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蓮雖然和素素的關係一般,卻似乎很喜歡鶯鶯,三個女人一臺戲,這下我的後方可熱鬧了。
我擺手說不用,以鶯鶯的戾氣,她一旦出來,只怕正一派今天晚上真的要慘遭滅門。我心知玉蓮下手很有分寸,便讓她自己去放一把火,正好報了正一派「破軍」符籙炸燬師父南牆的仇怨。
吳道遠見我身上變戲法似的不停召喚出幫手來,早已經嚇得鬍子顫抖,臉色發白。這時候我餘光瞥到旁邊山路上有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準備逃離,正是陸天宇本人,我一聲冷笑,低聲對夜將軍道:「咱兩個分工,老的歸你,小的歸我!」
夜將軍暢快同意,我則閃身朝著陸天宇衝過去。
陸天宇回頭看見我來了,嚇得一個踉蹌,腳下拌蒜,直接摔倒在地。旁邊的師兄弟們看到我之前一劍的威力,早已經屁滾尿流,落荒而逃,誰還顧得上救援這位小師弟?
殺這種雜碎根本用不著我的桃木劍,我一腳踩住他的後背,厲聲質問:「陸天宇,你殺了自己親生兄弟,炸斷了我兄弟一條腿,現如今又害的自己師門落難、同門受辱,你還有臉苟且偷生?」
陸天宇回頭看著我,滿臉通紅,眼神里噙著淚水,表情極具可憐。
他聲音顫抖著說道:「楊兄弟、楊大師,您……您別跟我一般見識,我只是想出頭,只是想出頭啊……」
我冷冷一笑:「你想出頭,就非得害死別的人麼?我問你,陶潛先生說沒說過這張茅山通緝令是誤會,他有沒有通知過你們正一派,別冤枉我?」
陸天宇此時終於說出了實話,他顫抖著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悔恨不已。
「我錯了……楊燁,我錯了……求你原諒我。」陸天宇的聲音誠懇而又真摯,再也沒有之前那種囂張跋扈的氣焰。
我冷笑一聲:「我原諒你?呵呵,如果我兄弟的腿能夠恢復原狀,如果陸天寧能夠起死回生,如果我師父院落裡被炸燬的南牆能夠修成原貌,那麼很好,我願意原諒你。但是陸天宇,你也知道,這根本是不可能的!」
陸天宇聞言痛苦流涕,嘶聲喊道:「楊燁!你怎麼能這樣?寬恕和仁慈是才是正人君子的美德,你難道真的願意為了我,拋棄這些道德底線嗎?」
我哈哈一笑:「你說得對,寬恕和仁慈的確是美德,所以陸天宇,我準備給你個機會,我先宰了你,等你下了地獄,再好好的寬恕我,我讓你好好體現一下這個美德,如何?」
話至此處,我狠狠抬腳朝著陸天宇的脖子上踩了下去。
一聲脆響,這傢伙當場斷氣,就連多說一句話的機會都沒有。
遠處被夜將軍死死扼住脖子的吳道遠親眼目睹了這一幕,一聲慘叫,昏死了過去。
夜將軍似乎對這種弱雞一樣的對手沒有任何興趣,他搖頭說道:「楊燁,我忽然又不想殺他了,殺他實在是髒了我的手,噁心。」
我回頭看了一眼火光沖天的「陽和道場」,以及院落裡四散逃竄的正一派弟子們,苦笑一聲,搖頭道:「你若是不想殺,那就算了。像吳道遠這種人,是生是死都沒有什麼區別了。」
夜將軍也輕輕點頭,回到了烏鴉的身體之中,我召喚回遠處的玉蓮,邁步走出道場。
如今一鬧,只怕我瞬間就在東南揚名。
正一派何等名門大派,自然不只有南京「陽和道場」一個據點,其中弟子,也遠不止吳道遠和陸天宇而已。
這一次我打的不僅是吳道遠的臉,還是整個正一派的臉,說的再寬泛一些,甚至還有東南各大名門大派的臉。
我心中知道這個禍闖大了,但是為了給熊貓出一口惡氣,這一次絕對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