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火神祝融氏

軒轅-絕 龍人 第1頁,共2頁

「你的朋友有了下落。」尤揚突然道。

軒轅一喜,道:「這麼快,在哪裡?」

「我們一發現渠瘦和花蟆人,就已經派人封住了那裡的所有路口。」尤揚道。

「太好了!」軒轅也感到有些意外。尤揚辦事的效率的確很高,這讓軒轅不能不感激,由此可見,尤揚並不是在自己讓他去幫忙之時才行動,而是在很早的時候就已開始查探跂燕的行蹤。這是一個有心人,是以,軒轅對尤揚的印象稍有改觀。

「那妖女沒敢拿你怎樣吧?」柳洪突然問道。

軒轅一愕,他聽出了柳洪語氣之中的殺機和冷漠,顯然尤揚已經將一切都跟柳洪說了。而柳洪在那院子之中竟然表現得如此冷靜,由此可見柳洪的心思也是個極為深沉之人。對眼下的這個年輕人,軒轅真的收起了輕視之心,道:「她想對付我,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畢竟這裡乃是君子宮。」

「你要小心童旦這個人,這老頭的武功一直都深藏不露,功力之高絕便是聖王都不敢輕忽。」尤揚提醒道。

「但我知道,剛才那一拳,他盡了全力!」柳洪肯定地道。

「不錯,他應該是盡了全力,我能夠不死只是靠一些僥倖所至。」軒轅由衷地道。

「可是你卻與他硬拼了一招!」尤揚似對軒轅極有信心。

軒轅不由得微微苦笑,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每一次出刀都能夠激發出體內的潛力。那是一件很難說清的事,而他在這近年之中,也只是偶爾能夠激發出自己體內潛在的力量,那必須是在一種密閉強大的壓力或是強霸的氣勢下,方能夠完全激發出體內潛在的能量,抑或是區域性的能量。但今日這一招,軒轅根本就沒有佔到半絲便宜,甚至被震得氣血翻湧,難以把持,而童旦只是以空拳對刀鋒,這之間的差距顯而易見。那日軒轅與刑月交手,還可將刑月震得吐血而去,相比之下,童旦比刑月不知道厲害多少,可是這童旦究竟是什麼人呢?

「不錯,軒轅公子的那一刀的確是驚天地、泣鬼神,沒想到天下間居然能有人將刀法練到這種境界!」柳洪由衷地道。

「只是仍然比童老兒遜色一籌,別忘了,他並沒有動用任何兵刃!」軒轅嘆了一口氣,提醒道。

尤揚此刻才似乎想起了這樣一個大問題,憑軒轅剛才那幾乎無堅不摧的一刀,竟然被童旦以肉拳擋了下來,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而這個問題也的確很難說。那麼,童旦如果出兵刃呢,那他的兵刃又是什麼?

「也許,他根本就不會動用其它的兵刃也說不定了。」柳洪猜測道。

軒轅苦笑道:「但願如王子所猜,那樣我們又多了幾分勝算!」

尤揚和柳洪也為之啞然。事實上,誰都知道,猜測永遠都只是猜測,不可能是最後的結果。

「不知尤長老是如何發現我朋友下落的?」軒轅轉換話題問道。

「你忘了樂極七代的極樂神弓嗎?」尤揚反問道。

「啊,那張奇弓現在哪裡?」軒轅也陡地想起那張可怕的弓來,如果那張弓再回到樂極七代的手中,只怕他再戰樂極七代之時便有難了。不過,如果自己得到這張神弓之助的話,也會省去許多的力氣,是以他才會有此一問。

