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龍丹蛻變

軒轅-絕 龍人 第2頁,共2頁

其實,就算她並沒有全身發軟,她也不可能勝過軒轅的大力,她只能夠掙扎了一下。

「放開我,這樣不好……」燕瓊大羞,小聲地喘息道,可這聲音連她自己都聽不太清楚,她簡直已經快迷醉在軒轅那粗獷的氣息之中。雖然她知道這樣似乎有些不妥,但她又渴望這樣,更似在身體裡有某一種期待,如一個飢渴的人,渴求著水和食物一般。

軒轅的右手輕輕抬起燕瓊那微尖的下巴,體內猶如有一團火在燃燒,他知道,如果錯過了今晚,他將永遠無法得到懷中的美人,他心中更有一種挑戰的念頭,他要讓葉放知道,他這個在葉放眼裡只是個貨物的人能夠獲得族中最美麗的「肥肉」。何況,他的的確確喜歡這個容易害羞的美女。

軒轅知道,燕瓊同樣也喜歡著他,在這種原始的部族中,只要有愛,就可以擦出愛的火花,就可以……

燕瓊無可抗拒地被軒轅的大口吻住了櫻桃小嘴,起先她似乎很難適應,有些迴避,但後來竟變得有些瘋狂,被軒轅的舌頭挑起了內心燃燒的火焰,也不再表現得拘束。自軒轅身上傳來一股異樣的熱力,幾如讓她置身於一個火爐之中,整個人猶如化成了氣,浮在不著邊際的虛空之中,甚至感覺不到身體的存在,只有充滿慾望的靈念在擴充套件、延伸,然後融入軒轅的靈魂之中。

軒轅體內的原始之火也在不斷地擴充套件,他有一種強烈至爆炸的需求。

燕瓊猶如是水,而軒轅則是在沙漠之中飢渴了十日的野狼,是以他貪婪地吮吸著,對於這種收穫感到十分欣喜、歡快。

「吖嗚……」聲中,燕瓊感覺到了軒轅那隻發燙的大手正自她的肩頭滑入衣衫之中,似乎帶著一種電流刺激得她渾身發顫。

軒轅的手是那般溫柔,那般有力,只是這隻手已緩緩自燕瓊滑嫩的肩背處深入,摩挲著向前移動。

「不要!」燕瓊的前襟已被解開,軒轅那隻怪手在輕揉著她豐滿而堅挺的雙峰,但燕瓊的聲音和輕微的掙扎立刻變成了呻吟和喘息,那種無與倫比的快感,如潮水一般,一波波襲向她的全身每一條神經。她的掙扎已經完全轉化,反而死命地抱緊軒轅那粗壯的脖子,猶如在虛空中飄遊了千萬年的孤魂,突然之間找到了實體,空虛了許多年幾近乾涸的心,突然被一股甘泉所注滿。

「我的郎,來吧,我全都給你,全都……給你……」燕瓊如在夢中囈語一般。

皓潔的月光之下,燕瓊那潔白的胴體似乎泛著一層聖潔的光華,如一片淡淡玫瑰色的豔紅——軒轅突然發現自己的眼睛竟能夠在黑暗中看清楚一切顏色,包括燕瓊那張泛起潮紅的臉,那羊脂白玉般的肌膚,那已經閉合著完全無法睜開的眼睛外兩道長長的睫毛,包括灰褐色的樹幹,枯黃的草叢之中灰色的石頭……

一切都是那麼清晰,猶如白晝一般,但又有著與白晝截然不同的感覺。

軒轅心中在燃起無限愛慾的同時,更多了無限的欣喜,他甚至可以看清二十丈開外的樹枝和樹葉的顏色。

他自然不知道這之中的原因,但他可以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變化正在發生,包括丹田之中的那股生機也在湧動、復活。

龍丹本是極陽之物,巨蛇所生活的地方乃是龍潭底部極陰之處,而蛇本就屬於陰寒之物,巨蛇能夠存活數千年,皆因龍丹的至陽之性中和龍潭之底的極陰之性,使之陰陽調和,野性漸去。否則,以巨蛇之威,絕對不會一直蟄伏不出。

此刻龍丹存於軒轅的丹田之中,在受到燕瓊純陰之體的刺激之下,自然開始蠢蠢欲動,更漸漸釋放出生機,改變軒轅特殊的體質。

軒轅在吞服龍丹之後,經過地下河道的碰撞,他的體質早已非常人所能想象。

軒轅只感體內的生機在不斷澎湃、激湧,由涓涓細流化作山洪爆發。氣機由龍丹而生,然後流遍全身。他知道,此刻必須找一個突破點將過剩的陽氣和生機盡數洩出,否則只怕又會重遭吞服龍丹之初時的那種後果。

