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邪道核心

無雙七絕 龍人 第2頁,共2頁

他的眼睛精光一閃,繼續冷笑道:「何況就算真的逃,你能夠逃出我的手掌心嗎?別說像你這樣被廢了武功的廢物,就算是一等一的高手,進了此島我就能夠將他留住!妹夫,你是一個聰明人,聰明人應該識時務才對,你怎麼就愛痴心妄想呢?」

聽他稱自己為「妹夫」,寧勿缺只覺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他緊咬著牙,一言不發!

彌羽繼續冷冷地道:「寧勿缺,你要識相點!俗話說最難消受美人恩,可別不知好歹!別忘了我一不開心,用一根指頭便可以要了你的命!」

寧勿缺額頭青筋直暴,眼欲滴血!

紫陌見狀恨聲道:「宮主,你來這兒就是為了奚落我們麼?如果宮主還想得到‘魔元煞’,就請回吧!」

彌羽神色略變,乾笑道:「本宮主今天才發現紫陌妹子發起怒來原來也這般動人,我可是為你好,若真的離開了這兒,說不定他便移情別戀了——哈哈哈,不打擾不打擾,明日便是你們的大喜之日,二位可別操勞過度!」

言罷,反手帶上門,揚長而去!

「砰」地一聲,寧勿缺一拳砸在茶几上,茶几便裂了一塊!

此時他已沒有內家真力護身,靠的全是手勁,如此一拳直砸下去,那隻手立即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紫陌不由心痛地「啊」了一聲!

※※※

這是一場透著詭異氣息的婚禮。儘管它一樣擁有大紅喜字,一樣的張燈結綵——可它的新郎太不尋常了。

寧勿缺第一次稍稍有點自由地踏出了房門。

他驚訝地發現島內竟是陽光明媚!原來「黑島」並不如外人所想象的那樣終年整個島上都是濃霧.終年雲霧瀰漫的只是島的四周而已!

而外人難以進入島內,只能遠遠地眺望,所看到的自然是外圍的濃霧.寧勿缺暗喜,心想待群豪進攻此島時倒少了許多麻煩。

有人在他前邊引路,後面自然也是有人押陣.他要從這間屋子中走到即將為他與紫陌舉行婚禮的地方——婚禮開始時間是定在掌燈時分.現在雖然時辰來到,但寧勿缺怎麼說也是今天的一個主要角色,必須先到場,他這副模樣太不像新郎了,九幽宮的人自然還得為他包裝一番。

島上樹木很少,少得連偌大一個千畝以上的島嶼合計也不過百來棵,島上石頭很多,多得除了石頭就沒有別的東西了。

一眼看去,大大小小、高高低低的屋子似乎不是從地上建立起來的,而是由錯落起伏且凹凸猙獰的亂石中長出來的,有些房子看上去就像一根根剛剛破上而出的竹筍,從亂石叢中露出了一小截尖尖的房頂。

以石為根基,以石為牆,以石為柱,以石為梁…

這自然是受島上條件的限制,他們不可能將那百多棵樹木也給砍了,就算砍了,也不能起多大的作用。

寧匆缺心道:「這石塊壘砌的石屋會不會給群豪帶來很大的牽累?自己沒能將島上佈防的情況帶出去,群豪的傷亡會不會很大?」

前面引路的人在起伏迂迴的亂石叢中穿走,好幾次寧勿缺明明看到石路在前邊已中斷了,可一旦走近,卻會發現路又在亂石後面出現,有時還在峰迴路轉之際,可以看到突然出現的一間石屋,給人的感覺便是怪怪的。

不用說,寧勿缺隨在這人的後面,一路上見到了不少的明盯暗哨,他們以堅硬的亂石為屏障,守候著每一道關口。

寧勿缺覺得有些滑稽.此刻,他哪裡像是一個走向婚禮的新郎?反倒更像是一個走向刑場的囚犯!

終於,眼前出現一片平闊之地,約有二十幾畝,中,可有一座頗為龐大的建築,赫然亦是用石塊砌成!

可謂是獨具匠心,巧奪天工了!

這屋子四周忙忙碌碌的人特別多,想必這兒便是進行婚典的場所?。

果然如此。

寧勿缺步入這間龐大得有些不可思議的石屋。以石為材料砌成這樣大的石屋,按理其自身重量已大得可怕,卻不知為何它竟能不垮!

大堂內已有上百人肅然而坐。看上去他們不像是參加婚禮的賓客,倒像是審訊寧勿缺的官員!

一見寧勿缺進來,這一百多人便整齊劃一地洪聲道:「恭喜駙馬!」

聽起來像是經過多次排練所得的效果,聲音一致,響徹雲霄。只是語調聽起來可是一點「恭喜」的意思也沒有。顯然,這是九幽宮大大小小的頭目。宮主彌羽將他們統統叫來,其用意便是他們全都親眼看到二公主紫陌已成人婦,再也無權繼承宮主之位了.寧勿缺又好氣又好笑,他沒有想到這些人竟還如此厚顏,稱他為「駙馬」,倒好像紫陌真的仍是皇室一脈似的,根本就不去想他們早在三百多年前便已喪失政權了。

便有一個老婆子迎了過來,對寧勿缺施了一禮:「請駙馬隨老身去沐浴淨身更衣。」

真是把肉麻當有趣!