尤揚苦笑道:「我也不知道那張弓現在落於誰的手中,不過,我知道自己和樂極七代一樣,被一個神秘的對手給耍了。」

「我記起來了,極樂神弓應該是在那廢墟之下。」軒轅記得昨日自己自那屋子之下爬出來之時,並沒有帶出那張弓。

「我早就知道,但是卻被人捷足先登了。」尤揚苦笑道。

「被人捷足先登了?」軒轅惑然問道。他記得昨日尤揚帶他和鬥鵬離開之時,還留下了一批人在廢墟中,難道這群人是在廢墟中發掘神弓?只是,他並沒有把這個疑惑說出來而已。

「說起來也慚愧,當時,我的確是派人去翻開廢墟,可是卻根本找不到神弓的影子。」尤揚無可奈何地道,他知道軒轅有些懷疑他所說的話。

「哦。」軒轅依然不信。

「因為早有人自地底下取走了神弓,當我們發現廢墟之下並無神弓之時,卻發現了一個地洞。因此,我猜想定是有人借地洞取走了神弓。」尤揚道。

「借地洞取走了神弓?」軒轅沒有理由不相信尤揚的話,尤揚話語和表情都絕不可懷疑之處,但他卻在猜測這究竟是什麼人所為,誰又能夠將地洞挖得這麼準呢?除非是吸血鬼再生,可是這可能嗎?軒轅不由得也有些迷茫。

「這是一個很奇怪的地道,像是一隻巨大的爬行蟲自地底下爬過。地道不僅不明顯,更顯得有些淤塞,真的很難想象有什麼人從中爬來爬去。」尤揚搖頭道。

軒轅不由得更驚,連他也有些懷疑是吸血鬼所為,但青丘人卻說吸血鬼被殺死,難道真的是這樣?那這個拿走極樂神弓之人又會是誰呢?

「會不會是花蟆兇人乾的?」軒轅問道。

「我想應該不會,花蟆人中除了吸血鬼有這個本領外,其餘的人應當沒有這個能耐,而且,就算吸血鬼也不可能做到讓我們毫無所覺,因為這之中的時間很短。」尤揚肯定地道。

「哦,可是,我發現幾乎所有花蟆人都能夠做到借土而遁,這又是怎麼回事?」軒轅不由得惑然問道。

「這群人只不過是能夠借土而伏而已,並不是真的能借土而遁。」尤揚解釋道。

「我看不出這之中的區別。」軒轅道。

「區別自然是有的,吸血鬼可以自地面之下迅速遠遁,而其他人卻沒有這個能耐。」柳洪道。

「哦,可是,這個世上有誰還會身具這種異能呢?」軒轅惑然不解。

「是以,我們都被這個人給耍了。」尤揚無可奈何地苦笑道。

「不過,渠瘦人也因此而暴露了行蹤,我們是跟蹤那幾個尋找神弓之人才發現他們的所在。」柳洪道。

「哦。」軒轅這才恍然,不過,他也並不想花太多的時間去細想這之中的許多問題。畢竟,此刻君子國中南來北往的高人太多,他已經沒有閒暇去深思極樂神弓的事了,目前最為重要的仍是跂燕的下落。

雖然,有些時候這個小女人也很有用處,可惜此刻這個小女人卻成了極大的累贅,當然,軒轅決不會這麼想。否則,他也便不叫軒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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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宅,君子國中人口最為密集的地方。選擇這樣一個據點,讓軒轅有些惑然和不解,但他自不會懷疑尤揚。

至少,在他仍有極大利用價值之時,尤揚不會害他。

今日的天氣似乎特別熱,這有些異常,當然天氣並不影響人的心情,更不會影響一件事情的本質。

老宅,依然是不清靜,這裡也是各商販叫賣的好場所,就因為這裡人口密集,便像是一個集市。這裡比之共工集似乎都有過之而無不及,其實,這裡的交易很簡單,也很直接,總有那麼一群人來來往往,各得所需而去。

軒轅自是不敢輕視這群交易者,甚至很警惕這群人。事實上,在君子國之中,除了跂燕他不用提防外,其他的任何人都很有可能置他於死地,包括這裡的交易者。

誰也不能保證,這群人之中沒有渠瘦殺手,沒有花蟆殺手,沒有九黎殺手,因此,不由得軒轅不提防、不小心。

尤揚和柳洪似乎早就想好了這些因素,因為他們也不能夠肯定這許多交易的人中沒有渠瘦人或是九黎人。所以,他們一開始便準備了幾頂帽深簷寬的帽子,將其面容的一大半給掩在帽子之中。

