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鵬這是被我殺急了眼,然而面對兩個窮兇極惡的對手,我又何嘗不是急了眼?
胡云剛才背後偷襲這一招,實在是太過卑劣,我的肩膀現在還在隱隱作痛。
我手上桃木劍橫置,死死瞪著他們兩人,然而這時候這兩人卻忽然分開,一個站在我的面前,一個站在我的背後……
好陰險的陣法,他們如此佈陣,我不管面對其中任何一個人,都總要有一個人站在我的背後,而背後出手,我又如何能夠抵擋?
但凡是玄門中人,都應該知道背後出手是最為無恥的行為。因為厲鬼善於從背後襲人,所以所謂的「正道」人士從來不齒這種打法。
然而剛才胡云偷襲我的時候已經從背後出手,現在又明目張膽的使出了這樣的陣法,看得出來,這傢伙已經完全不要臉了。
因為錢鵬的戰鬥力稍微薄弱,而胡云的戰鬥力強大一些,因此我選擇正面對著胡云,背面則對著錢鵬。
我冷冷質問他:「胡云,莫非你們上清派還有這種無恥陣法?」
胡云哈哈一笑,一副不要臉的樣子說道:「楊燁,你少在這呈口舌之快了,今天晚上你就要死了,等你死了,誰知道我們兄弟倆是用什麼方法宰的你?是不是?」
我眉頭緊鎖,怒不可遏:「我早就知道你無恥,誰知道你居然這麼無恥。」
胡云道:「楊燁,你太幼稚了。這不叫無恥,這叫戰術。只要能夠降服敵人,任何戰術都可以稱之為高明的戰術……對了,我不妨再告訴你一個秘密,你那個快死的師父,沒錯,就是姓鄭的……他得罪了我們上清派,所以你死之後不久,他也會死,不光他會死,他手中的《玄天秘錄》也會落到我們上清派的手中,哈哈哈……」
說到這裡,我心中恍然。
難怪師父這些天精神一蹶不振,難怪上清派的陶潛忽然反叛,成了常霸先的盟友,原來師父不知道因為什麼事情得罪了上清派!
雖然現在我還不知道其中的奧秘,但是眼看著胡云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我心中便氣不打一處來。
我再次抖了抖手中的桃木劍,沈公子百年靈力再度浮現。胡云知道我是個棘手的敵人,所以也不敢怠慢,腳下按照梅花步數才開了路線,一柄桃木劍耍的如同遊蛇一般……
再度交手,我在劍法上差不多壓了胡云一頭,因此短短幾招過後,我已經佔到了上風。
胡云被我壓制,臉上卻沒有驚慌的意思,我看出來他似乎有些不對,連忙警惕起來。然而這一次我卻始終是大意了,我本來以為背後站著的錢鵬因為我剛才的攻擊基本上已經失去了戰鬥能力,可是我沒有想到,他卻還是從背後偷襲過來,對我展開了進攻。
我聽見胡云高聲喊道:「錢鵬,快出手!」
而下一秒,我便感覺到背後有勁風襲來。
錢鵬出手了。
這小子原本已經無法持劍了。
而事實他也真的沒有持劍。
這堂堂上清派的道士居然扔掉了自己的桃木劍——這代表著一位道士尊嚴的法器——而雙手空空的朝著我撲了過來。
錢鵬的身體已經因為沈公子靈力的侵入而變得臃腫,整個人像是注了水的豬肉,散發著一股糜爛的氣味……
他居然從背後出手,忽然抱住了我的一雙腿,猛地一拽,他龐大的身子將我整個人都拽倒在了地上!
一聲悶響!我結結實實摔在了地上,身上的骨骼都快被他摔碎了!
這一位上清派的高徒,居然用出了這麼一招類似於流氓打架一樣的招式,這簡直是讓我始料未及的!
如此一來,我便徹底被糾纏住,「注水豬肉」錢鵬身材實在是太過龐大,他抱住我的兩條腿,我短時間之內便無法掙脫出來,而這,恰好給站在旁邊的胡云一個很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