燕瓊卻成了他最好的幫手,他再無顧忌,動作也變得粗暴起來。

野火會越鬧越有趣,瘋狂的舞會是被幾位美得讓有邑部族所有男人都發呆的美少女推上了顛峰,那是今晚貴客的四名婢女。

那幾位美女的舞蹈,不僅僅讓有邑族的男人們發狂,就連女人們也同樣跟著瘋狂,那些最簡單如竹槓、木板……等全都變得有了節拍,每一個人都可以感受到她們舞蹈的旋律,每一個人都可以感受到那包涵在她們每個舞姿之中的感情。

族中貴客的四名漂亮丫鬟在人群中飛旋著,猶如幾隻美麗的精靈,在篝火之中穿舞,讓人們瘋狂的不僅僅是因為她們那時如懷春少女,時若深閨怨婦,時若聖女參神等變化無常卻又無比誘人的表情,更因為她們以一種美妙得難以形容的舞步配合著,而她們忽快忽緩的腳步踏在地上,更發出令人熱血沸騰的節奏,完全主宰了場中的所有主調,讓所有人的心神都圍繞在她們的身上。

那飄舞的圍裙,那飛揚的秀髮,那柔弱似柳的粉臂蠻腰,那勾魂懾魄的眼神,讓人忘了這是天上還是人間,所有的人都只是忘情地投入,忘情地舞著,更不會有人記起那個軒轅,那個美麗的燕瓊,連葉放也不例外。場中惟獨幾個沒有加入狂舞之人,就是那個獨坐主臺之上、頭頂罩著黑紗、外披一襲黑色披風、內著淺綠色緊身衣的麗人貴賓和她身邊幾個神情極為鎮定的老者,而族長葉放和他的五夫人的目光已經變得迷茫起來……

野火會的另一次高潮便是眾武士在爭奪紅花的比鬥之上。

化三如願以償地搶到了一朵大紅花,他連獲三勝,成為第三個獲得紅花之人。

燕瓊和軒轅在掌聲的掩護之下,沒有人注意到他們是一起回到野火會的,但在化三為花芸戴上這朵紅花之後,就立刻有人注意到燕瓊的存在。

這個有邑族中最美最純潔的小女人方才體驗到雲雨之樂,那種豔色似乎仍未退去,整個人更顯得嬌媚無限、風情萬種。

「這最後一朵紅花是燕瓊妹妹的……」不知是誰呼了這樣一句話。

「對,這最後一朵紅花是小瓊兒的,若哪個小夥子得到了就向族長和五夫人請婚。」一箇中年漢子也鼓嗓道。

「對,是呀,鮮花配美人,勇士奪鮮花,惟有最好的勇士才配燕瓊妹妹……」

「是啊,我們都贊成……」十多堆野火周圍響起了一片熱烈的響應聲。

「不,不,我不要……」燕瓊大驚,急忙反對道,她似乎沒有想到會有如此突然的變故,一時之間竟然有些手足無措,不知該如何應付了。但她的反對之聲早已被附和的聲浪所淹沒,數百族人都在附和,又豈是一人之聲可掩蓋過去的?

幾個多事的女人更是推著燕瓊,幾乎是不容分說要把她推到中間那塊空地上,還笑著道:「什麼不……不……不的,大姑娘總得嫁人啊?能嫁給族中最傑出的勇士有什麼不好……」

燕瓊掙扎著向軒轅投去求助的目光,只希望軒轅能出面阻止,此刻的她,全部的身心都已交給了軒轅,但別人又怎會明白呢?

