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瞎子不見了,這讓我們徹底慌了手腳。
我沉聲說道:「今天好不容易才利用陰兵鬼符重創了張瞎子,張瞎子太過狡猾,能夠重傷他的機會並不多。這一次如果被他逃了命,那麼下次再也沒有這麼好的機會了,不行,他身受重傷,一定沒有跑遠,我得追他去!」
饒姐點頭說道:「我和你一起去!」
然而我卻擔心陳青衣調虎離山,還有黃雀在後的部署。
胭脂夜叉現在一點自衛能力都沒有,必須得有一個像樣的人留下來保護她。
簡單商量一下,最後還是饒姐留下來負責保護胭脂夜叉,而熊貓和夜將軍則跟著我去追殺張瞎子。
剛才那麼強大的幽冥之力轟擊在張瞎子的胸口,就算張瞎子是神仙下凡也扛不住,他現在一定油盡燈枯,垂死掙扎了……
而一個垂死掙扎的瞎子是肯定跑不遠的,我就不信,張瞎子真的有三頭六臂不成?
我們幾個下了樓,發現小區裡一共有兩種逃亡路線。
因為熊貓現在的身體還未徹底康復,夜將軍又沒有戰鬥能力,我便讓夜將軍和熊貓兩個人一組,我自己一組,分頭行動,不放過任何一種可能。
而一旦熊貓他們發現張瞎子,便先尾隨,然後讓夜將軍飛過來通知我。
商量好了之後,我們分頭行頭,開始追擊。
我沿著小區的綠化帶邊走邊看,希望能夠找到一些血跡、腳印什麼的關鍵證據。
然而令我失望的是我什麼都沒有發現,只有幾個剛才聽見動靜、探出頭來看戲的圍觀群眾。我問他們見沒見到一個老瞎子,他們還一問三不知。
氣死我了。
一路尋找,我漸漸走到了小區的門口,出了門口就是之前和「老核桃」約過一次戰的弄堂,這弄堂幽深狹窄,倒是很適合藏人。
我想了想,張瞎子該不會躲到了弄堂之中吧?
於是便穿過馬路,進了弄堂。
然而剛走進弄堂,我便覺得周圍的情況有些不對勁,這弄堂似乎比往常時候長了一些,而且還黑了一些。
我心中咯噔一聲響,最直觀的反應就是這弄堂裡是不是鬧鬼了!
好歹我行走江湖很多年了,這種鬧鬼的情況見過不少,知道「鬼打牆」往往是厲鬼現身的第一個徵兆,一旦我所熟悉的環境忽然變得有些奇怪,稍顯陌生,那麼我的直覺便告訴我身邊一定有鬼。
我靜下心來仔細檢視,然而一轉頭的時候,卻發現弄堂的出口似乎遠去了很多。
奇怪,我剛才明明剛走進弄堂,怎麼一轉眼就走這麼深了?
而就在此時,我隱約看到不遠處弄堂的入口走進來一個年輕姑娘。
這姑娘好有氣質,走起路來像是翩翩仙子,而她的穿著卻又簡樸,白襯衫、牛仔褲,腳上還有一雙小巧可愛的鞋……看起來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女大學生樣子。
但是當她向我走過來的時候,我卻忽然發現這姑娘很不平常。
她每走一步,腳下的空間便有一個微小的扭曲,而她每向著我走一步,她背後的弄堂便忽然增長一段距離……
鬼打牆,這的確就是鬼打牆!
而這個看似普普通通的姑娘,似乎就是這個鬼打牆的始作俑者!
我還算有點眼光,能夠看出來這姑娘的「厲鬼」身份,而且我可以斷定,這姑娘的實力至少不在「領主」毒龍之下,甚至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我手中緊緊握著上古神劍,冷汗漸漸流下來。和毒龍的一場交鋒,已經耗盡了我大部分的力氣,並且讓我受傷,現在的我是真的沒有能量再和一位「領主」級別的厲鬼激戰一場了。
在此時,這位穿著簡單的優雅女鬼已經走到了我的面前。
很清秀的臉龐,臉色稍微有些白,頭髮烏黑髮亮,如瀑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