老宅周圍的道路並不是很寬闊,特別是被交易者添塞之後,這一刻更是如此,因為此刻正有兩個人橫在道路之間爭吵。

「我一定要退貨,這張虎皮都破了五個洞,卻還要我那塊美玉交換。你現在把玉還給我,我不交易了。」

「嘿,誰叫你當時沒有看清楚?當時我就叫你選好,現在又跑回來退貨,沒這回事,誰知這幾個洞是不是你弄破的?」

「你放屁,這幾個破洞邊的虎毛都有些微焦,明顯是被火燒破的,誰都可以看得出不是新痕。」

「你敢罵人?」

「罵人又怎樣?」

「簡直是找死,竟敢罵我!」兩人竟推扭起來。

「怎麼,你打人了,你敢打人……」此刻一旁交易的人群之中立刻站出了十多人,顯然那個以美玉交換虎皮之人的同伴。此刻同伴有事,他們自然全都來幫忙。

「你們想以多欺少,兄弟,你別怕……」立刻又有一幫人衝了出來,這些人有的手中拿著木棍、扁擔,也有的拿著鐵器。

片刻之間便結成了對立的兩夥人,更是將道路堵塞得水洩不通。

軒轅不由得向尤揚望了一眼,柳洪也感到意外。不過,這種場面並不是很意外,以前也曾發生過,只是很少有這麼兩夥人鬧起來。

「他孃的,這群人竟然敢在君子國中鬧事!」尤揚氣憤地低罵道。

「我去叫護衛來……」

「不要,我們不能驚動敵人!」尤揚阻止柳洪道。

「就讓我去分開他們好了。」軒轅眉頭一揚,沉聲道。

「你去分開他們?」尤揚反問了一句。

「那樣我們還不是會暴露身分?我看我們還是繞道過去吧。」柳洪道。

軒轅正要回答,那兩群纏鬥的人全都遊動起來,向他們立身之處移動。

「看來是不制止他們不行了。」尤揚也為之大惱。

軒轅有些想笑,場面越鬧越亂,這群人打架很快便殃及其他做交易的人,使得眾人紛紛收拾東西迴避,有的來不及收拾,物品被踩、被砸得一塌糊塗,於是這人一怒之下,也加入了打架的行列了。

軒轅三人還來不及抽身而退,這群毆鬥的人流便已如漫漲的潮水般捲了過來。

軒轅和尤揚三人當然有能力躲開,但是他們卻不想太過暴露自己的武功,是以,他們並不作出什麼快速的反應。

「打死你這賊種……竟踩了我的東西!」

「呀,他孃的……打老子腰……他孃的,不要打老子臉……」

這條不寬的街道頓時亂作一團,棍棒夾擊,一片混亂,叫嚷聲、打罵聲、痛呼聲、棍棒交擊聲、貨物翻倒聲、夾亂的腳步聲……雜在一起組成了一陣讓人汗毛直豎的喧囂。

「砰……」一根沒頭沒腦的大棍橫向飛往軒轅,這群人全都打紅了眼,竟然根本不顧被打的目標是誰。

木棍在軒轅的手腕上震成了三截,那人一愕之際,軒轅已在他的肚皮上捅了一腳。

「呀……」那漢子來不及反應,碩大的身軀倒跌而出,竟一連撞倒了三名大漢,更撞斷了一根扁擔。

那漢子身邊的另一人一驚,扭頭髮現軒轅正在拍著手腕上的灰塵,不由怒吼道:「他孃的,敢下這樣的重手打我兄弟,老子送你上西天!」說話間手中的扁擔沒頭沒腦地向軒轅腦袋上砸到。