葉清似知燕瓊的心思,忙拉開那幾個推著燕瓊的婦女,笑道:「人家小瓊兒害羞,你們就別折騰人家了,你們以為小瓊兒的臉皮有我們這般厚呀?我看就讓她留在場下叫好算了。」

「燕瓊妹妹害羞了,大家給她點掌聲鼓勵鼓勵……」不知是誰又高聲喊了起來。

「啪啪……」掌聲響成一片,場中的氣氛再一次推向了高潮,就連族長葉放和五夫人也禁不住被這氣氛深深感染了。

軒轅暗自伸出右手握住燕瓊那隻已變得有些冰涼的小手,低聲自信地道:「不要緊,這朵紅花一定是我的!沒有人能奪走!」

燕瓊被軒轅那充滿熱力的大手一握,一顆心頓時稍稍鎮定了一些,但仍搖搖頭表示不願意這樣。

「大家靜一靜!」族長葉放長身而起,緩步來到十多堆篝火中心的空地上,高聲道,同時以極為瀟灑的手勢做安靜狀。

眾族人果然很快平靜了下來。

葉放的目光投向燕瓊,露出一個極為慈祥而溫和的笑容,喚道:「瓊兒,你出來。」

燕瓊心中一驚,不由再次向軒轅望了一眼,卻不知該怎麼辦才好,要知道葉放幾乎等於她半個父親。她的爹孃早亡,十歲以後就一直寄居於小姨娘家,與葉放的家人住在一起,因此可以說葉放已等於她的父親,何況又是有邑族的一族之長?

「去吧,不要怕!」軒轅在一旁輕聲道,他的聲音卻只有身邊的幾個人能聽到。那幾個人不由將目光投向了軒轅,有些不解,但態度卻極為友善,皆因軒轅平時不會與人爭風頭,也極為勤快,頗有些人緣,雖然他並非真正的有邑族人,但大家已漸漸習慣接受他了。

燕瓊猶豫了一下,只得挪著小步移到葉放的身邊,低頭不語,只是心中忐忑不安地撫弄著衣角。

族人見如此情況,不由得全都一陣大笑。

「都十五歲了還這麼害羞,來,拿花來!」葉放也哈哈一笑道。

一名長老雙手捧著一圓鮮豔美麗的花環送了上來。

葉放伸手接過花環,向燕瓊道:「你拿著!」

燕瓊不敢抬頭,但臉色卻變得有些蒼白,小手有些顫抖地接過花環。

「好!」葉放一手抓起燕瓊抓住花環的手,兩隻手同時舉起,向四下高聲道:「凡族中未婚的男子都可以上場比試,而最後得勝者就連花環和瓊兒一起歸他!」

「好,好……」周圍的人群立刻暴起一陣歡呼,反應熱烈無比,幾乎可與剛才女跳舞時的那種氣氛相媲美。

在眾人的歡呼喝彩聲中,燕瓊卻偷偷向軒轅望了一眼,卻見軒轅朝她點了點頭,眼睛裡充盈著無比的自信。她這才心頭稍安,可是仍無法放下那種忐忑不安的感覺。

「葉郎,我有一個提議。」五夫人突然站起身來道。

眾人又是一怔,不知道這位一向極為疼愛燕瓊的五夫人有什麼提議?

「哦,夫人有什麼話何不直說?」葉放饒有興致地問道。

「葉郎不是得了一柄寶劍嗎?寶劍贈英雄,英雄配美人,我想用那柄寶劍做為瓊兒的嫁妝。誰娶了瓊兒,那柄寶劍就送給他!不知葉郎意下如何?」五夫人笑語盈盈地問道。

葉放先是一呆,即而大笑道:「原來夫人如此提議,好,我這做姨父的沒什麼好送,就以那柄寶劍做為瓊兒的嫁妝好了,誰要是能成為最後的勝利者,就親手為瓊兒戴上花環,再把瓊兒和寶劍一起帶回家吧!」

「好……」四下更是譁然。

軒轅一看到那柄劍,就知正是自己曾經擁有的含沙劍,不由忖道:「正好,我不僅要奪回美人,更要奪回寶劍,如此一來,我也就不必以其他手段去奪劍了。」

四下族人都見過這柄寶劍的鋒利,削木如泥,更不似普通的劍那般易折易斷,竟可彎曲成一個弓狀再彈回,如此好的韌性又鋒利無比的劍可算是一件寶物,幾乎所有的人都為之心動,更別說外加一個可人的美女了。於是野火會的氣氛又推上了另一個高峰,眾人更是磨拳擦掌,意欲大戰一番。

燕瓊與葉放一起退到與軒轅相對的那一簡陋平臺上,有些惶惶不安地望了軒轅幾眼。她對軒轅是否能夠奪下這最後一朵紅花,有些憂慮,皆因她從來都不曾見過軒轅出手。平時軒轅所做的都是一些粗重之活,甚至連上山打獵都未讓軒轅參加,是以族人都只知道軒轅的力氣大,卻不知道他是否能夠勝過族中那些功夫極好的勇士們。

