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一樣,熊貓瞬間渾身一抖,咬牙切齒,忍受著這種徹骨的疼痛。
遠處的沈翁並未被熊貓一擊斃命,卻也生命垂危。他冷笑著看著我們倆,厲聲說道:「擅闖黑龍山村者……死!」
熊貓卻根本懶得理他,抬頭看著我,熊貓低聲道:「楊燁,沒關係,就算咱們死了,這老傢伙也活不長久……」
倒在地上的沈老爺子咯咯咯的笑,聲音難聽得很,他嘴角已經流出鮮血,看起來的確命不久矣,不過他卻冷笑著說:「我死不死無所謂,反正已經到了這個歲數,就算活下去也沒多大的意思……反倒是你們兩個小娃娃,註定要給我陪葬了,哈哈哈……」
沈老爺子笑得時候臉上的表情陰鷙得很,這讓我想到了從沈陵中逃出來的沈公子。
然而沈公子已經被我降服,我卻沒有想到沈公子的後代會有這樣一種異術讓我和熊貓吃上大虧……
可惜的是,夜將軍不在這裡,如果夜將軍在這裡的話,它興許還能想出解決的辦法。然而單憑我和熊貓的見識,只怕是無法成功解決眼前的困難。
沈翁還在冷笑,他一雙通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我們,似乎在等到獵物死去的禿鷹。
他口中唸唸有詞,說的大約都是「擅闖村子者死」、「活該你們兩個給我陪葬」之類的口水話,沒什麼實際意義。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只覺得兩腿愈發冰冷麻木,身上的血液好像真的開始凝固了。再回頭看熊貓,只見熊貓乾脆盤著腿坐在原地,咬牙承受著身上的痛苦。
我問熊貓,還能不能堅持。
熊貓苦笑搖頭,臉色蒼白,說不出話。
我心中一動,忽然想到這凝血之術既然是極寒的邪術,那麼我身上原本熾熱的金烏血脈會不會能夠阻止這種邪術?
想到這裡,我連忙將手掌按在胸口,胸口上的眼睛圖案隨即亮起,我感受到心臟中似乎有某種熱量洶湧澎湃起來!
魔心和金烏血的結合的確不容小覷,在我按下胸口之後,我明顯感覺新的一股灼熱的血液從我的身體裡朝著腳下流淌了過去!我相信這種凝血之術未必是魔心和金烏血的對手。
「熊貓,你放心,我馬上就攻克這種邪術,我馬上就去救你……」我低聲說道,然而聲音卻因為被血祭術冰凍而開始發顫。
熊貓點了點頭,而遠處的沈翁卻縱聲狂笑:「哈哈哈……別自不量力了,我這血祭術是滇南的異術,除非我自己,別人根本就無法解開……」
然而說到這裡的時候,我身上的血液已經通過血管流到了全身,金烏血熾熱無比,果然強勁,很快我便感覺到兩條腿上最開始僵硬麻木的地方疼痛得到了緩解……
真的起作用了?在魔心和金烏血的作用下,這種凝血術似乎對我再也沒有影響!
我冷笑著晃動了一下身體,往前走了一步,看著震驚無比的沈老爺子,反問道:「誰說你的凝血術別人根本無法解開?為什麼我現在偏偏不受影響了?」
沈老爺子徹底震驚,身體開始顫抖,哆哆嗦嗦說我根本就是走了狗屎運,一定是剛才他施展凝血術的時候忘掉了某個關鍵步驟,自己解凍,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ㄨ】
我卻懶得和他在繼續鬥嘴,鬥嘴這種事情一點意義都沒有,我現在更關係的還是熊貓的安危。
隨著金烏血流淌全身,我身上的凝血術幾乎已經被完全洗淨。然而這種方式對於我行得通,對於熊貓來說卻困難多了。
熊貓身上並沒有金烏血,更沒有魔心,他要如何才能夠自愈?