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既然我已經回來了,自然不能讓我的恩師受到辱罵和委屈,我不顧師父的阻攔,手提桃木劍下了樓,徑直朝著門外走去。
這些人欺人太甚,我必須要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鄭先生是我的授業恩師,「茅山通緝令」上的內容本就是冤枉誤會,在這些人的汙衊面前,我若是顯得畏首畏尾,只怕他們要變本加厲。
走到樓下院子裡,熊貓早已經站在門口,夜將軍蹲在熊貓肩膀上,撲稜著翅膀說道:「這兩個叫門的小畜生太煩人了,趕緊拉進來暴打一頓完事!」
話至此處,我已經拉開大門,只見門外站著兩個身穿運動衫,但卻佩戴著桃木劍的中年人。
兩個人年紀也不算太大,無非三四十歲,正當壯年。
看兩個人的裝束,應該都是玄門中人,佩劍都是桃木劍,考究的很,和曹成手中的寶劍有些相似。
兩個人看見終於有人看門,剛準備上前,忽然其中一人看到我,驚訝喊道:「楊燁?!你還敢回來?」
我一聲冷笑,沒有回答,反倒是問:「你們是誰?」
兩個人居然乖乖報上了姓名。我猜的沒錯,這倆人的確師出「上清派」,是師兄弟兩個,師兄叫做胡云,師弟則叫做錢鵬。
兩個人的裝束也和南京城中玄門道教中人類似。這裡畢竟是現代化城市,身穿道袍梳長髻總給人一種不倫不類之感,再加上大部分道門中人還有自己的營生,因此除非留在道觀中的長老,大部分玄門中人還是保留著現代的裝束,只有特殊任務的時候穿戴一些道門用具,聊表身份。
眼前的兩位雖然並未穿著道服,但是從他們兩個精光閃閃的眸子來看,便能看出他們身份不凡,能力也不弱,總強於今天凌晨撞上的曹成。
兩位稱不上道友的不速之客報完了姓名便想要進門,我冷哼著上前一步,狠狠撞在他們兩人胸口,將兩人頂出了大門,厲聲道:「這裡是我師父養老的淨土,由不得你們這些出言不遜的兇徒闖入。」
胡云、錢鵬兩人聞言先是一怔,而後同時大怒,尤其是錢鵬,猛地就將背後桃木劍抽出來,厲聲說道:「在這南京的地界,什麼時候還輪得著你做主了?這青山白雲,皇天后土,皆是上蒼饋贈,並非你一人財產,我就是要進去,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我只是冷笑一聲,低聲道:「熊貓,關門。」
熊貓帶著夜將軍一步跨出院子,之後狠狠關上背後大門,沉聲道:「想要進去也容易,除非先贏過我們兄弟。」
熊貓冷酷起來目光尤為犀利,錢鵬似乎也覺察出熊貓目光中的殘忍殺意,不敢立即上前,只是將長劍橫亙在面前,厲聲說道:「你們這些兇徒,實在是我們玄門中的敗類!不僅敢在茅山腳下出言不遜,居然還對我們兄弟兩個橫加威脅,難道你們真的要一條路走到黑麼?」
「茅山通緝令上的罪名本就不成立,我和瘋道人前輩從未在茅山腳下謀害過任何人的性命,你們所謂的名門正派汙衊我在先,難道還不許我據理力爭?」
話至此處,胡云冷笑一聲,上前說道:「茅山通緝令自古有之,傳到今日,早已經經過了百餘年的磨礪,怎麼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既然你出現在茅山通緝令之上,那就說明你罪不可恕!」
我冷笑道:「真是笑話,難道你們茅山上的道士全都如此剛愎自用?但凡是人,便有犯錯的可能。茅山通緝令也是人為釋出,釋出者訊息不準確,錯怪好人,這又有什麼不可能的?」
胡云一聽這話,瞬間雙目一瞪,斥責道:「胡說八道!茅山通緝令自傳下以來,從未犯過一次錯誤,但凡被茅山通緝令通緝者,絕對是十惡不赦的玄門公敵!現如今你已經被通緝令通緝,我管你有罪沒罪,你就算無辜也得受死!」
說到這裡,胡云終於露出了無恥的嘴臉。
什麼狗屁的「茅山通緝令」,他們根本就不在乎通緝令上的人是否真的犯了過錯。胡云已經把話說清楚,就算我無辜也得受死,這樣霸道的通緝令,又會是什麼好東西?
我怒極反笑,手中桃木劍閃電般出手,雙腳開立,腳下伏羲八卦步逐漸展開。
「二位既然想要強行定我罪名,那麼我便奉陪到底。你們若真的有本事把我楊燁宰了,到時候反正死無對證,想要什麼罪名,你們新增上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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