軒轅暗自向她使了幾個眼色,自信地一笑。

「我花猛第一個上場,為美人為寶劍,也為我自己,誰來與我一戰?」一道身影如猴子般連續幾個倒翻,利落無比地掠過一堆燃燒正旺的篝火,落在場中尖聲叫道。

「好,好,啪啪……」一片叫好之聲和鼓掌之聲響起。

軒轅也暗自叫好,這花猛的身手的確不錯,而且這一手先聲奪人也為他自己掙到了不少顏面。

葉放默然點頭,顯然對花猛的表現加以讚賞,那一個看臺上十餘人的眼裡也閃過一絲嘉許之色,臺上諸位貴客的眼睛亦為之亮了一下。

「花老大,再翻兩個……」有人大膽提議道。

篝火燃燒正旺,火苗高達近六尺,而且一堆篝火有近丈寬,這樣輕鬆翻過的確不簡單。

花猛向臉色有些蒼白的燕瓊眨了眨眼睛,笑嘻嘻地道:「瓊妹妹,我花猛等待這一天已經等了好久了……」

臺下眾人不由都大笑起來,燕瓊羞得把頭扭開了。

眾人又是一陣鬨笑,這次連葉放和五夫人也為之莞爾,花猛在族中年輕人中完全可與化三等人相媲美,可算是極為傑出的一個小夥子,而且其人十分滑稽,說話比較俏皮,在族中的人緣也不錯,葉放心中忖道:「如果最後獲勝之人是花猛,倒也不錯,瓊兒嫁給他應該不算委屈。」

「花老大先別說的太得意,我獵豹也和花老大懷著一樣的心情,等待這一天等了很久,本來還準備待會兒與瓊妹一起向花老大敬酒呢。」一個粗獷的聲音壓過眾人的鬨笑聲,但很快又再起一片鬨笑之聲。