「裂……」一聲碎響,那漢子倏然間發現自己手中的粗竹扁擔被軒轅抓個正著,而且又突然裂開,像是兩條活蛇一般向兩頭劈分而開。

那漢子正在大驚之時,他所握之處突地彈開,一股強大力道使得分開的扁擔頭猶如兩隻竹鞭便命地抽在那漢子的手掌上。

「喲……」那漢子猶如被毒蛇咬了一般,驚得匆忙倒退,而在此同時,他的肩頭也捱了一記悶棍。

尤揚和柳洪的眉頭大皺,他們自然也遭到了同樣的尷尬。不過,他們出手比軒轅就要狠多了,但卻沒有軒轅的那份利落和直接。

軒轅的身子猶如一根無堅不摧的鑽子,一邊自人群中橫穿而過,一邊將身邊不分是非的傢伙狠狠拋開,根本就沒有人可以擋得住他的一招半式。不過,軒轅並沒有下狠手,畢竟這些人跟他無仇無恨,只是此刻擋路之舉有些討厭而已。

走出這群人堆,軒轅已經擊斷了八根粗木棍、四根扁擔,當他再回頭之時,卻發現來路之上的人群倒下了一大片,尤揚和柳洪也跟在軒轅之後衝了出來。

「他孃的……」有人禁不住大罵,揮舞著手中的斷棍,竟帶著二三十人向軒轅、尤揚和柳洪追來。

此刻本來相互交戰的雙方竟全停了下來,更似乎找到了共同的敵人,一致向軒轅三人看齊。本來零亂不堪的交戰場面突然靜了下來,所有人全都揮舞著兵器,向軒轅三人飛撲而來。

這一變故倒是讓軒轅有些意外,不過他很快想到,可能是因為剛才自己見人就打,把雙方都給得罪了,從而使得兩夥人同仇敵愾攻擊他們。

尤揚和柳洪大惱,「鏘」地出劍,殺機頓時使得大道上氣氛頓時繃緊,強大的氣勢也使準備來攻的人流頓住了腳步。畢竟這群人不是傻子,自然也知道危險,知道形勢不對頭。

軒轅伸手拍了拍尤揚和柳洪的肩頭,轉身向老宅深處走去。

尤揚和柳洪也知道不宜張揚,也便還劍入鞘,與軒轅一起大步而去。

那群相鬥之人望了望軒轅三人的背影,又面面相覷,然後不知道誰最先爆出一句:「打……」霎時,這群人又一次亂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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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在老宅的劍士老遠便迎了上來,軒轅看到了他們額角的汗珠。這似乎有些意外。作為一名劍士,以他們的修為應該不會因為今日的悶熱而汗顯額頭。

天氣的確很悶熱,但太陽的照射並不很惡毒,甚至有些溫和,可就是這樣的天氣卻悶得讓人難以忍受。這股熱氣似乎是自地底蒸騰而起,猶如在地面之上燃起了一團火焰。

「裡面竟然沒有一點動靜。」一名劍士竟抹了一下額角的汗珠道,臉上更顯出一絲茫然。

尤揚也感到有些異樣,扭頭向不遠處的一座木樓望去,緊接緩步向那邊移去。

軒轅又看到了另外幾人的存在,或許只是封鎖這一條路的劍士。很意外,軒轅發現他們的額頭都有汗跡。

越靠近木樓,似乎越熱,這種感覺很清晰,便是軒轅和尤揚都清晰地感覺到了。

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這裡本身就比別的地方更熱,另一種可能便是在這片刻之間溫度又升高了。不過,軒轅倒覺得今天有點邪門。此際雖已近六月,但在這北方的天氣中,卻如此異常的悶熱,這讓他有些不適。

