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胭脂夜叉冷笑一聲:「這沈家寶藏只有你楊燁能碰,別人誰碰誰死,是不是?」
我微微一笑:「我可沒這麼說。」
胭脂夜叉依然板著臉,轉過頭來瞪我一眼:「德性,瞧你這意得志滿的樣子,你不就是不怕玉帶上的紅眼麼?可這又有什麼值得驕傲的?沈家寶藏還不是被張瞎子搬家似的扛回上海送給了陳青衣。我問你,你難不成還能從陳青衣手中搶回沈家寶藏?」
這話說的我心中鬱悶。
我苦嘆一聲:「還真不能。」
胭脂夜叉冷笑道:「既然不能,那你持有玉帶還有何用?」
我笑道:「至少可以保證陳青衣無法湊齊全部寶貝呀!」
胭脂夜叉又翻了個白眼,瞪我一眼道:「鼠目寸光!」
我剛想說話,夜將軍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來,撲稜撲稜身上塵土,問道:「胭脂夜叉,聽你的意思,你好像有什麼計劃?」
胭脂夜叉冷笑道:「也談不上有什麼計劃,只是既然這寶貝去了上海,咱們不妨也追去上海,看看是陳青衣這條地頭蛇厲害,還是咱們過江龍有本事。」
我和熊貓聞言一怔,夜將軍卻尤為興奮:「果然是女神經病,想法大膽的很!」
胭脂夜叉也懶得和夜將軍計較,只是輕蔑的看了我們一眼:「只是我擔心你們這些鼠目寸光之輩不敢和我追到魔都,到時候又是我一個人孤軍奮戰,再加上陳青衣手段翻天……怕是最後客死異鄉,連個收屍的都沒有……」
夜將軍聽胭脂夜叉說得可憐,頗為捧場的低聲說道:「哎呀,聽你這麼一說,我還真不放心讓你一個人去!」
我心中當然明白,這是胭脂夜叉的計謀。她不過想要我們幫他去上海制衡陳青衣,所以才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罷了。
陳青衣何等強橫,絕不是胭脂夜叉一個人能夠匹敵,不過如果有我們的幫助,應該還稍有勝算。
胭脂夜叉一雙秋水般大眼睛灼灼盯著我,我一下子亂了分寸。
欠她人情,我總歸是要還的。
「那如果我們幫你拿到了沈家寶藏,你要怎麼處理呢?」我低聲問道。
胭脂夜叉輕輕一笑:「拿到了再說,你本事不大,口氣倒還不小。」
我回頭看了熊貓和夜將軍一眼,在詢問他們的意見。
夜將軍攤了攤翅膀,意思是隨我的便。熊貓也點頭說道:「全憑你一個人來做決定。」
於是我轉過頭來看著胭脂夜叉的眼睛,低聲說道:「許姐,那我們陪你去。」
胭脂夜叉哈哈一笑:「好,看在你這麼識大體的份兒上,上次把我和大鬆放倒在棺材裡的事情就不和你計較了。不過你說錯了一點,你們不是陪我去,我暫時還不急著去上海,我要讓你們給我做先頭部隊,先去上海殺出一片空地來。到時候我再帶人過去登陸,知道麼?」
我心中苦笑,臉上卻強作歡顏。我就知道胭脂夜叉這女人從不做虧本的買賣。既然過來演了這麼一齣苦肉計,肯定是別有企圖的。
而如今我已經答應了她,自然就無法反悔。胭脂夜叉笑得燦爛,忽然從口袋裡摸出一個信封,交給我說道:「上海那邊的房子我已經幫你們找好了,你們抓緊時間早點過去吧。那裡和南京不同,節奏很快,人也繁雜,記得處處小心,可別露出馬腳。」
我點頭說道:「這你放心。不過你讓我們過去,不先給我們派點任務?」
胭脂夜叉笑道:「這你就想多了,我讓你們提前過去,就是為了吸引陳青衣的火力的。你放心,你們去了之後絕對閒不住……對了,聽說你還揹著‘茅山通緝令’?那你可能會更慘一點,四面受敵……不過我相信你,絕不會死。」
說完,胭脂夜叉輕輕一笑,轉身離開,留給我一個豐滿圓潤的性感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