「好,花老大就和獵豹耍兩手,看誰能既得寶劍又獲美人……」

「別忘了,勝了要為我凡三留碗酒哦……」

「哈哈哈……」獵豹也不由笑了起來,回應道:「當然可以,那時只要你想喝,十碗八碗都沒有問題。」

「不過,我先說明了,如果我贏了,我與瓊妹妹可只能一人敬你一碗,而且這一碗是同敬大家的!」花猛打住獵豹的話詭笑道。

「花猛小氣,花猛小氣……」眾人不由得起鬨道,獵豹也不由大感好笑。

「大家聽我解釋,不是花猛小氣,而是新婚夜實不宜多喝,否則我醉死了,豈不給別人揀了便宜……」

眾人一聽花猛這麼一解釋,不由全都爆笑起來,女人們也全都笑罵花猛沒正經,但卻沒人見怪,反而覺得花猛直率、可愛。

軒轅也覺得花猛這人很有意思。

「別囉裡囉嗦地直放屁,花猛,把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吧!」有人在一邊呼道。

獵豹與花猛相距六尺而立,淡淡地道:「花老大,拳腳無眼,你要小心了!」

花猛知道眼前的獵豹是族中有名的猛人,力大可撕裂虎豹,身子也極為靈活,他並不敢小看,道:「來吧,我也不會手下留情的!」

獵豹肩頭一聳,整個人在剎那間湧起無窮的鬥志,目光變得犀利起來。

花猛微微曲膝,揚手擺出一個欲自下盤強攻的架勢,眾人的起鬨聲也在這時全都安靜下來,惟有風聲和篝火的噼剝聲。

「轟……」獵豹向前輕邁了一小步,便如同在每個人的心上踏過,那沉悶的聲響生出強大的氣勢直罩向花猛。

「打!」花猛一聲暴喝,出腿如電向獵豹下盤掃去。

獵豹冷哼一聲,力沉下盤,以勁腿相迎,但他並沒有截住花猛掃出的腿勢,因為花猛已借那隻支撐自己身子的腿將身子彈起,如一隻凌空翻滾的猴子,直向獵豹身後翻去。

獵豹警覺之時,背後風聲已起。

「砰砰……」兩聲悶哼,花猛的兩腳已踢在獵豹的後背之上。

獵豹一聲悶哼,身子衝出幾步,再回身之時,身前已是滿眼的腿影,花猛來勢好快。

「去吧!」獵豹一手護住胸頭,一拳轟出,風雷隱動,直向那滿眼的腿影擊去。

周圍的眾人都屏住呼吸睜大了眼睛,顯然為眼前這一場精彩的比武所吸引。

「砰砰……」「轟……」

一串悶響之後是一聲暴響,獵豹那碩壯的身體向後連退七步,幾乎快退到火堆之中,但花猛的身子卻暴退了一丈有餘,兩人的胸口都在急劇地起伏著。

「花老大好快的腿!」獵豹拍著胸口一個個腳印上所沾的灰塵,平靜地道,神色間顯得更為凝重。

「獵老弟好重的拳!」花猛笑得有些不太自然地道,而這時一陣夜風剛好吹來,花猛胸前的衣衫竟飄落一塊拳頭大的布片,胸口的破洞之處,露出一個淡紅色的拳印。

眾人這時才忍不住都驚歎起來,軒轅也不得不承認這一場比斗的確很精彩,一切的細節他都看得十分清楚。花猛主攻為腿,那腿法之精妙的確詭異莫測,但獵豹卻硬受花猛十多腿,但他卻還了一拳。

獵豹只還了一拳,但這一拳卻是無可匹御的一拳,花猛的雙手變換了三十七種手法都未能完全架住這一拳,最終被獵豹穿過他雙手的防護網,擊在了胸口上。不過,此刻的拳勁已經大減,否則花猛身受這一拳只怕不死也得身受重傷。

貴賓看臺上的幾個老者眼中都露出了駭然之色,並低聲交談著,就連那一直如泥雕般的麗人也略略頷首,但立在那麗人身後的兩名中年人卻神色漠然,似乎根本沒有看到這場精彩的表演。

「兩位勇士暫停,我們聖女有話想說!」麗人身邊一名丫鬟突然行至臺前,其聲猶如黃鶯出谷。

眾人一怔,全都把目光移到聖女所在的那個看臺,頓時又被那幾名美人所深深吸引了。軒轅也微微一怔,頓時驚覺那行至臺前的丫鬟竟是當日他在有僑族救下的祭品,只不知此女怎會出現在此地。

葉放也有些意外,長身而起,走到那個看臺向神秘麗人極為客氣地問道:「不知聖女有什麼吩咐?」

「你告訴他們兩人,勝了的人我送他一顆寶石,敗了的,我送他一柄寶劍!」神秘麗人平和地道。

眾人不由大感訝然,但眾人更為那神秘麗人的聲音所傾倒,便如天籟之音自九霄之外悠然降下一般。

聖女身後的兩位美人合力捧出一個長盒子行到臺前,輕柔地開啟。

火光下,那盒子之中豪光乍現,猶如五彩霓虹繚繞。

「哇……」眾人未見其寶便已經驚歎起來。

「好寶石!」葉放也忍不住驚歎道,雙手自盒子中捧出一顆雞蛋大的五彩石,在火光輝映之下,美不勝收。

花猛和獵豹眼中都放出異樣的光彩,舔了舔乾燥的舌頭,如同一匹飢渴的狼。

「獲勝者,可得這顆五彩寶石!」葉放高聲道,說完又將寶石放入長盒之中,在眾人驚羨的目光之中,葉放又抓起一柄雪亮的長劍,入手冰寒。

「請將劍給我!」其中一名美人抓起一塊石頭,一手抓過劍。

「鏘……」弧光一閃而沒,空中那塊被拋起的硬石變成兩半落了下來。

「好劍法,好劍法……」臺下一片歡呼,那美人剛才露出的一手的確神乎其神,準、快、狠,而且劍身所過的弧跡更含極為玄奧的內涵。

葉放抓起兩塊被斬開的石子,撫摸了一下斷口,忍不住連聲讚道:「好劍,好劍!」說著將兩塊石頭扔向花猛和獵豹。

花猛和獵豹一人抓過一塊石頭,一摸斷口,平整至極,而且斷口寬達兩寸,石質堅如鋼鐵,如此一斬而斷,那這劍是如何的鋒利可怕,可想而知,兩人不由同時相視發了一會兒呆。

「還不向聖女稱謝?」葉放提醒道。

「謝謝聖女,謝謝聖女!」花猛和獵豹同時大喜地稱謝道,他們心中卻有些疑惑,這聖女到底是哪一路人物?不過,他們聽說這群人是來自高陽部落,卻沒聽說高陽部落中有個聖女。不過他們心中明白,高陽部落對有邑族有大恩,既是來自高陽部落的客人,自然是最尊貴的客人,何況還有如此寶物獎給他們,也就是說不論他們誰勝誰負,都不會吃虧。

「好吧,繼續比武,但希望你們點到為止,不要傷了彼此的和氣。」葉放淡然道。

四下的族人也全都將目光回到花猛和獵豹兩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