軒轅自是不懼寒熱,可是這種悶熱對人的心情會有許多影響。

「一直都沒有人出入,甚至感覺不到有人存在。」一名劍士惑然報告道。

「你們一直都守在這裡嗎?」尤揚冷然問道。

「不錯,我們還去問了其他幾組兄弟,他們也說沒有發現任何情況。」那劍士答道。

「不,裡面有人,一定有!」軒轅突然肯定地道。

那劍士訝異地望了軒轅一眼,不明白軒轅為何如此肯定,甚至對軒轅這個人也很陌生。

「你怎能這樣肯定?」柳洪驚訝地問道。

尤揚也奇怪地望著軒轅,似乎在等待軒轅的答覆。

軒轅彎腰摸了摸地面,那帶沙質的地面很熾熱,然後抬頭向那木樓望了望,道:「我感應到了那高手的存在,也許,這將是我們所遇見的敵人中最可怕的一個!」

那立在一旁的幾名劍士訝然地望了望軒轅,自柳洪對軒轅的語氣之中,他們知道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很不簡單。但是,他們覺得軒轅的話有些危言聳聽。

「哦,你感覺到了他?」尤揚有些心驚地望了望軒轅,他對軒轅所說的高手竟沒有一點感應,而軒轅說話的那種神態和語調絕不是在做作,因此他有些詫異。

柳洪也有些不相信軒轅所說的話,對於軒轅的瞭解,他比尤揚可就要少多了。

「有沒有覺得這個地方比別處更熱?」軒轅反問道。

「嗯,是的,這裡的確要熱多了,難道這與木樓有什麼關係?」尤揚點頭道。

柳洪立身於一個暗角之處,望了木樓一眼,他感覺不出這之間有什麼聯絡,除非是將木樓點燃,那樣大火烤起來可能真的會使溫度升高,可是此刻小樓一點變化也沒有,但他卻認為軒轅所說的定有道理。

「我懷疑這正是那樓中高人弄的鬼!」軒轅猜測道。

「這怎麼可能?」一名劍士插口道。

「那樓中究竟有多少人呢?」尤揚並不是不相信軒轅,可是軒轅所說的確很玄乎,讓他也有些不敢相信。

「或許我們都受騙了,我的那位朋友不會在這座木樓之中,而且這木樓之中應該不會超過兩人。」軒轅肯定地道。

「這更不可能!因為我們親眼見到五人入樓,卻一直都未曾出來!」一名劍士急道。

「軒轅公子可以肯定其中不會超過兩人?」尤揚再次充滿疑惑地問道。

「也許我的感覺並不是很準確,不過,我相信裡面絕不會是你們所講的四五個人,要麼他們已經變成了死人,但我可以肯定,我的朋友不會在木樓之中!」軒轅吸了口氣,堅定地道。

眾人變得沉默,不僅僅是對這難解的僵局表示沉默,也是對軒轅的猜斷表示沉默,便連尤揚也懷疑軒轅是不是在說傻話,抑或軒轅想耍什麼樣的花招。

軒轅突然嘆了一口氣,道:「那人已經感覺到了我在試探他。」

「他發現了我們的存在?」尤揚反問道。

「他早就已經知道我們的存在,只是他以為我們無法覺察到他的存在,因此一直沒有動靜。」軒轅肯定地道。

此話一齣,眾人著實吃了一驚,若非尤揚和柳洪知道軒轅絕對不是瘋子,還真會當軒轅是在說傻話、夢話,不過,如果軒轅所說之話是真的,那麼存於樓中的人也實在是太可怕了,這怎叫眾人不驚?

「快看,那木樓竟在冒煙!」一名劍士突然指著不遠處的木樓低呼道。

「天哪,這是怎麼回事?那木樓的樓柱竟無火而著!」另一名劍士驚駭地道。

尤揚和柳洪全都為眼前的變故吃了一驚,便是軒轅也不例外。因為那木樓並不是因為裡面燒火才燃起來,而是那些外層的木板和木柱自然冒起了青煙,似乎是被陽光烤著一般,而且青煙越來越濃,到最後竟然有一層小火苗竄起。

「怎麼會這樣?」尤揚和柳洪也目瞪口呆。

「不知道,但我想定與樓中人有關係,他一定是感覺到我們發現了他。」軒轅道。

「可是,他難道會引火自焚嗎?」柳洪不以為然地反問道。

「也許會有這種可能,但他一定不會死!」軒轅肯定地道。

「你真的認為樓中有人?」尤揚再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