。」

姜古莊一聽大失所望,心想:既然濟慈大師去雲遊去了,剛才能澤和能洪怎不告訴我,問道:

「不知濟慈大師,幾時能夠迴轉?」

心想:要是三五六天的,就在這裡等他回來。

玄斐說道:

「很難說,但最少也要一年半載。」

姜古莊更是失望,說道:

「哦,這在下起先不知,既然這樣,那就只好告辭了。」

說著就往外走。

玄斐和玄通堵在房門口並沒讓路,玄斐大師淡淡說道:

「聽說兩位施主找我家恩師有信物相托,並求還有事要求見,何不交給貧僧,然後等恩師回來,再轉交給他,免得施主枉跑一趟。」

姜古莊注視了玄斐一眼,恭敬答道:

「受人所託,忠人之事。孫老前輩曾囑咐在下,血書定要親手交給肖老前輩。另外十分機密之事,要親口告訴他,所以恕在下不從。」

玄斐臉色微變,忽然說道:

「施主與孫鑄什麼關係?」

姜古莊答道:

「萍水相逢而已。」

玄斐大師緊逼,口氣咄咄逼人道:

「那他為什麼將機密之事跟你說?」

姜古莊一時語塞,因為這也是他琢磨不透的事。

說完玄斐兇相畢露,沉聲說道:

「施主將那信物交出來!」

口氣甚是嚴歷,大有立即出手之意。

姜古莊沒想到情況陡變,上官痴早就不耐煩,眉毛一揚叱道:

「老和尚,你兇什麼?」

玄斐微露愧色道:

「把信物留下,貧僧決不阻攔二位施主!」

姜古莊也有些慍怒道:。

「在下既然已答應了孫老前輩的話,決不會轉手他人!」

玄斐聽了,剛緩和一些的神色馬上一變,說道:

「施主既然自己找上山來,就由不得你了!」

說著,突然五指一併,伸手向姜古莊拍來。

姜古莊又驚又怒,冷哼一聲,不閃不避,反手向玄斐拍來的右腕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