寧勿缺強忍心中欲嘔吐的思心感,一言不發,隨著這老婆子而去!

除了臉上的表情不到位外,九幽宮的人倒好像真的把他當作了駙馬爺來對待的。

寧勿缺被人七手八腳地扒了衣服,然後「撲通」一聲將他扔進了一個溫水池裡。

立刻有幾個年輕的嬸子上來為他搓身,個個姿色都是不凡,加上著水後本就單薄的衣衫附在她們玲瓏凹凸的身軀上,著實可讓人血脈賁張!

寧勿缺卻興致索然,他就如同一根毫無分量的朽木,任憑她們的擺佈.身上的傷口在奇藥與他體內千年血蟬的雙重作用下,早已經結了疤.經過溫水一洗,就有一種麻癢的感覺!幾個婢女的纖纖玉手溫柔地為他搓揉著身子,倒不失為一種享受!

寧勿缺心道:「九幽宮作惡多端,也該他們伺侯伺候我!」便閉上眼睛,頸靠池邊,聽任她們的擺佈。

正渾然忘我之際,忽聽得隱隱有亂雨般的擂鼓之聲!

寧勿缺雙目倏睜!

這兒顯然是島中央,而擂鼓之聲聽來卻頗為遙遠,難道是武林各路英雄已經開始進攻此了!

不由又驚又喜又擔憂。

幾個婢子顯然也聽到了擂鼓之聲,她們的動作略一停滯,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在她們看來,從來都只有九幽宮進攻武林各門派的份,其他人進攻九幽宮,無疑是自尋死路!

前些日子,九幽宮除了在風雨樓沒有佔到便宜之外,在其他地方可是出盡了風頭,尤其是一天之內滅了十六個幫派、並重創二個幫派,更是聲勢大振!雖然十六個幫派都不是很顯眼,但能做到這一點,已經是很不容易了!

寧勿缺很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焦急中,他心念一動,嘻嘻一笑,突然伸手在這四個婢女中最豐滿的那人粉臉上輕撫一把,柔聲道:「你這般動人的身子,我便是看著了銷魂蝕骨。」

說這話時,他的一隻手已很不老實地由水中襲出,揉捏著對方要緊之處.那婢女久處九幽宮這樣的邪淫之所,自然極解風情,先前見寧勿缺一言不發如枯木一般,便很是掃興,現在寧勿缺突然一副風流浪蕩的模樣,再加他本就極為俊朗,有一種說不出的男人魅力,她立即渾身燥熱,紅霞滿臉,不由自主地呻吟了一聲,口中喘息道:「駙馬爺可別……尋婢子開心……」

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想軟軟地滑倒。

寧勿缺暗一咬牙,決心繼續把戲演下去,他手—攬,這格外豐滿也格外易動春情的婢子便被攬入他懷中了,對方「啊」了一聲、呼吸便—下子急促起來,高挺的酥胸劇烈地起伏著,以僅可耳聞的聲音道:「饒了婢子吧,若被公主看見,那婢子便必死無疑了。」

寧勿缺卻不肯鬆手,俯在她身邊輕聲道:「外面的擂鼓之聲,也是為我大喜助興的嗎?」

他那男人的氣息吹拂著這個婢女的耳根,她一陣耳熱心跳,倒在寧勿缺懷中的嬌軀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顯得很吃力地道:「不是,那是聖宮的示警之聲!」

寧勿缺心道:「原來如此!這麼說來。大概真的是群豪進攻九幽宮了。」

但這麼早便被九幽宮察覺,只怕就很不容易衝進來了。

口中卻道:「島上易守難攻,外人哪有機會上島?所以擂鼓示警是大可不必了。」

他的唇始終不肯離開對方耳根三寸遠。

那婢女喘息道:「駙馬爺,聽說……聽說你本是與我聖宮勢不兩立的,現在有人攻打宮,你豈不應該在心中暗喜才對?」

寧勿缺見她實在支撐不住了,這才稍稍放鬆她的身軀,道:「此言差矣!二公主國色天香,縱是仙女下凡也不過如此,我能一近芳澤,復又何求?更何況我與公主成了親,那些人還會信任我嗎?說不定會懷疑我愛色賣友也不可知.從此我在這兒過逍遙快活的日子,豈不好過在江湖中摸滾跌爬?何況這兒還有你們這些迷死人的尤物?」

藉機在左右兩個婢女臉上各親了一下,同時另一隻手已貼上了另一婢女的隆臀,不輕不重地一捏,那婢女忍受不住,呻吟出聲。

四個婢女心想:「只盼以後二公主不要獨佔鰲頭才好!」

《無雙七絕》卷九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